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岑风眼中闪着光只要一想起末世后木系异能者对种子的渴求程度以及种子的稀缺程度冰凉的内心就又重新变得火热了起来。
“严和你赶紧查一下附近哪儿有正规的种子公司然后开导航”
“马上”严和将纸杯往自己脚下一丢踩扁掏出手机便开始搜索很快就又抬起头来道:“最近的公司在柳林镇附近离这儿大约半小时路程。”
“导航打开我们现在就走”
半个小时说长不长说短不短严和手机被征用开导航了闲得没事就开始瞎琢磨。结果这一琢磨还真让他给想起一件事来
于是便赶紧转头提醒后座儿的朱苏“那个小朱儿啊”
“别叫我小朱儿”
因为姓朱的缘故从小到大没少有人拿这件事跟她开玩笑所以朱苏最不能忍受的就是有人将自己和‘猪’这个字联系在一起。
哪怕朱是她的姓哪怕只是谐音梗也同样不能忍。于是严和便被她隐含怒气的一句话给顶愣住了
待他反应过来自己可能是触了朱苏逆鳞后便立马改了口“那个朱苏啊你有没有亲人需要提醒一下?有就赶紧打电话再晚可就来不及了”
“哈?”朱苏先是一愣然后才不太确定地道:“有有吧?”
“呵你问我?”严和被逗乐了“你有没有我可不知道反正我没有。”
朱苏沉默了。
按理来说鸠占鹊巢的她至少应该帮原主通知一下家人但因为原主自己弄巧成拙给手机上了锁却导致朱苏现在根本就做不到这一点。
不知该说些什么的她只好低声追问严和:“为什么你没有?”
“……因为我家老头子走得太早了。”
严和略带惆怅地道。
朱苏默然。
正想安慰他一句陆岑风却冷不丁的冒出一句话来“我有。”
“对对你有”严和的语气一点都不严肃甚至还带着几分揶揄的成分轻笑着问道:“你有你怎么不早说?是要现在就打吗?”
“停车再打。”
朱苏来回看看二人不懂他们在打什么哑谜。寻思了一下后还是直接询问陆岑风道:“有你怎么不着急啊?”
“他急什么呀?”接话的是严和“姥姥早就去世了他舅在家开小超市应该也饿不死”
一个只提父亲一个父母全都没提朱苏正犹豫自己该不该打听他人隐私时陆岑风却突然主动开口解释了一句:“我父母长年定居国外。”
“哦。”
朱苏虽然只应了一个字但心里却已明白这位陆队长以前一定是留守儿童无疑了。
怪不得性子这么自我……
在种子公司门口停好车后朱苏便想先下车给陆岑风腾出空间来打电话。
没想到她才刚一挪动他就又突然开口了
“你真的不给父母打个电话?”
“我……”
朱苏还以为这茬儿已经过去了呢没想到又被提起来了连忙急急想办法思考到底要怎样做才能将关于家人这一篇儿彻底掀过去
结果通过车内后视镜注视着她的陆岑风在看到她的神情后却极快地察觉到了她的纠结。
心念电转间他便转而试探道:“你父母都有工作应该不会离家太远现在打电话让他们多买些东西赶回家去还来得及。”
“…………”朱苏用力抿紧双唇这次真的是彻底沉默、打死不说话了
因为她发现虽然她对原主的事情一无所知但眼前的陆岑风知道的却绝对要比她多的多。
陆岑风耐心等了一分钟在此期间严和一直保持着沉默。
但见朱苏还是不打算开口时间宝贵的陆岑风只好放弃了劝说改口道:“不想打就算了你们先下去吧”
朱苏沉默的推开车门一下车立马就长出了一口气
“呼…………”
严和从副驾驶下来时恰好听到了她的呼气声便忍不住又多问了一句:“怎么地?这么不愿意跟家里联系?”
朱苏直接丢给他一个“求求你别再问了”的眼神便率先朝种子公司的大门走了过去。
这一刻她真是无比想离身边的两个男人远一点再远一点
很快陆岑风就打完电话与等在外面的严和一起走了进来。
一开口便点名直接说要买大量的黄豆种子和绿豆种子。
种子公司的员工态度热情地接待了他又是倒水又是端茶的结果一说出价格来陆岑风却当场愣住了
原因无他只是因为他没种过地而已所以也便不知道种子与粮食的价格相差极大。
之前在农贸市场可以买两万斤大米的钱现在却只能购买五千斤豆类种子总价足足相差了四倍
可是就算再贵陆岑风却还是一拍巴掌决定买了因为在他的计划里农贸市场不但是他们今天收集物资的第一站也将是他们的最后一站。
先看货再签合同最后刷卡。
陆岑风将所有卡里的钱花得只剩一万不但买了黄豆和绿豆的种子还在销售人员的推荐下买了少许其他豆类和各种藤蔓类作物的种子比如西葫芦和各种瓜类。
付完钱后陆岑风便抓紧看了下时间
发现一点都已经过去好几分钟了便连忙让种子公司装车送货。
幸好这里离他家不远一小时就能跑个来回所以即使着急要送种子公司也能给安排到车。在等了十来分钟后眼瞅马上快要一点半时短途运输的货车和司机终于露面了。
陆岑风早就留好了地址又强调一遍让他们赶紧装车发货后便带着朱苏和严和火速开车往家里赶去。
一路上朱苏终于体会了一把什么叫‘速度与激情’
然后一进家门儿就吐了
晕车晕的……
陆岑风默默走进厨房去帮她接了杯温水。
严和却半开玩笑半认真地道:“我说你这也不行啊今天这车速才哪儿到哪儿?这还没上高速呢这要是往后丧尸追着咱车屁股跑不开快了能行吗?你得早点儿适应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