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知道像这样优秀帅气的男人,就算是有婚配也是很正常的事情。
“那公子家住何方,姓甚名谁?若是有时间的话,可否一起到镇上逛逛?”
苗素素还是第1次遇到自己喜欢的男孩子,当然不会,就这样轻易放手了。
沈厚祖只觉得浑身一阵尴尬,挪动的脚步想要往旁边走一走然而苗素素紧追不舍。
“实在是不好意思,在下已经有婚配了,姑娘还是另寻其他良人吧!”
沈厚祖微微鞠了个躬,准备再往后面退两步。
“你是在这里等什么人吗?这后面这家糕点铺就是我家的,若是你有什么喜欢吃的可以随时到我家里面来拿!”
苗素素一副自来熟的模样,倒是让沈厚祖有些不知所措。
然而此时卖掉配方的关月正好出来。
出来的时候正好,看到沈厚祖被苗苗素素追着后退好几步。
“不用了,不用了!”
沈厚祖连忙拒绝,就怕自己说晚了一步,这个女子便会回到自家糕点铺给他拿糕点。
关月只是站在一旁冷冷的看着这一幕。
虽然他和沈厚祖已经离婚了,但是结婚也是可以合离的,毕竟自始至终他也没有想过和沈厚祖在一起。
然而沈厚祖在看到关月出来的那个时候,瞬间有些着急上火了。
“公子不用与我客气!”苗素素自来的把这当做了沈厚祖的客套话。
然而沈厚祖却不知道应该怎么解释,关月眼看沈厚祖和苗素素在一起,心中有些不是滋味儿。
转身就要离开,沈厚祖看到关月的背影一下子缓过神来,想要推开面前的女人,又不知道应该怎么下手。
只能招了招手,“娘子,我还在这儿呢!”
关月没有想到沈厚祖在这个时候还能看到她,一回过神,只看见那沈厚祖在苗素素面前一脸焦虑。
沈厚祖连连后退好几步,可是面前的苗素素却没有丝毫收敛的意思。
关月回头就看到沈厚祖的腰肢上多了一只咸猪手。
我去,这女的也太不要脸了吧,怎么可以调戏良家妇男。
就算他准备和他和离,那也是他们两人的事情,这还没离了怎么就动手动脚的。
“给我住手!”关月实在是忍不了了,对着苗苗素素大喊了一声。
苗素素顺着声音转过头来,穿过人群才看到那个不起眼的女人。
“请问你是?”苗素素一副我不认识你的模样,着实让关月有些生气了。
关月伸手便是一巴掌打在苗素素的脸上,“你调戏我的男人居然不知道我是谁,那你也敢动我的男人?”
关月此时穿过人群走到苗素素的面前,插着腰一副正宫的模样。
沈厚祖见关月来了以后,也顾不上什么颜面直接躲到关月的背后。
“什么你的男人,这明明是我看上的男人!”苗素素捂着自己被打的有些肿的脸蛋。
眼睛里面全是倔强,更多的是对于这个女人的不满。
她知道她是谁吗?自己可是镇上最大糕点铺老板娘的女儿,他们居然敢这样对她。
“我们可是拜过堂成过亲的,你说什么男人,倒是你小小年纪不学好,勾搭娘家妇男,你还有道理了!”
关月实在是气不过,什么时候青青草原都能找到她的头上了。
就算沈厚祖想要再找,那也必须是等到和自己离婚了以后才能再找,这特么算是怎么回事啊?
“我……”周围的围观群众越来越多,苗素素一时间也说不出来个所以然。
沈厚祖的耳朵有些微微的泛红,没有想到在这个时候关月居然会站出来维护自己。
想到自己曾经还羡慕关二嫂可以护着自家男人,想不到这世间也会发生在自己的身上。
“小姑娘家家的,还是不要勾引良家妇男吧,怎么这么不要脸呀?”一个大娘挎着菜篮紫说的。
旁边路过的人也纷纷开始对苗素素指指点点。
苗素素羞红的脸,可此时也变不出来个所以然。
“像你这样的泼妇,就算是现在拜堂成亲了,又能怎么样,等到将来一定会被休掉的!”
苗素素脸上有些难堪,更不知道应该怎么解释,咬着牙压低了声音说道。
周围的声音越来越大,关月自然没有听到苗素素所说的话。
然而沈厚祖自幼便是习武之人,没有错过苗素素嘴里面的那一番话。
“你放心,我这一辈子都不会休了她!”
沈厚祖一把抓住关月的手,两人深情对视。
我去,这个狗男人也太会撩了,害得她差点小鹿乱撞。
关月捂住自己的心口,强行让它不要继续跳动,然而事实就是她确实心动了。
众人还在对苗素素指指点点,沈厚祖却已经拉着关月离开了。
苗素素这边不知道应该怎么解释,更何况还是在自家店铺门口丢了脸面。
当然只能羞愤的回到店里。
“哎哟,我的乖女儿,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呀?怎么一回来就怒气冲冲的呀?”
老板娘手上拿着刚刚买下来的鲜花饼制作配方,还没来得及,高兴一场就被女儿这一脸不开心的神情给吓到了。
要知道老板娘可就只有这么一个女儿,别人家的母亲都是重男轻女,偏偏老板娘是一个重女轻男的主。
“今天我在门口丢死人了,原本看上一个男人长得还算是不错,没有想到已经婚配了他的女人还那么强势,搞得我丢尽了颜面!”
苗素素气愤的拍打桌子,一个转身坐在了椅子上。
老板娘赶紧把手上的纸条放到旁边的桌子上,一只手拍着足足的后背安抚到。
“你放心好了,你想要什么样的男人没有啊,娘亲给你找就是了。”
然而即使是这样苗素素也没能消气,转过身继续生闷气。
这边,沈厚祖和关月到店里的时候已经快要天黑了。
“老板还有客房没有?”关月走进客栈看了一眼,装饰还算是不错。
老板自然也打量起了关月见着女人生的白白净净,身上的衣服却破破烂烂,便知道是乡下来的,没有什么钱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