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少银子我都买!”
六王妃直接将头上的金簪取下,放到她的掌心,“算我求求你了,我真的很需要那个。”
要是关月知道面前妍丽,小可怜样几乎要哭出来的女人,是当朝最小的王妃时,她可能惊讶到整个人都僵住。
三王妃探着脑袋,“她在说什么呢?你听得见嘛。”
丫鬟小声道,“奴婢好像听到有一款美白霜,据说只有几罐,六王妃全部都要了。”
“这怎么行?”三王妃急了,直接下了马车。
几人在关月铺子里,瞧着货架上的好东西,伸手摸了摸,“这东西我见过,太……”六王妃及时住了嘴,“母亲那边也有,我还用过呢。”
“这个也是!”
几个尊贵的夫人跟没见过世面一样左看看右看看,直到关月取出一样东西,一个类似螺丝一样地东西。
古代得女子眉都一样,全都是拿烧炭的灰研制,在眉头上勾勒出一点弧度,时常因为煤炭容易糊到脸上,所以只能用在加深眉头。
不能用来画各种各样的眉毛。
于是就有了这个。
梭子黛。
关月见几人惊奇的看着,拿出铜镜,再取出一只小小的梭子黛,照着她的脸型,画了一个格外漂亮的眉毛。
细长眉配上瓜子脸,她一抬眼,几个王妃都惊愣了。
这是什么神仙铺子?什么神仙老板娘!
她美滋滋的推出新款梭子黛,还教了几位王妃画眉毛,又给她们专门研制了适合自己的眉形,就连七王妃都隐隐有些动心,也买了好几只回去研究。
却愣是没研究出个所以然来。
五十两,一百两……
关月美滋滋数着,和沈家宝念着的“鹅鹅鹅,曲项向天歌……”
竟是分外融合成了一个调子,夜里两人的身影依偎在一块儿,倒显得有些许温馨。
而外头忽然响起关二哥的声音,关月匆匆起身朝外走去,就见沈厚祖整个人迷迷糊糊躺到在他二哥背上。
她二哥嘴里还嘟嘟囔囔道,“重死了。”
“到底怎么回事?”又醉成这个样子。
这次身上没有脂粉味道,就是酒臭味有些重,沈厚祖不是那种一沾酒就醉的人,相反还能喝一坛,能把他喝成这样的人不多。
“还能是谁,秋老将军呗,非说咱们家妹夫栋梁之才,还硬逼着妹夫喝了好多酒,说不喝就是不把他放在眼里,都这么大的人了,还欺负妹夫一个青年人,可真呸不要脸。”
关二哥骂骂咧咧了几句,关月伸手试了试他额头的温度,“喝了酒又吹了凉这身子怕都受不了了。”
她低叹一声,“你快去熬醒酒汤。”
关二傻了眼,“我哪里会熬醒酒汤,妹妹你快别为难我了。”
他还想再挣扎两句,就被自家妹妹凌厉的眼神给驱赶了出去。
关月将他身上满是酒气的衣服脱掉,再接到他腰带时,忽的手指发颤,而榻上的男人也发出低低的闷哼声。
“你,你醒醒。”她拍了拍他的脸,沈厚祖紧珉着薄唇,眼睫毛颤动了两下,便安稳发出均匀的呼吸声。
看来是真的睡过去了。
关月眉头一挑,“家宝,去找你舅舅玩儿。”
将虎头虎脑的儿子一同连他舅捞了出去,关月直接伸手一把将人的底裤扯开,只见“撕拉”一声,男人修长健硕的大腿露了出来。
一看浑身都是肌肉。
关月面色羞躁,她还是第一次干这种事情,手抖心跳的快。
一个不小心直接碰到不该碰到的地方,沈厚祖呼吸声加重,隐隐有了要苏醒的趋势。
她深呼吸一口气,正当要继续时,一只手臂直接将她捞了过去,她瞪圆了眼。
这个男人究竟是不是睡着的?
“唔唔,你松开我。”她挣扎两下无果,好不容易禁锢她得胳膊松了一点,她一个起身,由于惯性又跌了下去。
这下男人不是睡着的呢。
他睁开一双迷离得眸子,看到一个小脑袋正在他……
瞳孔微微一缩,她家娘子正将头埋到他那个地方,嘴唇吐出的热气全部喷薄到他果露在外的肌肤上。
他一个激灵,瞬间回神。
“娘,娘子……你在做什么?”
沈厚祖一副被人强了的模样,人缩进被褥里,她家娘子脸一绿,恶狠狠将被她扒掉得底裤甩到沈厚祖的脸上,“你还问我做了什么,你怎么不问你做了什么!”
所以,他到底做了什么?
沈厚祖浑然不知一张俊脸红了红,道:“娘子,你要实在,为夫可以给你,就是……就是现在不行。”
他低垂着头,往里的沉稳全都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抹霞红。
关月气恼极了,明明被轻薄的是她,为何沈厚祖会委屈地跟个小媳妇一样?
“妹子,醒酒汤来了。”关二哥直接闯了进来,见到两人脸蛋都红红的,有些不明所以,挠着头问,“你们刚刚做什么了?我在隔壁听着动静还挺大的呢。”
关月撇了他一眼,“你今晚带着家宝去睡,睡侧屋,那屋子是你的。”
关二哥闻言还有些纳闷,不过一想到这所宅子竟然是他家的,激动的浑身发抖,“妹子,这真是咱家的,不是租的?这宅子也太好了吧,咱镇上就没见过这么大这么好的院子!”
“我倒觉得还有些小,”她将醒酒汤递给沈厚祖,继续道,“等明年开春,把几位哥哥和爹娘一同接来,走水路,这样也安全些。”
她想了想马车不行,船总是行的,还快些。
护城墙那边有条很长的护城河,蜿蜒到他们镇上,五百里的水路。
沈厚祖喝了一口热腾腾的醒酒汤,被辣的直呛了几声。
关月这才想起,他家二哥做的醒酒汤,是会放辣椒的。
再看沈厚祖得脸比之前更加红了。
关月莫名也觉得浑身又发热了起来。
“我出去吹吹冷风。”
刚想走,沈厚祖便咳嗽一声道,“娘子,我有些冷。”
冷?你确定不是睁着眼睛说瞎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