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玉和顾泽在沈悠的院子里聊天,沈悠带着澜儿回屋内玩去了。
“你为了这孩子,真的不娶了?”
沈玉突然问顾泽。
顾泽点头,“嗯,后娘不会对澜儿好的,我何苦找别人来害他呢,反正顾家已经有后了,我的任务也完成了。我潇潇洒洒的做我的风流公子不好吗,为什么要找个人回来生闷气呢!”
说是这么说,顾泽的眼神还是不由的看了沈悠的屋内一眼。
如果她是澜儿的后娘的话,会不会善待澜儿呢?
但是,这种事是不可能的,他也不做那个梦。
沈玉笑笑,既然他把悠悠带回来,自然要给她找个合适的婆家,就三叔三婶那两个人,他信不过。
本来,他是很看好顾泽的,但是,既然顾泽这么说了,他又觉得不合适了。
他们俩也相处了一段时间,如果顾泽没有喜欢上悠儿,那就说明两个人没看对眼。
“你帮我想想,京城内有哪家的公子适合悠悠的。次子三子也不怕,但是悠悠是嫡女,怎么也要给她找个门当户对的嫡子才行。”
沈玉询问顾泽。
顾泽一顿,脑子里想了一遍,觉得可能也就自家二弟合适。
但是,想了一下沈悠嫁给二弟这事,他心里突然有些不舒服,就没说。
“不知道!”这是他给沈玉的答案。
沈玉瞥了他一眼,又自顾自的念叨着,“厉王府的二公子和三公子都没成亲,但是两人已经都有了侍妾,不好。”
“高尚书家的次子也不错,但是人长的碜了点,怕悠悠看不上,我们悠悠这么好看。”沈玉又一副老父亲般的口气说道。
顾泽嘴角抽了抽。
突然,沈玉一拍大腿,“有了,我想到一个人。”
顾泽皱眉,看了他一眼,“谁啊?”
“杨宁,杨尚书之子。哎,顾泽,十八我请杨宁一起去喝酒,你去不去?”
顾泽下意识的点头,“去呗,杨宁与我关系不错,我可以给你参考。”
沈玉点头,放心了。
这时,珍珠和玉珠也买了不少好吃的回来了,直接进了屋内。
日头西移后,顾泽才告辞沈悠,带着澜儿回去了。
澜儿走时十分的不舍,想要留下来跟沈悠住,被沈悠拒绝了。
她怕沈微发疯派人暗中来害澜儿。
显然顾泽也是这么想的,他是不会让澜儿留在沈王府过夜的。
“你想见阿悠姑姑,后日咱们邀请阿悠姑姑去咱家府里就是。”顾泽安慰儿子。
顾星澜一听,高兴了。
“好啊,好啊!”
等他们离开后,珍珠和玉珠才小心翼翼的说道:“三小姐,澜儿这孩子好可爱。”
“是啊,太可爱了!”沈悠轻声道。
如果她的亲娘不是沈微的话,她都想人干儿子。
虽然当初是以任务和他相处的,但是,几次相处后,她就很喜欢这孩子。
他很聪明,也不知道为什么,对自己很依赖,也很信任。
都说孩子的心思和感情是最纯真的,她喜欢这份纯真。
“可惜,我们听说这孩子的娘生下他就没了,也幸好顾家人好,把孩子接了回来。”珍珠说道。
“是啊,顾公子人好,可惜了,本来喜欢顾公子的人不少。据说,那时,顾府都要和陈王府的陈小姐谈论定亲的事了,结果顾公子接回了孩子,那庄亲事立刻就黄了。”
“第二年,陈小姐就出嫁了!”
沈悠听着两个丫头说的话,眨巴了一下眼睛。
这些,她看过书,当然是知道的。
“珍珠,玉珠,今晚我过去陪父亲和母亲吃顿饭,你们去给禀报一下。回来好几天了,还没陪父亲母亲吃顿饭呢!”
沈悠嘴角勾起,报仇大业,还要继续啊!
这次回来正好赶上中元节,不借节日的气氛好好的做点事,多对不起原主娘俩啊!
“奴婢这就去!”珍珠应了一声,嘱咐玉珠给沈悠换身衣服,她去禀报。
卢氏听到后,顿时就皱起了眉头。
她就是很不想看到她那张脸,才在沈悠回来,一直没叫她来正屋吃饭,没想到,她自己上赶着来。
原本,她想着过几日,给她寻一门亲事,打发出去,眼不见心不烦。
既然她想来,她也不怕,决定好好的教训她一顿。
等珍珠走后,她对自己身边的丫头吩咐了几声,让她去给自己的女儿传话,她让自己的女儿好好打扮一下,把沈悠这个乡野丫头比下去。
沈从良听说晚上沈悠要过来吃饭,倒是没什么感觉,一家人,来就来呗,明日中元节,一家人又得到北苑吃饭。
今晚东苑全家一起吃也是应该的。
晚饭时分,沈悠在两个丫头的陪伴下,来到了东苑的主院吃饭。
她们进来后,有婆子上前打招呼,引导着沈悠去了东厢房。
进去后,就见她们一家人已经都坐好了。
沈从良和卢氏在主位上坐着。
沈从良的身边坐着长子沈卓,沈卓旁边,坐着庶子沈磊。
卢氏身边坐着的是沈府的四小姐沈乐。
另外摆着一个凳子,就是给沈悠的。
沈悠微微的冲着沈从良和卢氏行了一礼叫了一声父亲母亲,也不等两个人回话,就坐下了。
卢氏翻了个白眼,冷声说道:“沈悠,我不管你在乡下是怎么过的,但是回来了府里,就得有个王府小姐的样子,别做出给府里丢脸的事。也要时刻注意自己的仪表,做一个合格的王府小姐。”
沈悠看向她,顺着她的话说道:“那请问母亲,什么样子,才是一个合格的王府小姐呢?”
卢氏等着的就是她这句文问话,一脸自豪的道:“你看看你妹妹,坐有坐相,站有站相,走路不摇,站着不晃。”
“一个王府小姐,代表的就是王府的形象。更不可做出那种私会男人的事情,那样子,只会被人骂下贱!”卢氏接着说道。
沈悠看了身边的沈乐一眼,见对方一副淡然的姿容静静的坐着,她故意单臂撑在桌上,斜着眼神看了卢氏一眼。
“对不起母亲,我从小就死了母亲,也没有人教过我王府的小姐该是什么样子,后来又被扔到乡下去,更是没有母亲教过我王府的家训家规,所以,不好意思,要让你失望了!”
“悠儿,别说什么死呀活呀的,不吉利,以后死这个字别出现在嘴里!”沈从良赶紧出声说了一句。
“那要说什么,亡?灭?还是薨?”沈悠又轻轻的说了一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