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为什么会觉得热?
关月满脸写着不解,直到感受到一股异样时,她整张小脸羞红一片,小手推搡了好几下沈厚祖。
“你到底是怎么回事?”
如果她没有猜错的话,刚刚那触碰她的东西是……
偏偏这男人毫不知趣的在自己耳边低喃,“娘子,对不起,对不起。”
说的她半分脾气都没有。
关月哀叹一声,她连孩子都给这人生了,如何不懂他的心思。
伸手抚了两下沈厚祖的后背,怀里的男人忽然站起身,跌跌撞撞就要朝外赶去,嘴里嘟嘟囔囔什么。
“不能伤害娘子。”之类的蠢话。
真真是蠢透了。
“你是不是我夫君啊?”关月低笑一声,彻底将门前的男人唤住。
沈厚祖回眸,黑眸底染上深深的暗色,夹杂着浓浓烈火,几乎要将她焚烧殆尽。
有句话说的好,撩人者必要做好承担之准备。
这在她喉咙干哑,浑身一根手指头都动不了的时候,才清晰认识到身上这男人,不是一只纯良无害的小土狗,而是一匹彻头彻尾的大灰狼!
还是会精力旺盛会咬人的那种!
一早,细细碎碎的阳光扑到她的眼睫上,关月动了动眼皮子,缓缓睁开一双杏眸,打量着周围。
这是她的屋子没错。
旁边传来清浅的呼吸声,嗯,男人也在。
是个不错的一天。
关月感叹一声,正准备起身,一不小心扯动身子,“嘶”的一声,倒吸一口凉气。
她这才发觉昨晚隐约发生了什么。
而身侧沈厚祖及时搂住了她的纤腰,看此举,已经苏醒不知道多久了,明显就是在装睡。
“你同我说说,昨晚,为什么要那样?”
关月咬咬牙,眸中浮现一丝不悦,“要是你说不出个所以然来,以后就不要上我的塌了。”
沈厚祖哑着声,尤其是看他家娘子扶着腰蹙眉的模样,心中一阵自责。
关月本就不容易了,作为夫君怎么能……半点都不体谅她呢?
“是前日,我和继光兄去集市,碰到娘子坐在一人马车里,而那人在娘子的怀里。”
说罢,他垂下眸,“为夫本不想误会,只是这几日心中时常想起,又觉自己配不上娘子,千错万错都是为夫的错。”
若是旁人关月就要敲他的脑子呢。
可关键是面前的是沈厚祖,她话稍微说重一些,这个本就失去全部记忆,孤单无助的男人,又得露出那般令她心痛的眼神。
关月天不怕地不怕,就怕身侧男人伤心。
“不是你的错。”关月低叹一声,“是我这个娘子做的太不够格了,竟然让你以为我会离你而去。”
始乱终弃不可取,糟糠之妻不可弃。
古往今来有哪个抛弃发妻的能有好报的,就最近那个,抛妻弃子还被雷劈了好几道呢!
别以为她没有看过《天雷诀》这本书。
讲的就是一个凡人修仙,半路抛弃凡人妻子和儿子的故事,后来那人修仙直接引发九重天雷,被劈的连渣渣都不剩。
她关月,如何做这种始乱终弃的女人?
“明日,我便用行动告诉你。”关月说完,凑过去亲了亲他的唇瓣。
沈厚祖一愣,这是他家娘子,第一次主动亲他。
还亲的那么认真,就连那双漂亮的杏眼,映照的也全是他自己。
关月拿上软垫子出门,别问她为什么要拿软垫子。
是这具已经半年都不曾开荤的身子,早就承受不住那样了,她现在浑身就跟被狠狠碾压了一顿一样。
碾压了一次还不够,夜里整整碾压了三次。
青容瞧她别扭的走姿,眼神都带着一丝不解,直到她手上那粉红色的垫子被她垫到椅子上时,青容脸一红,垂着眸不说话了。
关月清咳一声,试图找回自己“女强人”的形象。
“我打算把铺子的事情都交给掌柜的管了,明日我就不巡铺子了,你们有什么事情,去找掌柜的就行。”
关月这一番措辞,大家都惊了惊,难不成关老板不只是想在京城做生意,想临时出去一下,再搞几个生意回来?
想明白之后,几人皆是羞愧的低下头,实在是他们无用,竟然半点关老板的深谋远虑都学不到。
甚至还觉得开几个铺子就很了不起了,人关老板的志向可不仅仅是在京城!
不知为何,关月总觉得他们的眼神带着一丝钦佩,她不过是打算偷个懒好好陪陪相公儿子罢了。
“就这样罢,有事找掌柜,掌柜找我。”
关月起身,便准备走,青容发出一声低哑的“等”字时,关月瞪大双眸又绕了回来,“你会说话了?”
虽是很简单的一个字,甚至还听不清。
可这说明青容的哑疾还是有救的。
青容也有些痴楞,她捂着脖子呆呆的。
她能说话了?
“青容,再说一声。”
关月眼中带着欣喜,青容正想努力开口,却怎么也说不出一个字来,又不免失落的低下头。
“没事,只是一小步,就够了。”
关月安慰道,“大夫说你有治好的希望,就有治好的希望!”
青容点点头,她没想过说话,自从那场大火把一切都烧光光,她抱着尚在襁褓之中的儿子离开时,就打算用哑女这个身份活下去了。
但是能说话谁愿意当哑巴呢?
就算内心的苦闷也无从诉说。
今日这一个“等”字,竟是让她眼角出了晶莹的泪花,泪花变成泪珠一滴滴滚落下来。
连带着青容那颗冰冷孤寂的心,都变得温暖了些。
“青容,你知道如何讨好别人呢?”
关月忽然转了话茬,满面愁色。
青容则是咬着唇,面上血色全褪。
她用笔写到,讨好?为什么要讨好?
“实不相瞒,我这几日因为铺子忽略了我夫君,正准备弥补他呢。”
话是她说的,可具体怎么个弥补法关月却无从得知,只能……临阵磨枪,先抄小作文了、青容怔了一下,脑海中浮现出一些风花雪月的场景来,脑袋不知不觉垂了下去,若非关月提醒,能垂到地底去。
只见她抬笔,艰难的写了几个字:弹琴、跳舞、做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