夕阳在天边燃烧,残余的柔和的光洒在沙滩上。我和叶子背靠着背坐在沙滩上,我长发披肩,一身牛仔;它应该称她了,以前一直以为他们这样的生物像肉球一样,所以用了它,但是现在叶子一直变作人的形态,一袭长裙,金发及腰。如果有手机,我的侧影棱角分明,她的侧影精致玲珑,可以获得摄影奖了。
我遥望着东天的星,轻声的说:“这个模样你已经好几天没有改变了,喜欢吗?”
“尼细缓马?”这蹩脚的汉语让我很无语,不过她变作金发碧眼的外国人还是很应景的。幸亏当年采用了承德语系作为中国的普通话基础,要是选用了闽南语,四个声调换成八个,更够老外喝一壶了,何况还是外星人。
“吱几害(喜欢)。”当她听出我有嘲讽她学我话的意思后,对我说的这几个字也予以夸张的嘲弄。
这些年我们在一起互相学习了对方的很多语言,更重要的是我们有了很大的默契,从每一个动作都能得到很多信息,一个微表情就能够明了对方的想法。
“你想过要回去吗?”我忽然闻到了。
她沉默了,身体不再像之前那样爱动了。怔怔地看着已经落下半个的夕阳。
“珠珠白地(咱们回吧)。”声音已然低沉。
我们顺着台阶走入黄金屋,我花了很长时间来砌这个台阶。把现在的黄金洞弄成了一个最可能舒服的卧室。甚至用取之不尽的灌木材料做了地毯。
她也从我到来后的几个月内自己克服了下洞的恐惧和我一起居住。
转眼五年过去了,我把刚来的那一天称为新纪元元年,现在是新纪元5年3月12日。
期间,它为了好玩变幻了各种形态,有时候真是吓的我够呛,尤其是在刚睡醒的时候。后来它也玩腻了,开始在我讲述自己的世界情境中变我原来世界中的物或者人。看来它对变形有着特殊的癖好。只是当我看到它变化出地球上我熟悉的物和人,往往情绪低落,就开始变乖了。执着于女人,什么长发短发,圆脸瓜子脸,高瘦矮胖的各种形态。慢慢的竟然琢磨出我对女人的审美观。高兴时就变美女,不开心时就变成丑女。
这种新奇着实让我喜笑颜开:食物充沛,寒暑不侵,有玩有乐的,幸福不外如是。尤其对我这样的人来说,夫复何求?尤其到后来,我们还真就成了情侣,就像那董永和七仙女,杨过和小龙女。并且,我们把这座岛取名为“无忧岛”。
互相间了解的越多,我们的感情反而越深。在这别无选择的地方,我们都给予了对方最大的安慰。有时候我也想给她取个浪漫点的名字,但是看到她在我的要求下变得挺翘的胸部,我有点忍俊不住的继续叫她“肉球”。
渐渐的,我们的活动范围越来越集中在海滩;而且,我们常常会安静的遥望海的远方。自从上次谈及回去的话题后,我怕她不开心,就没有再提起过,但不代表我从其他方面了解她的想法。
“你后悔你那次变形,导致升上天空而来到这里吗?”我好奇的问。
“唉,贪玩儿的代价呀。要是明知道闯祸还去做得话不是傻子吗?以后,打死我我也不去飘了,下次说不定飘到哪儿呢?”我微笑着对说话的她眨着眼睛,指着自己,期待她说下去。
“哦,这倒是,不到这里也不会遇到你。遇到你也不知道是好事还是坏事,反正现在我觉得自己好像很混乱,不知道自己到底是谁?搞的要分裂似的。”她今天是一头黑发,明显的东方美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