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沈厚祖咬着牙轻哼了一声,这可是真枪实战啊,说不疼怎么可能。
身上触碰到那双微凉的双手,脸色有些微红。
关月给他擦拭完身体,去拿刚刚用仙鹤草制成的药膏来给他涂抹。
沈厚祖细细端详着眼前这人,鹅蛋脸,黑黝黝的皮肤还带着些麻点,简直是看得让人心里只作呕。
忙慌乱移开了眼,开口问道:“这位姑娘,你可知道我姓甚名谁吗?”
关月手上的动作顿了顿,思考片刻,“你叫沈厚祖,是沈家大儿子,在征兵的时候上了战场,后面传来死讯,所以大家都以为你死了。”说的干脆利落,并未提及自己与他的关系半分。
关月现在已经不想再与那家人有什么关系,即便现在‘亡夫’已经‘复活’,她也不想再与沈家勾结不清,至于沈厚祖,就等他自己全部想起来再说吧。
到时候他自己会回去,再与她合离,从此便与沈家再无瓜葛。
反正自己与那个老太婆也已经分家了,她管不到自己分毫,现在自己只想一心暴富。
当然,顺便带上关家一起,他们对自己真是太好了,当成了掌上明珠。
说话的瞬间药也已经擦好。
她拿上药膏离开沈厚祖身边,沈厚祖听见这话心里生出了疑问,看着关月突然转变的脸色想着肯定还有什么不为人知的事。
而且她说的这些都有些陌生,自己竟然一点也想不起来,胸口处又传来一阵刺痛。
罢了,不去想了。
“咕......”沈厚祖尴尬的低下头看着自己的肚子。
然后抬头一脸祈望的看着关月,关月正收拾好东西准备出去。
屋里静的出奇,这一声准确无误的传入了关月的耳朵里,再转身对上那双眼巴巴的眼神。
心下了然,“我去给你准备点吃的。”
沈厚祖点点头,向她投来感谢的眼神。
关月开门出去,现在外面已经伸手不见五指,为何哥哥们还不回来。
与此同时,门口处传来说话声,“爹,你说这只狼够吃几天,我可从来没吃过狼肉呢!”
关二一脸垂涎欲滴的样子,说话的同时还搓了搓手,一副等不及的样子。
一进门就看见关月站在门口,“妹妹这么晚了还没睡吗?”
关月看了看他们几人,鞋上都有些泥土,衣服上沾上了一些树叶,不过看起来他们好像很开心。
再看向那只狼开口,“今日已经很晚了,明日再煮吃吧。”
现在这么晚了,如果等狼肉煮好还不知道要煮到什么时候呢,所以只能明天煮了。
几人虽然很想今天就吃,可是妹妹已经开口了,全都点头应下。
“我现在要去膳房给沈厚祖弄点吃的,你们要不要一起吃点?”
一群人听见这句话都有些不乐意了,什么时候那个臭小子能让自己的妹妹为她下厨了。
现在他失忆了,而且这里又不是沈家,还怕他干嘛,我非得教训他一下不可。
关月与他们相处这么久自然知道他们的性子,忙开口,“他不知道多久没吃东西了,放心,也就看在他是病人的份上我才给他弄吃的,我也不会心软的。”
众人一听各怀心思,接着全都散去了。也没心思吃东西了。
自己的妹妹居然对别人那么好,呜呜呜......
关月随便给沈厚祖弄了点吃的放在屋里就走了,自己还要去看看沈家宝呢!
这个小宝真乖,一点也不折磨人,关老太带着他一整天都很乖。
关月带着一觉睡到天亮,晚上也不闹腾,以前听别人说带孩子很累,可惜自己一直没有孩子。
现在有了发现这孩子居然这么乖。
一家人此时已经在忙前忙后了,见关月起来,全都凑上前去。
沈家宝还睡的很香甜,现在也没有醒。
关月伸了个懒腰,“把狼给分来煮吃了吧,记得狼毛给留下。”
说完以后朝着沈厚祖房间走去,自己虽然很不想管他,但是于心不忍。
沈厚祖听见推门声,转过身来看向她。
“感觉怎么样?”关月开口问他。
沈厚祖点点头,“已经好多了,多谢女主救命之恩,以后您尽管吩咐。”
一个大胆的想法从心中升起,尽管吩咐?
“放心吧,我一定不客气。”既然这样,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了,给你个孩子带带。
关月走上前,把早已准备好的灵水喂给他喝,这股清甜的味道沈厚祖觉得有些熟悉。
正是昨天日在他奄奄一息时,这个女人给他喂了这个东西,所以自己才可以苏醒过来。
不然现在怎么还可能好端端的在这里。
而且感觉自己身上的伤已经没那么痛了,有些都已经快结痂了,这是什么神药?
居然这般甜,效果还这么好。
几个哥哥分工明确,关大和关二切肉块,憨厚老实的关三起火,聪明狡猾的关四自然是做最简单的事——管炖煮。
外面哥哥几个已经把狼肉切好块,正准备起火炖煮,屋顶上顿时升起了缕缕炊烟。
呛的关三直咳嗽。关月要的狼毛也给准备好了,见关月出来,忙走上前去。
“妹妹给,这是你要的狼毛。”关大开口说道。
关三起好火后,凑了脑袋过来,“妹妹,你要这狼毛来做什么?”
他的脸上因为起火被烟熏得黑黝黝的,看上去有些滑稽。
关月首先捂嘴笑起来,“沈厚祖衣服已经破烂不堪了,拿这狼毛给他做身衣服。哈哈哈哈......”
说完,关月再也忍不住的放声大笑起来,其余几人听见笑声也都凑了过来。
接着,全都哈哈大笑起来,只有关三一脸疑惑。
还是关四开口解释他才知道,伸手摸了自己的脸一把,手都是黑乎乎的。
笑可是会感染的,所以他也跟着笑了起来。
瞬间整个院子笑声满院。沈厚祖听见外面的笑声,强撑着走了出来。
刚好这时候,肉也顿的差不多了,沈厚祖找了个位置坐下,等着吃肉。
他也想试试这狼肉,当时还想吃自己,现在被我吃了吧!
行军打仗可是最艰苦的,虽然需要吃好,可是人多肉都没多少,沈厚祖自然也想解解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