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还有多长的时间?”杏儿问。
“这个不好说,看她的意志,但不会过了这个月。”张太医直言。
张太医的答案让杏儿心生担忧,稍作思量,便叮嘱道:“张太医,此事皇上若问,如实说便可,他人若问,半句不可泄露,您可明白?”
“姑娘放心,本官自然明白!”张太医说着拎起药箱,从侧门出了紫宸宫。
杏儿送走张太医,才往紫宸宫前殿来,端着一杯茶上前,道:“娘娘,可要用茶?”
“谁啊,吵着本宫睡觉?”若梦听得杏儿的声音,慵懒的起身问道。
“娘娘赎罪,奴婢不知,娘娘在休息。”杏儿闻言,急忙跪下认错。
“哼!真是没规矩,朝雨,太医来了没有?”若梦佯装怒道。
“回禀娘娘,太医已到多时。”朝雨掩饰不住自己的不满。
“哦?!”若梦含笑着向朝雨看去,道:“朝雨,本宫让你久等了?”
朝雨方才觉察自己失言,原来受了伤,强撑着站了许久,且平日里只当若梦是明王的棋子,并没有当若梦是自己的真正主人,所以才说了那样的话,于是急忙跪下说:“娘娘,奴婢不是这个意思,奴婢刚刚失言,请娘娘责罚。”
“哼!本宫心里清楚,太医何在?”若梦收了笑意,冷着脸道。
“微臣在此。”李太医忙答言道。
“李太医,本宫身体无碍,今日找你来,是本宫的一个婢女受了鞭笞之罚,如今昏迷着,本宫甚是担心,所以借着本宫的名义请太医来看看,不知太医可否行个方便?”若梦不急不缓地说,心里早有着盘算。
“娘娘折杀微臣了,微臣定当竭力!”李太医依旧跪着道。
“杏儿,扶本宫起身!太医,这边请!”若梦说着扶了杏儿的手,向侧殿走去。
杏儿暗里冲若梦轻轻点头,若梦心下明白,随即放心的向侧殿走去。
李太医紧张地擦拭着额头渗出的汗,暗向朝雨使了眼色,他担心着若梦是否知道了什么,故意为难。
朝雨轻轻摇头,示意他安心,一切照常即可。
李太医这才放心的随着若梦向侧殿走去。
侧殿,晚晴的手伸出帷帐之外,李太医请脉,眉头微皱,反复几次,收了手,却是跪在地上,一言不发。
“结果如何?”若梦急着问。
“这个,这个……”李太医支支唔唔,看向若梦身边的众人。
“你们退下!”若梦下令,众人都散了出去,朝雨和杏儿也出了门。
“说罢,到底如何,她为何昏迷不醒?”若梦有些不耐烦地问道。
“这位姑娘,她,怀孕了!而且之前身受重伤,留了根子,如今又受了鞭笞之刑,是以昏迷不醒。”李太医避重就轻,并未和盘托出。
怀孕?!若梦心头暗惊,明王竟然这样对待晚晴,既然要了她,又送她进宫来,真是狠心!他若是对晚晴有半点疼惜之情,又岂会送了她入宫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