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川离开的步子微顿。
只见他不急不缓的转过身来，神色冷漠的看着他，更没有催促，就好似他的话并不重要一样。
男人心中忐忑不安，生怕对方耐心耗尽，最终还是哆哆嗦嗦的说了出来。
“那人，我们也不认识。”
“这钱是他给我们的，目的就是为了闹大舆论，给苏皖找点不痛快。”
付川依旧面无表情道：“你们怎么联系？”
“他用的是虚拟号码——”
男人说的有些底气不足。
这么说来，就是没法找到幕后黑手了。M.Ι.
“既然是无用信息——”
“我跟踪他偷拍了一张照片，或许对你有用。”
见人要走，男人着急忙慌的说道。
“拿来。”
付川伸手示意。
“付秘书，能不能看在我们迷途知返，将功折罪的份上，放我们一马？”
男人一脸讪笑。
讨价还价？
付川冷笑着勾唇：“你们没有选择。”
给了，不一定能活。
不给，一定不能活。
最终，男人决定赌一把！
“万良？”
看着熟悉的眉眼，付川有些意外的吐出一个名字。
见他认出来，男人笑得一脸讨好。
“付秘书，咱们这——”
“F国那边还缺些人手，扔过去吧。”
F国？去那地方当廉价劳动力，不是磋磨等死吗？
“不，付秘书，你不能这样对我们……”
几人撕心裂肺的喊叫，也没能让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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