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靠,他怎么傻乎乎的还有点可爱,我说去雕刻印章,就真的去雕刻印章了?
关月似乎有些不敢相信,但还是拿着手上的印章认认真真的把玩起来。
论它的雕刻技术以及成色都要比镇上一些普通的雕刻大师还要精细一些,看得出来,沈厚祖还是非常用心的。
“这是你今天一天的时间雕刻出来的?”关月骤然放大的瞳孔,说明着他现在的震惊。
就算是镇上的巧匠,也要花三四天的时间才能把这么困难的图案给雕刻出来,然而沈厚祖雕刻的图案并不比对方的成色差,却仅仅用了一天的时间。
关月有些诧异,但是很快又恢复了正常调侃道,“有你这个技术要是去镇上雕刻印章的话,恐怕我们家里面又要有一笔不小的收入了。”
关月话音刚落,沈厚祖立刻点了点头,就像害怕关月会反悔一样,“我可以去的。”
关月敲了敲沈厚祖的头,“你去干嘛?你去雕刻印章啊,那我刚刚找到的雕刻师傅又去哪里找呀?真的是!”
关月有些不悦的开口说道,但是按照原主的记忆,沈厚祖是不会雕刻的,可为什么这个雕刻的技术会这么好?难道是在参军以后?
可是参军以后为什么要学习雕刻呢?只要关月有些迷惑了。
关月实在是有些好奇沈厚祖在参军以后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竟然让他学会了雕刻。
关月缓缓的站起身来,然后说道,“我现在越来越好奇,你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关月一边说一边凑近,这让沈厚祖有些害怕,连连后退了好几步以后,“呲!”
由于撞击到了后面的墙壁,沈厚祖忍不住发出了声音,这才让关月感觉到有一丝不对劲。
“你怎么了?背后藏着什么拿出来给我看看。”关月歪着脑袋想要看清沈厚祖背后是什么东西,却被沈厚祖轻轻松松的挡开了。
“没什么事情,你刚才说越来越好奇,什么事情?”沈厚祖试图引开话题,指着天花板一副非常想要知道的样子,然而关月并不是这一套。
关月微微歪过身子,凑近沈厚祖的后背,清晰可见的一条血痕步入眼帘。
“你受伤了?”
听到关月质问的声音,沈厚祖没有否认,微微点了点头,就听到关月转身离开的脚步声。
“我没有!”沈厚祖把手死死的藏在身后,不让别人看见。
然而关月绝对不会就此罢手转过身,一个探头直接看清楚了背后的伤口,一把抓住他的胳膊质问。
“这就是你跟我说的美食,手上的伤口到底是怎么回事?是不是做印章的时候受伤的?”
关月说了一大堆,然而对面的男人却没有回答,这让她心里面非常的恼火。
“你以为你不说话就行了?”眼看男人还是没有一点儿要解释的意思,关月简直气不打一处来,转身就要离开。
“娘子!”沈厚祖这才发现自己做了什么急忙追上去。
关月一回头就看见沈厚祖着急忙慌的追了上来,一只手还紧紧的握住另外一只手。
“你怎么了?”关月从自己的柜子里面拿出一些纱布之类的东西,一时间没有搞清楚状况。
沈厚祖看关月这样也就放心了,“我还以为你不想跟我说话了!”
沈厚祖低着头,此时的他委屈的像个孩子,关月越想越觉得生气,这个男人怎么就不知道好好照顾自己呢。
“你给我坐好了,以后还会不会发生这样的事请了?”关月从另外一边拿出一个药水,这个药水有很强的止血功能。
待会儿再稍微用纱布包扎一下就可以了,好歹不会让伤口碰到水。
“不会了!”沈厚祖原本是想要早点把印章给雕刻出来,这样也免去关月浪费那么多时间。
谁知道弄巧成拙,因为很长时间没有再碰过雕刻刀,那时候用起来还有些吃力。
沈厚祖没有说话,这会儿瘪着嘴完全不知道应该怎么跟关月说清楚。
关月这会儿被气的不轻,一双眼睛瞪着沈厚祖,脸色带着温怒,“你答应我的,如果下次在这样的话,以后就不要再让我见到你!”
关月原本想要让沈厚祖滚回自己家的,可是一想到上次发生的事情,关月还是及时收场了。
沈厚祖立刻点了点头,就怕自己晚了一步,让关月讨厌自己。
“给我坐好了,给你上药!”关于立刻拿上药水倒在男人的手上,然后又拿来了棉花轻轻擦拭。
“这个有点儿疼,你稍微忍耐一下,”
关月有些心疼,如果换作是以前的话,还可以用棉签进行擦拭,但是这个家庭并不允许就连棉花都是最差的那种。
“不疼!”沈厚祖傻傻一笑,关月都不知道应该怎么形容了这种感觉了。
次日一大早,关月起来以后收拾了一下自己准备好了的口红还有脂粉,尤其是指甲油才是最近大家都特别喜欢的。
“妹妹,你这是又要去店铺里面吧,对了有件事情我还没跟你说呢,最近这段时间天气变凉了,也是时候准备冬衣了。”
“孩子们的尺寸我已经量过了,衣服也已经准备好了,就是你家那口子尺寸你还是告诉我一下。”
关二嫂脸色有些尴尬,这种事情本来他不应该多问的,但是关月这段时间太忙了,所以她想要替她分单一点事情。
“这个……”
这句话倒是让关月觉得一下子不知道应该怎么解释了,她怎么可能知道沈厚祖的尺寸。
这种事情也只有夫妻之间才知道吧,关月快速的搜索了一下自己大脑的记忆,发现确实没有这段记忆的存在。
难道说原主也不知道男主的尺寸吗?
“妹妹,你该不会是连妹夫的尺寸都不知道吧?”关二嫂震惊的捂住自己的嘴巴,就像是发现了什么不得了的秘密一样。
“这个我……”关月尴尬的不知道应该怎么解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