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此时也吃完了叽里呱啦说了一句,林叶扭头去看他,发现男人站了起来示意她跟着去木屋。
林叶站起来拍拍屁股上粘的枯叶跟在男人身后往木屋走去,林叶此时又好奇又紧张,等跟着男人进了屋才发现屋子比想象中大很多。房屋倚建的整个树干一部分都是空的,整个树杆从外面看直径大概三米多,进门往里走几步发现左边是被挖空的,内里被沿着树干往里掏空了三四米深,里面摆放着圆木段拼成的床和桌子跟一个凳子,墙上钉着两块木板像是简易置物架,上面摆放着几个木碗和几个果子。
进门左边门后摆放着一个挖空的树墩里面存着一些水,吃东西时男人端给自己的水应该就是从这里舀出来的。男人扭头看她伸手指向唯一的那张床示意今晚她去那张床上睡,而男人则走了出去,林叶有些懵什么意思,这男人这么大气的吗?自己去野地睡?谁知此时男人却又抱着一捆干草走了进来,男人把干草铺在靠近门口的墙壁边,直接躺了上去。
看着林叶还一动不动的呆立在那里,男人皱了皱浓密的眉毛虽然除了鼻子眼睛其他地方满是毛发但还是看出他的疑惑,男人又坐了起来说:“叽里呱啦”林叶啥子也没听懂但是大概意思应该是她为什么还不去睡。林叶茫茫然然的走向树洞里面的床铺。
说是床铺其实就是几根圆木钉的两米多长一米五左右宽的架子大概半米高,上面铺着木板还有一些干草勉强能称之为床,今天经历这么多古怪又离奇的事情,林叶也累极了一下子仰倒在床上,虽然躺着有些硌得慌但是好歹有的睡不用待在漆黑的野外,听着门口男人逐渐响起的鼾声林叶眼皮也愈发沉重呼吸渐缓
第二天一早听到外面鸟叫林叶缓缓睁开双眼有些茫然的盯着房顶粗糙的木头被挖凿的痕迹,林叶回想起来昨天的经历揉揉眼睛既来之则安之,林叶也不是矫情的人。
翻身下床穿上她那双运动鞋往外走去,到了门口看到那片枯草上已经没有那个男人,应该是已经起床出去了。
林叶推开门此时她才真正看清楚这周围的环境全部都是高耸入云的参天大树,几人环抱粗的比比皆是,地面除了这间木屋周围的一片相对干净的土地零星几根杂草,其它地方全是腐叶枯枝,仰头从树与树之间的缝隙看去,天还是那种诡异的蓝昨天她并没有看错这里的天真的是碧蓝没有一丝云彩的痕迹。
而她也没有看到男人,耳边能听到不知名的鸟叫和一丝水流的声音应该离得不远,林叶朝水流声音的方向走去,昨天晚上就没洗漱整个人都很不自在,走了大概三百多米展现在林叶面前的是一条小河清澈见底水流平缓。
而男人也在河边正在剖开一只像是兔子的动物但是要大一些耳朵长长的毛色发灰腿长长的尾巴也比兔子尾巴要长,男人将那动物内脏丢入溪流皮毛扒了下来清洗干净。拎着站了起来一回头就看到林叶正在不远处看着他。
男人看到林叶穿着昨天见她时穿的紧身白色短袖T恤黑色阔腿裤和运动鞋,及肩黑色碎发披散着小小圆圆的脸上一双眼睛亮亮的看着他。在他看来林叶穿着古怪。昨天他在追捕一只动物时隐约听到声音好像是在求救,他走近之前挖的陷阱才发现里面有一个人跟他一样的人虽然穿着不一样。从他有记忆起他只有他的母亲陪伴再无其它同类,从母亲年老离开后他独自在这里生活了十几年没有见过一个同类,在陷阱里发现林叶时心里有迷惑更多的是惊喜惊讶。
林叶走到男人面前看着他手里的猎物说道:“这个是什么哪里来的”虽然知道男人应该听不懂。但是男人大概明白了她的意思连说带比划一通,林叶明白了原来是他用长矛在远处的那片丛林里猎杀到的。林叶指了指河流做了个搓洗的动作又指了指木屋方向示意男人先回去,她要洗澡。男人拎着处理好的猎物比划道让她洗快些回来吃东西,他去摘些野菜一会儿回来。林叶见他往木屋方向走去,这才开始脱衣服,昨晚就没有洗漱整个人都不舒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