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宸儿!母妃没有糊涂!这御雅,世人皆说蕴含神力!可那又如何?往昔之事,知道了又如何?自己只能无能为力,未来之事,看见了,也无法更改!而这遂心之事,也怕是唯一一件值得开心的事罢了!”
“母妃!别说了!宸儿去给你找御医!”
“宸儿!人生在世,难得糊涂,御雅择你为主,不知是不是对的!”
“母妃!”
“宸儿!自今日起!母妃不能护着你了!你要自己保护自己!这御雅棋也断不能让旁人知道了!母妃唯愿你健康长大!”
谢韵卿的神志越发模糊,弥留之际,一直在喊着一个人的名字。
“嘉衡哥哥!卿儿来寻你了!”
谢韵卿眼角流下了一滴清泪,手重重的垂了下去!
“母妃!母妃!”小人儿瞬间泪流不止。
苏慕宸思绪回到了现在,一滴清泪自眼角落下,拿起手擦了擦,起身离开了。
相府之中,张灯结彩,好不热闹。
“舞儿,你今日就要嫁给林峰了,可怜你了!”
“姨娘!舞儿不想嫁给表哥!”
”姨娘也不想要你下嫁,可如今,你身子给了他,这也是没法子的事儿!”
“都是楚落颜那个贱人,如果不是她,我也不会如此!”
“舞儿放心,我定不会让他好过的!”
“大哥,你在相府可要好好保护姨娘!”
“我会的!”
清影阁中。
“五小姐!二小姐上花轿了!”
“知道了!下去吧!”
“是!奴婢告退”
“这新仇旧恨也该算一算了!”
楚落颜写下了一行字,唤来白鸽,而后转身进了屋子。
三日后,楚落舞回门过后当夜,京城街头。
“你是什么人?你想干什么?”楚泽言看了一眼眼前拿着长剑的蒙面男子,心下一阵紧张,看着那人步步紧逼,转身想要跑。
“想跑?没那么容易!”
楚泽言随即倒地。
第二日街头,众人在街头看见了一具男尸,被认出乃是相府长子,楚泽言。丞相大怒,命人彻查,林氏看着自己的儿子冰冷的尸首,哭晕了过去。醒来之后,不顾众人的阻拦,闯入了清影阁中。
“小贱人!一定是你!一定是你做的,对不对?你怎的如此狠心?杀害我儿?”
“林姨娘莫不是哭的脑子不大清醒了,那日晚上我一直都在相府,且大哥遇害之时,我正在与爹爹说话,林姨娘空口无凭,却说是我所为!莫不是脑子糊涂了!”
“我没有!就是你,只有你会下此狠手!”
“大哥哥想必是得罪了什么人,才丢了性命罢!”
“你撒谎!泽言能得罪什么人?你这个毒妇!”林氏说完便扑了上去。
楚落颜一把抓住了对方的手,手上的粉末被林氏吸了进去,无人察觉,而后靠近她的耳边,缓缓开口道:“没错!就是我指使人干的,林姨娘莫不是忘了,前些日子,你们也这样干过!”
“你!”林氏一脸震惊。
接着,楚落颜冷的不带一丝感情的声音响起。
“林姨娘,既然你知道了!我看,不如送我那二姐姐一样礼物如何?新婚不过数日,大哥与母亲双双离去,丈夫幸了别的女人,你看如何?”
“你!啊!啊!啊!”林氏想要开口,却发现自己说不了话了,一脸恐惧的看着眼前那人,想要挣脱,却挣脱不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