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也许就是这样的,他是帝王,至高无上的帝王。
可她心里为什么还会难过,还会期待些什么,脱口问道:“紧紧只是交易吗?”
“难道爱妃觉得,还有什么吗?朕喜欢你?呵呵!原来,即便清高的柳淑仪,对朕也有期待。”轩辕琪不无嘲讽地说。
若梦掩饰不住的伤心,他果然是这样的,古来帝王多薄情,果然不假,自己还真是错了,居然会幻想那样不切实际的事情,咬牙道:“皇上,臣妾明白了,臣妾也,知道了!臣妾答应皇上的交换条件。”
轩辕琪本以为说得决绝,自己便不会犹豫,可看到若梦脸上的伤心,更加的不忍,他后悔了,后悔自己怎会说的那么绝情。
“皇上,朝雨也是明王的人!”
“朕知道!”
“臣妾要说的,已经说完了,臣妾告退!”若梦一低头,准备起身离开。
可谁知,跪的太久,加之身上的伤还未好,眼前一黑,便倒了下去。
“小李子,宣太医!”轩辕琪着急的喊道,更加后悔自己刚才所说的话。
若梦醒时,再次闻到那熟悉的、好闻的味道——龙诞香!
自己又来了这里,跟上次一样的情形,都是晕倒在他怀里,被送到他的承乾宫,这样的事情,换作任何人,都会认为是故意的吧,可事实上,就是那么的巧。
不过,这些并不重要了,因为在后宫,她已经没有了宁静,所以她们怎么看,她都不在意了,只是他会不会,也这么认为呢?
一旁的杏儿,觉察到若梦醒了,开心道:“娘娘,您醒了,要不要喝茶!”
李公公听见,忙进内室来看,脸上堆满笑意:“娘娘,您醒了,奴才这就去禀报皇上!”说完,转身出了承乾宫,往御书房去了。
“为什么在这里!”若梦问道,想起刚刚他说的话,那么的决绝,自己不该对他再报任何的期待,只希望这,晚晴,能够脱离明王府,自己能够不再被威胁。
“娘娘,因为这里离御书房最近,皇上说,您醒了,离开去禀他,他就来看您!”杏儿欢快地说。
“何必呢!”若梦自嘲道。
“娘娘,您不知道,您晕倒的时候,皇上有多心疼,奴婢看着都觉得心疼呢,皇上因为有急事,才去了御书房,走时还吩咐,娘娘醒了,立即差人去禀他呢,李公公这会子去了,皇上即刻就来,娘娘不必恼心。”杏儿以为若梦醒来,看不到轩辕琪,闹小情绪,在一旁劝解道,可她哪里知道,若梦心里的失望。
若梦不语,她只道杏儿是轩辕琪的人,自然会为他讲话,却不知,旁观者清。
“参见皇上!”若梦正发着呆,听见杏儿这么说,转头看向门口,轩辕琪大步进来。
若梦别过头去,不看他!
轩辕琪行至床边,忽然不知说些什么,尴尬的站着,问杏儿道:“你们娘娘怎么样?喝药没?”
若梦心头一惊,他居然在关心自己,真的在关心自己,丝丝暖意在心头蔓延开来。
若梦心头一惊,他居然在关心自己,真的在关心自己,丝丝暖意在心头蔓延开来。
可转念,若梦又清醒过来,如果他真的关心自己,刚才便不会那么冷酷,如果真的关心,那么他的话便不会,那么的冷淡,也许,正如他所说,他们只是交易。
杏儿答道:“回皇上,娘娘刚醒,还未吃药!”
轩辕琪星眉一拧,提高声音道:“为何不伺候你们主子吃药?连这个都没学会吗?朕看,该送你去暴室清醒清醒了。”
杏儿听说要送自己去暴室,脸上立刻失了血色,跪着地上,以头触地,期期求饶:“皇上饶命,皇上饶命,奴婢以后再也不敢了,求皇上绕过奴婢这一次。”
若梦一凉,真是暴戾!急忙开口道:“不是她的错,是臣妾不肯吃药,皇上,不要怪她!”
话才出口,若梦就后悔了,杏儿是轩辕琪的人,他送她来自己身边,不就为了监视自己么?怎么可能送了她去暴室,刚刚只不过是他们联手上演的一出戏罢了,而自己居然轻信了他们。
心里气着,若梦却不表现出来。
果然,轩辕琪开口道:“既然你们娘娘开口替你求情,朕便饶了你这遭,下去拿药来。”
轩辕琪站在床边,半晌才开口:“为何不吃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