裁缝和阿塞也闻言赶到了这里,也都一脸八卦的看着她。
“这就是你一直心心念念的z国老公?挺帅的嘛。”阿塞打着趣说,充满迷雾般蓝色眸子瞥了一眼地上被夏莱紧紧护住的秦墨然。
夏莱脸色一红,忙松开了秦墨然,声音如同蚊子般细小。
“是的。”
“哼,不许夸其他的男人帅。”裁缝吃醋的捏了一下阿塞的脸蛋。
阿塞的瞳孔忽然折射出一股奇异的色彩,无悲无喜的脸上闪过一丝遗憾,低声的对裁缝说,“这人帅是帅,但是他快要死了。”
“唉。”裁缝听了之后,有些遗憾的看了眼夏莱。
他知道自己的妻子有预言的本事,她的家族是爱琴海预言家留下的后裔,妻子一身的白毛也是因为这个血脉,她说出来的话,从来没有不应验的。
可惜了夏莱才刚见到老公,就要忍受离别之痛。
阿塞告诉夏柚,要抓紧时间跟爸爸重逢,不然百日之后,就是天人两嗝。
“我知道了。”夏柚年幼的脸上染上了少有的认真和悲伤。
因为夏柚在爱琴海出生,而且本身体质也大别于一般的孩子,他分得出动物的语言是否存在谎言性。
夏
柚自幼对波塞冬文化就十分的认可。
阿塞身为波塞冬预言家一族的后裔,夏柚对她的话深信不疑。
从那天开始,夏柚就跟着秦墨然,片刻不离。
父子两人在海滩上踢足球,在椰子树下晒太阳,在别墅的游泳池里练习游泳。
两人相处的非常好。
完全看不出秦墨然先前还想把畸形的夏柚打掉的痕迹。
其实夏柚原本是很计较这件事的。
毕竟就是他让可怜的母亲独自一人在爱琴海上生活,母子两人相依为命,母亲还经常受到当地岛民的骚扰,好几次,要不是有阿嗣依姐姐几人的保护,夏莱就差点丧命了。
夏柚心里对秦墨然是怨恨的。
但是,想到秦墨然要死了。
他看秦墨然的眼神就像是看一个可怜的狗狗,好像下一秒就要被人宰割了。
秦墨然有些好笑的看着他,摸着他可爱儿子的头,脸上露出父亲的慈爱笑容。
“你怎么用这种眼神看你爹?”
小孩子是是不会说谎的,夏柚也懒得隐瞒,他投来太息般的眼神,语气遗憾的说,“因为我爹要死了。”
秦墨然听了这话,瞬间石化了。
“好儿子,你居然咒
我......”
他秦墨然活了这么多年,自认为是个正义的正能量的爱国人士,以忠孝为本,骨子里基因也蕴含了这点,从没想到自己的儿子会是祖安人员。
“我不是咒你,我只是实话实说而已。”小孩子是固执的,夏柚不想多解释,只是无奈的重复了事实。
秦墨然的脸色顿时黑了,但是想到这可能是夏柚对自己的怨恨才口不择言,心里就充满了愧疚。
毕竟害她们母子俩消失一年的人,是自己的无知和愚昧造成的。
秦墨然没有计较夏柚的出口成章,反倒是更加的宠爱夏柚。
两人亲密无间。
就连小少爷,也跟着吃起醋来。
“夏柚,我们今天去踢球吧。”小少爷拿着一枚足球,到夏柚的房间找他。
自从夏柚认了一个父亲之后,两人很少会见面了,夏柚原本还想搬去和爸爸妈妈一起住,小少爷死活不肯,拉着夏柚,才让这件事过去了。
夏柚在认真的作画,因为年幼,能坚持握住铅笔两个小时,已经是很吃力的事情,他额头上满是汗珠,嘴巴也微微的张着。
“等会,我快要画好了。”
“你在画什么?”小少爷心内
一喜,以为对方又在给自己画肖像,好奇地凑过去看,只见画布上的男人,是秦墨然!
“你......你为什么要给这个抛弃你和夏莱老师的人画肖像?”小少爷气急几乎捏爆了足球,又忍着内心想要杀人的冲动,微笑着问夏柚。
“因为我跟爸爸打了赌,我要是能画出和爸爸一模一样的肖像,这个星期我就能和你一起玩了。”夏柚脸上挂着天真的笑容,他半个月以来,都一直被爸爸宠在怀里,得到了父亲的关爱,但是小孩子是很容易玩腻一样东西的,父爱夏柚已经体验过了,他还是觉得小少爷的兄弟情让他更舒服一点。
而且父亲迟早要先死的。
如果感情太深了,夏柚怕自己会难以释怀。
他将自己这个念头告诉了小少爷。
“阿塞姐姐预言说,爸爸将会在一百天之内死亡,我不想爸爸死,也无法接受,我会崩溃的......我不想见他了,我怕我会受不了。”
小少爷听了之后,很是心疼的摸着他的脑袋,轻轻的擦着可怜人儿脸上的泪珠,眼里是少有的认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