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月带着两个人去看大夫,又抓了一些药。
“可以了!”
大夫给沈厚祖包扎了一下手上的伤口才算完了。
“大夫,我想问问他失忆的情况还有可能恢复吗?”
关月一脸担忧的看着大夫,出于私心,关月还是希望沈厚祖可以早一点儿恢复会自己家。
毕竟她可不想收留这个男人一辈子。
沈厚祖在听到关月的话心里不是滋味,刚才关月还称呼他为丈夫,怎么现在就变了。
这个女人也太善变了吧。
“这个情况不太乐观,还需要一个机遇,若是快的话随时都有可能恢复,我看这位爷和正常人无样,万事莫要强求啊!”
大夫淡淡的开口道。
关月眉头紧锁,若是没有这个机遇,那岂不是沈厚祖一辈子也没有办法恢复。
虽然心里这样想,但是面上却没有表现的太明显。
“这些日子他一直被梦魇所困,有没有办法让他不做那些梦?”虽然心里面已经有了答案,但还是忍不住问了出来。
大夫笑了笑,“夫人我懂你担心丈夫的心情,不过这样的梦魇应该跟他过去有很大关系,想要恢复并不是那么容易的,这样吧,我给你开一些安神的药。”
大夫说完,拿上纸和笔写上一些药材以及用量,“这些药材你按照用量去买,每晚煎熬服用。”
关月收下,在药铺买了药材。
一路上沈厚祖背着被打的不能动弹的关二。
“哎呦哎呦,疼死我了,沈厚祖你会不会走路啊?”关二疼的扶住腰。
关二伤的比沈厚祖重很多,随便动一下都觉得全身上下像是散架了一般疼痛。
“对不起,二哥!”沈厚祖也不反驳,虚心道歉。
关月看着这两人忍不住笑了,别说这两人还挺般配。
一路上,关二不知道叫唤了多少次,每次沈厚祖都道歉。
“你……你这是怎么了?”关二嫂原本还在院子里面晒被子,一看到关二回来,立刻上前查看情况。
伸手抚摸关二的脸蛋,又用衣袖擦拭了两下。
关二嘿嘿一笑拍了拍沈厚祖的肩膀,“我没事,你赶紧放我下来!”
关二强忍着全身上下的疼痛,站在地上,将身上的钱袋逃出来,拿走了一大半以后交给关二嫂。
“这是这两天赚的钱,这个给妹妹,妹妹还要带孩子,多给孩子买点儿好吃的。”
关二一只手扶住自己受伤的屁股,模样十分搞笑。
关二嫂一看到关二把赚来的铜板交给关月,瞬间心里不是滋味,伸手就要捶关二。
“我早就说了不让你去干这档子力气活,你还不听,你看看你现在累死累活都被打成什么样了,让我以后怎么活?”
“你现在这个样子,我不仅仅要照顾你,还要照顾家里,你给的这点儿钱看病都不够,你这个丧尽天良的哦,让我怎么活啊!”
关二嫂一边说一边哭,手上还捶打着关二,俨然一副被人占了便宜的模样。
虽然打了关二,但是手上的力度并不大,就怕打疼了关二。
关二没有说话,这次确实是他疏忽了,以为那个客栈老板是好人。
关月一眼就看穿了关二嫂想要她手上的钱,这部分钱当中有沈厚祖今天赚的钱,两人的医药费,还有一小部分是二哥给的。
原本她也没有准备收下这些铜板。
“二哥,这个钱我我不能收,这段时间你好好养病,我这两天赚的钱够用,你好好养病!”
关大自然也不是傻子,立刻就看出来了关二嫂这样做就是不满关二给了关月银子。
“弟妹,今天如果不是妹妹,说不定老二这会儿已经被人打死了,你还这样无理取闹?”
关二嫂立刻从地上爬起来,指着关大说到,“你是大哥,但是你也不能这样污蔑我吧,谁说我是为了银子,我只是心疼我丈夫,你们一家人都觉得我是外人,那好啊,我这就回娘家!”
关月扶额,这样吵下去一家人迟早被两人吵没了,“二哥,镇上有没有什么地方需要武夫?”
“妹妹,你问这个做什么,我倒是知道,是个镖局,那地方半个月能回来一次就已经不错了!”
关二想了想说到。
镖局本就是替人收账的工作,家里的情况自然是越少人知道越好。
甚至有些人家里情况不好,为了多赚钱两三个月都不回去一趟。
“那好,沈厚祖以后就去镖局,我去卖口红,一家人的生活也没有问题,这些钱还是拿着让二哥好好修养!”
关月说完把刚才关二交给她的铜板全部还给了关二嫂。
关二嫂乐呵呵的收下,这会儿才擦干眼泪,扶着关二,眼里的泪水还在不停打转。
“死鬼,我看你今天把命交给别人了怎么办!”
沈厚祖全程一言不发,任凭关月安排。
一想到关二受伤,关二嫂虽然心里只有钱但是也会关心关二,心里就更加不是滋味。
分明他和关月也是夫妻,为什么她就不会为他流眼泪?难道是因为他伤的不够重?
沈厚祖越想越觉得郁闷,走出房门,忍不住拿起地上的棍子武了一套棍法让自己没有心思胡思乱想。
关月出门正好看到沈厚祖拿着棍子在院里挥舞。
此时的沈厚祖完全不知道关月已经将他刚才挥舞的棍法看在眼里。
这个男人找的倒是符合她们那个世界的审美,浑身上下的肌肉轮廓清晰可见。
如果是那个世界,和这样的男人在一起应该还不错吧。
关月反应过来自己刚才胡思乱想了什么,立刻晃动脑袋把脑子里面乱七八糟的想的甩出去。
她转身刚要离开,只感觉有什么东西抓住她的裙子不让她走,一低头就老家沈家宝此刻正抓住她的裙角。
“娘,你在这里是为了偷看爹吗?”沈家宝揉了揉自己睡眼惺忪的眼睛,瞪着一双无辜的大眼睛让人无从下手。
听到沈家宝的声音,沈厚祖停下手上的动作。
关月立刻捂住沈家宝的嘴巴,不过已经为时已晚,沈厚祖已经回过头正盯着她,关月站在原地。
为了掩饰自己的尴尬,关月轻咳一声,“咳咳,我刚好路过!”
伸手抱起地上的沈家宝,凑近他的耳朵说到,“小孩子晚上不能到处跑,外面还有狼,有大黑耗子,给你叼走了我看你怎么找到爹和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