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余朝歌会是个面对危险束手就擒的人吗?
——很明显不是。
在内心里想好了自己的遗言后,余朝歌给了阿尔特一个他根本就看不懂的深邃眼神。
——其实就是在纳闷她以前在这沼地里闭着眼走都遇不到高危怪,怎么跟这倒霉孩子一来,就直面boss了呢?
不知道自己已经被余朝歌标上“倒霉”标签的阿尔特还有些搞不清楚状况,但他明显感觉到了气氛的不对。
他紧张的扫视了圈四周,小声凑到余朝歌耳边道:“沼地深处果然还是太危险了……要不,我们还是先回去吧?”
“来不及了。”余朝歌冷声道。
对面的那个怪显然已经看到了他们。
交织缠绕的枯木被踩踏的脆响,在氛围僵凝的丛林深处更显清晰。由野兽口鼻处喷出的呼哧喘气,让人后背不自觉的冒上一股寒意。
战争一事,先发制人最为重要。
余朝歌目光一凌,果决的往前迈了一步,照旧在嘴里叼了朵治愈之花,从后背上拔出大剑凌空一跃——
狠狠朝着发出声响的灌木丛中挥剑一劈——
“啊,大姐头!”肩上扛着只野猪,好不容易挣脱路边肆意生长的藤蔓,举着手傻笑着从灌木中走出的阿尔瓦就那么不幸的……当头挨了一剑。
余朝歌:……
阿尔特:……
那是满天的血色啊。
锋利的剑刃直戳进了阿尔瓦的胸膛,他脸上还扬着看到了余朝歌兴奋的笑意,可下一秒,那抹笑就僵在了脸上。
他低头看了眼没入自己胸膛的剑刃,又抬头看了眼手中握着剑柄的余朝歌。
嘴巴张了张,似乎想要说些什么,但最终什么也没能说得出口,眼睛一翻晕了过去。
阿尔特:“……”
他颤着手指着身上插着大剑凄惨昏厥的男人,目光慌张的望向站在男人“尸体”旁的余朝歌,声音里含着惊惧,脱口而出就是一句:
“你……你杀人了?!”
“咣当”一声脆响,是刀剑落地的声响。
只是瞬间功夫,方才还站在“案发现场”处的余朝歌已经消失不见了,唯留身为“作案工具”的漆黑大剑,正孤零零的躺在草地上,场面好不凄凉。
阿尔特茫然转移视线,就见刚才还表演了一秒消失技能的余朝歌,正蹲在不远处的杂草堆旁,手指在半空中点着什么,口中还喃喃有词:“冷静……冷静,这里先存个档……”
阿尔特:“……”
冷静他明白,但存档是个什么东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