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她差点bī死他们母子三人,不过当初夏母总是天真的以为,家和万事兴,只要她对夏母好,夏母总有一天会感动的。
现在看来,简直愚不可及。
夏nǎinǎi丝毫不绝对自己做的有什么不对,“我儿子身体一直好好的,要不是娶了你这个丧门星他怎么可能会死?”
“要是我没记错,你儿子是被野猪咬死的。”支书实在看不下去,chā了句嘴。
“是啊,还不是她这个丧门星害的,克死我儿子还想待在我家里克我们。”夏nǎinǎi看着夏母的目光好像再看有着杀父之的仇人。
夏母疲惫的闭上眼,不想再看夏nǎinǎi,“我记得孩子他爹在世的时候,留下了一笔存款——”
“啥存款,啥都没有!”夏nǎinǎi立马zhà了,然后看着村长,“村长你叫我们来到底有啥事,没事我们就先回去了。”
“站住!这件事还没调查清楚,还不能走。”
“村长,这还有啥?就是几句口角,还不是她太小题大做了,我可是她婆婆娘!教训她是理所当然的,谁知道闹得这么大。”
夏nǎinǎi不以为意,在她眼中,夏母嫁进了夏家,那就是夏家的人,是
生是死都该她说了算。
就该她被她bī死了,也是活该,谁让她克死了自家儿子。
村长脸色唰的一下沉了下来,“何秀同志,请你端正你的态度,这是件很严重的事,你们给赵月华同志带来了很严重的影响,按理来说,赵月华同志有权利起诉你们。”
夏nǎinǎi根本不懂法,瞪大了眼,“啥?啥起诉?我就说了几句话还犯法了?而且我教训她本来就是应该的,哪个老子娘不教训媳fù的?”
村长一阵头疼,快要放弃和夏nǎinǎijiāo流了。
“总之,这件事情很严重,情形也很恶劣,要是解决不好,那你们就只能法院见了。”
夏nǎinǎi被吓的后退一大步,险些站不稳,她是真的不知道还有这些东西。
接下来的事,夏nǎinǎi配合了很多。
“所以这一切都是你自己臆想的,没有证据?”
夏nǎinǎi猛的张嘴,想要说什么,又想起村长刚才说的话,只好点了点头,“是。”
她突然想起什么,“但是夏莱那个死丫头打我是真的,当时我大儿媳还有孙女都在!她们亲眼看见的!”
夏nǎinǎi好像抓到了什么把柄,xìngfèn极了,“这种不孝
的贱丫头就该弄死!”
村长眉头一皱。
夏莱站出来,“村长我想说说事情的经过。”
“说吧。”村长对夏莱挺满意的,乖乖巧巧一个女娃娃,说话也很有礼貌。
所以村长下意识偏向夏莱,也不相信她会做出这样的事。
于是,夏莱远远本本的将夏nǎinǎi怎么将夏磊给卖了,然后她们救下夏磊,欠了五十块钱,又怎么好不容易借到五十块钱还债,钱又被夏nǎinǎi抢走,夏母为了保护那五十块钱重伤住院的事原原本本说了一遍。
除了没有讲明那钱是她做生意赚的,其他全部仔细讲了一遍。
在场的人,包括那几个长舌fù都震惊了,这真的是人能做出来的事?这一桩桩一件件的,哪一个不是把人往绝路上bī?
“夏莱说的都是真的?”
夏nǎinǎi眼神闪烁,没想到贱丫头胆子这么大,直接将所有事情全都揭开。
但夏nǎinǎi是不见棺材不落泪,硬着脖子,“但是她打了我是事实,这么不孝顺的后辈,要是放在以往,该拉出去活埋了!”
“现在是二十世纪,不是以前!”村长都快写不下去了,他处理了这么多年家长里短的
事,讲真的,第一次遇见这么奇葩的一家人。
“再怎么样,她都是我孙女,我都是她亲nǎi。”
村长彻底无语,在本子上记了些什么,然后道:“你涉嫌私自买卖儿童,还有污蔑他人,上门抢劫……等一系列的罪名,按道理来说,该上报派出所,但这是你们的家事,要是你能让赵月华同志原谅你,那这件事也能大事化小。”
夏nǎinǎi这才意思到这件事的严重xìng,她不可思议极了,瞪大了眼表示怀疑。
夏姗几个人安静如鸡,连话都不敢说一句,幸好这次是夏nǎinǎi一个人去传夏母的坏话,不然他们也逃不了。
“不不是,村长,这咋,咋还闹到啥派出所,啥罪?我就教训了一下自己儿媳还有孙女,咋咋就犯罪了?”
夏nǎinǎi急得要哭了,村长一脸冷漠,“你们的家事,给你们一天时间调解,要是解决不好,这件事我就直接报给上边了。”
说完,村长带着村支书走了,那几个长舌fù也是xìngfèn的仿佛知道了什么惊天大秘密,也走了。
只剩下夏莱和夏姗两家人。
夏nǎinǎi现在还云里雾里的搞不清楚状况。
“姗姗这咋回事?
我啥都没做咋就犯法了?”
夏姗也是个法盲,但她比夏nǎinǎi聪明,“nǎi,这件事闹大了,连村长和支书都出手了,要不你去道个歉?”
“道歉?就凭她?凭啥?”夏nǎinǎi呸了一声,直接走了。
夏莱唇角微勾,就让她得意一会儿,随后她扶着夏母回家。
夏母遇到了这么大的事,不免的情绪低落,坐在凳子上失神许久,而夏莱和夏磊全都坐在夏母身边,安静的陪着她。
夏母弯唇一笑,“我没事,真的。”
“妈,我会快点长大保护你和姐的。”夏磊握紧了小拳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