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楼之女。果真是醉香楼的头牌!”下一刻,只见江平年突然转身,一手揽过了跪在地上脊背挺直的楚楚,将她捞进了自己的怀里,柔软的肌肤触碰着坚硬的胸膛,楚楚细长的黛眉微微一蹙,千种风情。
“还真是个美人。”江平年贪婪的吻着楚楚修长的脖颈,双手轻轻的抚摸着她单薄的后背,双手的温度隔着轻纱让楚楚身体一惊,颤抖了一下。
楚楚喃喃道:“公子,不让楚楚给您跳一支舞吧。”
江平年停下了手中的动作,低头看着怀中的美人,对他来说他根本不介意楚楚是何等美人,要了她只是因为她是江平年经常要的人。
只要是他的东西江平年就会一点点的夺回来。江平年缓缓的放开了手,点了点头,薄唇轻勾道:“好啊。”
楚楚微微一笑,眸子紧盯着江平年,轻轻转动便是暗送秋波,她衣裙清透,胸前的雪白肌肤暴露在空气之中,广袖裙摆随风飘扬,如杨柳般轻柔的细腰扭动着让人心动,袖子微微遮面,只剩下一双好看的眼睛,摄人心魄。楚楚转动着来到桌前,纤纤玉手提起了酒壶,倒了一杯美酒,广袖抬起遮盖,殊不知袖子中的药包已经缓缓的打开,白色青色的粉末悄无声息的融在了酒中。
江平年望着楚楚,一直盯着她的眸子,只见她缓缓的转圈来到了江平年的怀中,一只手勾着他的脖子,一只手举着酒杯,江平年顺势的用力揽着楚楚的细腰,让她坐在了自己的腿上。
“公子,喝酒。”说着,就举起酒杯自己轻抿了一口,润嫩的樱桃唇抵住了江平年的薄唇,温热的酒度到了江平年的喉咙中。
江平年继续吻着,一杯酒缓缓的入了江平年的喉咙中,楚楚脸颊微微泛红,一抹的娇羞,江平年抵着楚楚的胸前,道:“醉香楼的第一花牌还真是让人痴迷。”
屋子中,楚楚清脆的娇喘着,可是江平年眼前却是越来越昏暗,所有的东西都出现了重影,双手用力的抓着楚楚的胳膊,一道红印留下,有的地方浸出了鲜血。
过了好久,江平年发觉出来,手插进了楚楚的衣袖,摸到了那已经空了的药包,下一秒低吼道:“好大的胆子!”
楚楚拼劲了全力从江平年的身体下挣脱,可是纵使是中了毒的江平年,力气却也极大,死死的扼住了楚楚的喉咙,双眸中全是血丝,宛若一头猛狼,扇了楚楚一个响亮的耳光。
“今日就是你的死期,至于你的那个弟弟日子也是到头了!”江平年遏制着身体内的毒药四处流窜,可是这毒药的毒性极大,眼前模糊不清,手腕即使是用尽全力,也只是以前的一半儿,短时间之内,根本要不了楚楚的性命。
楚楚双手拼命的抵抗,江平年从腰间掏出了匕首,朝着楚楚的心脏扎去,可是身体已经受不了控制,楚楚拽着他的衣袖,最终匕首划伤了楚楚的胳膊,本来白嫩纤细的胳膊上留下了殷弘的一道血迹。
“找死!”江平年额头上的青筋都爆了起来,眼眶全部充斥着血丝,就是一匹被激怒的野兽撕扯着脚下的食物。
全部的力气再次运到手腕之上,紧紧的扼住了楚楚的喉咙,江平年低吼道:“安萧红娘来人!”
江平年已经无法控制着自己,大口大口的喘着气,只有一点意识就是要了楚楚这个女人的命。
“端王怎么了这是?”屋子中没有安萧和红娘的身影,淡淡的檀香味道弥漫在空气之中,江君年坐在对面,拍手冷笑看着眼前的江平年开口道。
下一秒,江平年只觉得身体被用力的提起,回眸一看,只见一双战靴站在自己面前,狠狠的一掌打在了江平年的胸口之上,楚楚大口的喘气,胳膊伤口处还淌着血。
林渊站在江平年的面前,神色冷漠,下一秒就将他重重的甩在了床上。
“二哥,滋味好受吗?”江君年戏虐的看着躺在床上的江平年,至于安萧和红娘二人已经被他的林卫军给控制住了,那里还来的了。
“江,江君年,你!你!”江平年用力将自己撑起来,倚在床头上,模糊的看着江君年那副样子。
江君年缓缓的起身,走到了楚楚的面前,轻柔的抬起了她受伤的手臂,眉头微蹙,感叹道:“怎么一点也不懂得怜香惜玉,林渊!”
声音刚落,就见林渊上前,脱下来了自己的黑袍披在了楚楚的身上,又拿出了创伤药涂在了伤口处。
“江君年,你你就别逞能了,你身体内也有毒素,你比我强不到哪里去!”江平年说罢吐了一口鲜血,丝绸床单上立马是一滩血渍。看着惹眼。
“不错,我是比你强不到哪里去,可是你也要弄弄清楚,现在谁是优势!”江君年甩袖而坐,轻轻的捋了捋墨发。冰冷至极。
紧接着,他又道:“楚楚一直都是我的人,何必这样?说到底咱们两个身上也淌着一个人的血,也是半个兄弟,倒不如咱们两个谈一谈?做个交易怎样?”
“交易?要解药吗?”江平年眼前恍惚,在这端王府竟然让他江君年横着走,今
日派出去的蛇部死侍恐怕是全部都难逃以命了,计划失败,如今还被这样的对待,江平年心中全部都是气。
“对,我给你解药,你给我解药!咱们两个都好好的,我觉得也不错。”江君年慵懒的倚在长椅之上,林渊站在一旁,手紧紧的握着腰间的长剑,时刻保持着警惕。
江平年眉梢一冷,紧接着冷笑了一声道:“要解药?你就等着吧!”
瞬息之间,只看到所有的灯都顿时熄灭,江平年手腕用力的转动了床前的虎头,咯吱的一声,靠近床的墙壁顿时反转,江平年在暗夜之中进了暗室,再也找不到人影。
“走吧!”黑夜之中,江君年缓缓起身,看着江平年消失的地方,冷哼了一声。
“王爷?不追了吗?”林渊即使是在黑夜之中,依旧低头恭敬的对江君年说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