“爹爹……”上官婉儿急匆匆的跑到上官洛的书房,推开门。
里面站了一室的人,有朝臣有宦官,皆惊讶的看着上官婉儿。上官洛皱起眉峰,卷起案桌上原本放着的图纸。“诸位请先休息片刻。”
随后对着上官婉儿厉喝道,“婉儿,怎么这般不懂事,爹爹的书房也是你乱耍的地方吗?跟我过来!”
上官婉儿瘪瘪嘴,爹爹那点小心思还需要遮掩么,在场的哪一个不清楚。不太乐意的应了一声,“哦!”
待进了内堂,上官婉儿兴奋的抓住上官洛的衣袖,“爹爹……爹爹……我听到了重要的内容!”
“哦?婉儿,你说来听听!”上官洛看着兴奋的上官婉儿,有些疑惑,有什么消息是让婉儿这么兴奋的事情!
上官婉儿回想起自己去给南宫流星送夜宵事不小心听到的谈话。
南宫流星的书房外没有人在看守,只有屋内的灯光显出几个身影,这几个身影上官婉儿差不多都分辨出来是谁了。南宫流星,还有他的四个手下,另一个像是杜白流尊!
上官婉儿本想敲门进去,却发现他们好像在讨论什么事情,很是激烈。隐隐约约的,上官婉儿好像听见了龙头令牌,于是她悄悄的在门口听了一会。
南宫流星好像和杜白流尊起了争执,许多话不经意间就流露出来!
“太子,如果不将龙头令牌给上官洛,那唯儿怎么办?!你告诉我怎么办!”南宫流星愤怒的低吼,他真的没有想到杜白流尊会不赞同他用龙头令牌换唯儿的安全!
杜白流尊负手,在南宫流星书房里走来走去,烦躁不安,“可是现在龙头令牌在上官洛那个老狐狸手中!一旦他引兵造反,这天下将会换上上官的姓氏!十七弟啊十七弟,你就不能为天下百姓想想!”
“太子放心,我相信自己的行为一定让上官洛那个老狐狸以为他手上的龙头令牌是假的,所以知道现在也没什么动静!”南宫流星低声道,当时的情况真的是太紧迫了,他只好以真当假,先迷惑了上官洛再说。“我已经派人去了上官府,想办法将真的龙头令牌拿回来!”
杜白流尊显然不赞同,却又无奈的叹了口气,“但愿能够尽快的拿回来才是!十七弟,接下来你有何打算?父皇原本不是要你设了圈套让上官洛来偷么?这下真的到他手里去了……”
南宫流星做到书桌后的梨木大椅上,有些疲惫的以食指指腹轻揉太阳穴,“以不变应万变吧!父皇也早就知道了,才会赐给我上官婉儿的婚事。”
“太子,王爷……”幻琴刚要说话。
“谁!”窗外一声异动,屋内的人顿时厉喝出声,连忙打开门查找四周。上官婉儿退到墙角的阴暗处,将自己藏在阴影里。
一个家丁被莫棋从草丛里揪了出来,微微颤颤的跪在地上,乞求饶命。“太子,王爷,饶命啊!小人只是经过而已!绝对没有偷听太子和王爷的谈话!”
南宫流星冷哼一声,“此地无银三百两!莫棋!”踹了一脚地上的人,南宫流星转身回了书房。
莫棋看着地上的人,不怀好意的笑了笑。“来人,把他关进地牢里!”
两个黑衣人迅速的架起那个家丁,毫不理会那个人的讨饶声,向着一处黑暗走去。十七王府的地牢,上官婉儿有幸见过一回,说实话干净的不像是地牢,但是那一排排刑具,那种从脚底往上窜的的死亡气息,都让人不寒而栗。
上官婉儿等到人都散去,才从黑暗中退了出来,从后门悄悄的离开。
“爹爹,那个龙头令牌真的是真的吗?!”上官婉儿疑问,“可是,我怎么觉得南宫流星不像是那么没有防备的人呢!”
上官洛坐在一旁的虎皮大椅上,眉头紧锁。南宫流星这一步走的可真是厉害,真真假假的难以分辨!小小年纪就尽得他老爹的真传,甚至是青出于蓝而胜于蓝!上官洛一时间也分辨不出了!
“婉儿,你觉得你被人跟踪了吗?!”
“跟踪?”上官婉儿仔细回想,这一路上她尽管匆忙却是分外的小心。“好像没有……这一路很顺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