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月立刻跟了上去,抓住沈厚祖的手,说什么也不放开。
沈厚祖无奈带着关月上山。
“你累不累?”关月气喘吁吁,完全没有想到爬山这么累,她已经快要累的半死了,这才到山腰。
“不累,你要是累的话可以休息一下!”沈厚祖一边说一边查看周围的情况,有没有可能在这里看到关大。
然而事实就是不可能。
“我才不累,我就是想问问你累不累,可以让你休息一下,我们继续走!”
实际上关月已经快没有力气了,这会儿都想直接趴在床上休息,一咬牙还是继续爬了两步。
沈厚祖似乎一眼看穿了关月心里面的想法,弓下身子让关月可以爬上来。
“你干嘛?”关月瘪着嘴说到,要不要这么容易就被别人看穿了,她不要面子的吗。
“我背你,你累了就可以躺在我的后背休息一下!”沈厚祖没有感受到后背传来的重量,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
关月此时正抓住旁边的树继续看,“我才没有累,我还可以继续!”
沈厚祖无奈,都这个样子了,还要逞强。
“上来吧,没有人看到,我不会笑话你的!”
沈厚祖微笑道,擦了擦额头旁边的汗水,还是不愿意起来。
关月鬼使神差的居然真的趴上去了,“那继续走吧!”
她想不明白自己刚才怎么就妥协了,一想到刚才沈厚祖那张脸蛋有想到了沈家宝,这父子两人长的还真是如出一辙。
关月自然而然把这所有的一切全都推在了沈家宝的身上,认为自己刚才一定是太想念沈家宝所以才会让男主背的。
“好!”男主也不磨蹭,如果再晚一点儿估计真的会出事。
两人一路走一路喊关大的名字,就算是这样也没有任何人回应。
“你过去那边!”关月看着满地狼藉,隐隐约约好像看到了大哥的鞋子。
沈厚祖背着关月,立刻朝着关月指着的方向过去,关月在看到地上的东西以后纵身一跃,稳稳站在地上。
“这个好像是大哥的鞋子,他人呢?”关月四处张望,然而只有满地的狼藉,她根本找不到关大人在哪里。
她有一种不好的预感,可能大哥已经遇到了不好的事情。
沈厚祖沿着地上的血迹朝着一个方向走过去,关月看到这个情况,立刻跟了上去。
现在唯一的线索就是这地上血迹,两人顺着血的方向朝着前面走,只是血迹的方向越来越向上,两人只能上山。
走了好一会儿,两人才终于看到了一个小破屋,“大哥可能在里面,我们进去看看!”
关月拉住沈厚祖的手立刻走到小破屋的面前,瞧了敲门里面没有人回答,关月便直接推门而入。
在这山上,一般能够住这样房子的人肯定都会在家因为家里不会有什么银子,如果不在家就是去了镇子,家里也不会有人。
“大哥!”关月一推开门就看到躺在地上的关大,此时的他没有了往日的意气风发,躺在地上一动不动。
手臂上的伤痕触目尽心,从手臂处便是划开的痕迹,接下下面的伤口更加是如同撕裂一般。
想到这样的伤口,关月立刻想到了山中有狼,关大一定是在打猎的过程当中遇到了狼,在和狼打斗的过程当中才被伤成这个样子的。
“先把人带回去吧,在这里继续待下去大哥的伤口只会更加严重!”关月打心里庆幸今天没有把沈厚祖丢在家里。
不然凭借她一个人的力气根本没有办法把关大抬回去。
“好!”沈厚祖从身上扯下一根布条,然而缠绕在关大受伤的手臂上面,防止奔波过程当中关大会失血过多。
关月这才想起来关大现在浑身上下都是伤口,这样还没到村口就已经没命了。
“等一下!”
沈厚祖刚刚想要扛着关大离开,关月突然伸手拦住沈厚祖,然后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瓶子。
把里面的东西滴进关大的嘴里,然后又盖上盖子塞进自己的口袋,一副小心谨慎的模样。
沈厚祖突然想起来自己刚刚被救的时候,关月也是带着这样一个小瓶子,把里面的东西给自己喝,这让他有些好奇,这里面到底是什么。
“但愿这能保住你的性命吧!”关月叹了口气,也不知道灵水对于这方面效果有没有那么好了。
之前沈厚祖摔的半死的时候喝了这个还是可以勉强保住姓名,就是不知道现在能不能救下关大了,他的伤口实在是有些太严重了。
“这里面就是一些药熬成的汁水,可以暂时保命用的!”关月一回头就碰上沈厚祖怀疑的眼神,关月只能硬着头皮解释。
沈厚祖点点头,识趣的没有多问,“嗯,我知道!”
两人扛着关大好不容易才回到村里,一路上还引来不少看热闹的人。
关月没有同他们废话,现在关大生命安危更加重要,根本不是浪费时间的时候。
谁知道还没有进家门就听到里面传来争论不休的声音。
“听说你们关大到了现在还没回来,我跟你说啊,这个时候一般都是凶多吉少,要不然你看现在这个时候还早,我刚好认识一个人,就是专门给别人打棺材的,我们都已经这么熟了,我就让他给你打个折!”
关老太听到这句话差点儿没有直接气背过去,她儿子还没有找到,这个女人就找上门来给她儿子打造棺材。
“你给我滚出去,你这个疯女人,我儿子好好的,现在还没有回来而已,你少在这里胡说八道!”
老太太气的直接从旁边拖过来一根棍子朝着杨寡妇身上砸过去。
杨寡妇在村里得罪的人不少,发生的争执更加是数不甚数,对于关老太现在这样的做法对于她还说根本算不上什么。
老太太年纪大了,杨寡妇本可以一把手直接抓住老太太手上的棍子,偏偏杨寡妇结结实实承受住了那一棍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