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后,可记得,这是年前云水国进贡的天蚕丝,共有三匹!”荣贵嫔不急不缓道。
“来人,去查那三匹天蚕丝,给了谁!”太后下令道。
全公公立即领命去了!
陈淑仪广袖下的手抖的更加厉害了!
片刻,全公公便回来了,向太后道:“太后,那三匹天蚕丝,去岁您生辰的时候,赏给了吏部尚书陈大人!”
若梦一惊,陈大人?陈淑仪的父亲?那这件事情与陈淑仪自是脱不了干系的,怪不得陈淑仪一直都未开口讲话,她是在害怕么?
正想着,若梦听见“咚”地一声响,回头去看,只见陈淑仪依然跪在地上,前行至太后面前,颤着道:“太后,臣妾的爹爹,绝对不会做这样的事情,请太后明察!”
研妃在一旁恨恨的咬牙,伸手去拉陈淑仪,道:“陈淑仪,太后娘娘,并没有说什么,也许是有人冤枉了你,太后,自会秉公处理,你这又是何必呢?”
陈淑仪听了研妃的话,泪眼朦胧见看向研妃,满是欣喜,是啊,太后并没有说这是自己爹爹做的,自己的确,没有必要担心!至少,是这么早的担心!
但研妃的话,在若梦听了,却别有一番意味,她这分明是告诉陈淑仪,不要自乱阵脚!
“陈淑仪,这丝绢你怎么解释!”轩辕琪沉默已久,严厉的开口问道。
“臣妾,臣妾不知!”陈淑仪吞吞吐吐的回答。
若梦心里暗笑,陈淑仪的回答,真让人替她惋惜!
“不知?这上面的晴字难道不是你么?”轩辕琪怒问,宫里人都知道,陈淑仪闺名筱晴,平日里喜欢在用的丝绢等小物件上绣上一个“晴”字,她居然说不知道,难怪若梦替她惋惜了,恐怕研妃的心里早就气开了。
陈淑仪一愣,不像轩辕琪竟然这么说,那条丝绢的确是自己的,可是自己也的确不知它怎么会包着那包药草。
“说,这条丝绢不是你的么?”轩辕琪起身,狠狠踹陈淑仪一脚。
陈淑仪吓得不轻,浑身颤抖着,流泪答道:“是,是臣妾的!”
“那你的丝绢怎么会在这包药草外面?”轩辕琪追问,眸中满是凌厉之色,连若梦见着也是吓到。
“臣妾,臣妾不知!”陈淑仪依旧颤抖着,心里想着,明明是晚晴,怎么会这样……无助地看向研妃,企图她能解答自己的疑惑。
众人注意到陈淑仪的目光,齐齐向研妃看去,研妃怨道:“陈淑仪,你有何话,不妨直说,皇上与太后自会秉公处理,你这样看着本宫是何意?”
陈淑仪一怔,直说,这要如何直说,说了自己还有命活吗?明明是她研妃告诉自己,发现柳淑仪欲对良容华腹中孩子不轨,奈何找不到证据,因此让自己寻了法子将那包麝香丢在晚晴房中,为何那包麝香会裹着自己的丝绢,陈淑仪不明白,为何会发生这样的事情?
看着陈淑仪,轩辕琪也疑惑了,本以为是陈淑仪,可她再笨,也不会留下那样明显的证据,显然有人是要栽赃,那么栽赃的人是谁?她吗?不!她那样骄傲、倔强的性子,岂会作出这等事情来。
轩辕琪踌躇着,却听太后道:“传陈淑仪和柳淑仪的贴身宫女,哀家倒要看看,是谁做的好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