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在现场呢!接着,村长便转头看向一直在角落看着这一切的沈厚祖。
“你想回去吗?”
沈厚祖突然被问到,一时间竟不知道说些什么。
可是他似乎很想待在关月身旁守着关月,思虑许久开口冷冷说道:“我并不想回去,还请你们回去吧!”
这话说给村长听,也说给沈母听,村长听了,心下了然。
高声说道:“这不就好办了嘛,既然他不想回去,那你们就回去吧。”
又望向门口那群黑压压的人群,“散了吧。”他也一摆手,正打算回去,却被沈三身手敏捷的一把拉住。我这被打还没给个交代呢,这就完了?
沈母听见这话,气的两眼一黑,差点就晕了过去,在自家男人搀扶下,勉强站稳脚,又对着村长泪眼婆娑道:“村长,你得给我做主啊,我这儿子是被关家这女儿给下了迷魂汤,不然怎么会不愿意回自己的家呢?”
关月一听这话就不乐意了,什么叫自己给他儿子下了迷魂汤,明明是他儿子不愿意回去,死皮赖脸的贴在这里好吧?
她对着村长说道:“村长,我这丈夫之前传来‘死讯’,还没‘死’呢,她就迫不及待的把我们母子俩给我们赶出来,说的好听叫分家,说的不好听就叫扫地出门,分家我们又分到了什么?不过是一座村屋破旧漏雨的老宅还有两块偏僻的旱地而已。”
“再看看那沈三一家,与他们一同住着,吃穿用他们的,免受劳苦之灾,她儿子不回去自然也是有原因的!”
一番话说的沈家个个气的牙痒痒却又无可奈何。
村长又转头再重新问了一遍沈厚祖,“你不愿意回去对吧?”
沈厚祖毫不犹豫的点点头。
“既然如此,那你们沈家也不必再继续纠缠,还是回去吧。”
沈母依然不愿罢休的开口,“村长,你别听这贱妮子在这胡说八道,我儿子就是被她给下了迷魂汤,现在她还想反咬一口。”说罢,便一溜烟冲上前去要打关月,关月一时没反应过来,竟忘记闪躲。
说时迟那时快,沈厚祖一把把她揽入怀中。
她本以为这一巴掌要硬挨了,却不曾想,一个伟岸挺拔的身体瞬间紧紧把她护在怀里,伸手挡住了这一巴掌。
想象中的巴掌没有来,自己却落入了一个温暖的怀抱,她定睛一看,发现竟是沈厚祖。
“够了吗?”沈厚祖这话冰冷刺骨,沈母只觉得后脊发凉,什么时候儿子竟然与自己这般陌生了?来不及细想,一道喝声传来,“沈家,你们闹够了吗?再给你们一次机会,若是还继续纠缠不愿回去,那就村法处置!”
村长这话不容置疑,沈家一听村法处置?那可不是闹着玩的,轻则被罚交出少许粮食,重则被罚‘净身出村’。带不走自家一粒粮食,是要被活活饿死的节奏。
柳玉儿一听,心里不由一紧,忙上前拉着自己婆婆回去。
还没来得及走呢,关二媳妇感觉自己占了理,得理不饶人,一把拉住柳玉儿,“别走,你沈家打伤我男人了,还想跑不成?怎么说也得赔点医药费。”
又一把拉过一旁的关二,扯开他手臂上被挠伤的伤痕,一道抓痕瞬间出现在众人眼前,深入肉里,都还流着血呢,看上去触目惊心。
关二可听自己妹妹的话着呢,现在被自家媳妇拉着扯开衣服,他胆怯的看向关月,他可不想把事情闹大,自己妹妹也不喜欢这样。
可是此时的关月站在一旁,俨然一副看好戏的模样,虽然平日里这个关二媳妇老爱与自己反着来,对关二对自己的唯命是从可不高兴了,什么以理服人,她才不信,就是一副油盐不进的样子,但是今日若是她能为自家男人讨回个公道那也不错,所以关月并未多说什么。
柳玉儿一听也不乐意了,就你男人受伤,我男人就没受伤吗?我不找你赔已经算是仁慈了,你还找我理赔了?行,那我就好好和你算算这笔账。
她用眼神示意沈三把伤口揭开给大家看,“看看,看看,我男人不也受伤了,大家伙儿评评理,到底是谁的错?”
沈三就是个耙耳朵,自己娶得媳妇能干又漂亮,比大哥那媳妇还不知道漂亮多少倍呢,所以一直对她唯唯诺诺,把她当做心尖宠,此刻也乖乖的听话挽上裤脚给众人看。
众人见状瞬间唏嘘声一片,全都叽叽喳喳说起来。
“这关家下手可真是狠啊,把人打成那样还叫人家赔医药费。”
“就是就是,打成这样还不知道以后能不能走路,若是废了,那老三媳妇可就太可怜了。”
“可我觉得好像关二的伤好像要严重一点,血都还渗在衣服上面呢,要点赔偿不为过吧?”
“要我说啊,两家都打伤,干脆就一家都不给理赔,这就不好了?”
众人七嘴八舌说起来,说什么的都有,可是关二媳妇可不想就这么善罢甘休,这么好的机会不好好宰她一顿怎么能行?
她也是个不讲理的,不管别人说什么,根本就听不进去,后面干脆直接撒起泼来,“反正我不管,今日你赔也得赔,不赔也得赔,否则你就别想踏出我关家半步。”
话音刚落,就开始上手要对柳玉儿动手,柳玉儿哪见过这仗势,自己看的原书里也没有这剧情啊?怎么到了自己身上,全是自己被牵着走,每次都被打压。
正在心里这般想着,也就忘记躲闪了,只得硬着头皮挨上一掌,关二媳妇也不打算放过她。
又扯着柳玉儿头发,死活不让她走,柳玉儿只是个手无缚鸡的女人,身子瘦瘦小小的,更是弱不禁风,根本就不是她对手。
自己又怎么都挣扎不开,便向沈三求救。
见状不妙,沈三一把扯开关二媳妇的手,拉过自家媳妇,一家人急急忙忙跑了,怕是身后跟着几个凶神恶煞一般的人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