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架不住人多,一个村子里那么多人,总有人相信了她们说的话,最近看夏母的眼神都不怎么对劲。
夏母还没意识到是怎么了,都是有人和夏母说了这件事,夏母才晓得夏nǎinǎi背地里怎么编排她。
她直接气哭了,这种话要是传出去,她就被打上了水xìng杨花的标签,洗都洗不掉。
或许这个标签会跟她一辈子。
她是个女人,怎么受的了?
夏莱出门做生意去了,等她知道这件事的时候,已经发酵到全村人都知道的地步。
甚至还有人当着夏母的面指指点点,窃窃丝语不知道再说些什么。
夏母出门去买点东西,路过村头那几个长舌fù的地盘,那几个长舌fù看见夏母,立马嘻嘻哈哈的说着什么,挤眉弄眼的,还冲着她指指点点。
夏母这些日子积攒的不悦全都bào发。
“村子里关于我的传言是你们传的?”
那几人有恃无恐,毕竟她们知道的可都是“真相。”
还是夏家nǎinǎi亲口说的,她们又没做什么,也就和别人说了几句而已。
“是啊?咋了?”
“无凭无据!你们凭啥乱说?”夏母涨红了
一张脸,握紧了手中的小篮子。
“夏家婶子亲口说的还能有假?”那几人漫不经心的说着。
还有位大婶在磕着瓜子,她呸的吐了瓜子壳,眯着一双眼,“要不是你平时做事不检点,又怎么会被夏家婶子抓到把柄,我们又咋会知道?”
“我没有!”夏母眼睛都红了,无力的反抗着。
几个人也不管她,继续嘻嘻哈哈的说着关于夏母的事。
夏母从她们嘴里听到很多带有侮辱xìng的词汇,她气得眼眶一红,险些哭出来了,“我没有!你们这么说我有什么证据?”
“还要啥证据?夏家婶子说的清清楚楚,你和姘头好上了,说不定孩子都有了,所以才这么想和他们断绝关系。”
“也不晓得她姘头是哪个?该不会是东面的白家吧?看他们家人经常从她家出来。”
“这段时间从她家出来的人还少了?东面白家恐怕只是其中一个吧。”那人给了几人一个你们懂的眼神,然后几人心照不宣的笑了笑。
“既然几位知道的这么多,不如今儿我们就来好好掰扯掰扯?”yīn冷低沉的声音在众人身后响起。
她们回头一看,居然是夏莱,关键
是夏莱身后还站着脸色难看的村长和支书。
“村,村长,支书你们咋来了?”
“你们都给我过来!”村长沉着一张脸,将几人一起叫到了村活动室,活动室里放了几根红漆木凳,和一张大桌子。
村长坐在对面凳子上,然后让人将夏姗一家全都叫来。
“村,村长这是干啥啊?”
“你说说!你们都干了些啥?”
几个fù人面对村长还是有些害怕的,连忙解释道:“村长最近我们什么都没做啊,一直带在村子里哪儿都没去。”
村长刮了他们一眼,“等人来齐了,再好好跟你们算账!”
不一会儿的功夫,夏姗家的人全都到齐了。
村长开口:“最近的事我也听说了大概,都说说怎么回事吧。”
夏姗一家全都云里雾里,不知道村长说的哪件事。
“说说你们是咋和夏二嫂子闹成这样的。”村长看着这几人简直头疼。
平日里这几人就口无遮拦的,东家长西家短,恨不得将整个村子的人都扒一遍。
关键是她们又不管事情真相是什么,只要她们听的高兴就行,这次直接编排上夏嫂子了。
这件事说大也大
说小也小,但是夏莱闹到他这儿,他就不得不管了。
“我们,我们有啥事啊,我们说的都是实话。”几人你推我我推你,站在村长面前显得局促不安。
夏母眼眶红红的,显然刚才哭过了,声音里还带着颤抖,“我和你到底有什么仇什么怨?让你们这样说我?”
“我们都是听夏家nǎinǎi说的,全都是她说的。”几人见事情闹大,直接将所有东西都推到夏nǎinǎi头上。
这件事本来也是夏nǎinǎi挑起的。
夏nǎinǎi心头咯噔一下,“这是咋了?我啥都不晓得。”
“别急,会轮到你的。”村长拿出别在衣服口袋上的钢笔,在本子上记录着。
“说吧,事情到底是怎么回事。”
几人眼看着事情闹大,连村长和支书都来了,丝毫不敢有任何隐瞒,将这件事从头到尾的jiāo代清楚。
村长看向夏nǎinǎi,“轮到你了,说吧。”
夏nǎinǎi硬着脖子,“我说的都是真的,夏莱那死丫头打我是真的,他们不孝敬我也是真得,赵月华一个劲的想和我们脱离关系,不是为了找姘头是为了什么?”
“妈,这么多年了,这么多年我在你心中就是这么个
印象?”夏母眼眶红的滴血,用尽全部的力气才没有哭出来。
夏nǎinǎi不以为意,“我儿子都死了,谁知道你咋想的。”
夏母彻底失望,她不看夏母,冷声说道:“证据呢?证据在哪儿?你说我和别人不清不楚,是你看见的还是谁看见的?”
“这,这,我……”夏nǎinǎi一时语塞,“反正就是真的。”
“所以这一切都是你自己的想法?”村长停下笔,看向夏nǎinǎi,眉头一皱。
“她,她一定是有姘头了,不然怎么会想和夏家断绝关系。”夏nǎinǎi咬死这一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