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菲不用看也知道他不明白。
“所谓脑力，就是指大脑的开发程度。其实进入近代以来在初网还未诞生的时候，人类大脑的利用率已经达到100%了因为人类再还没生下来的时候，大脑就已经开始运转了。但是这并不意味着大脑的开发程度就很深。”墨菲看了看自己模糊的身形又看了看强尼较为清晰的身体。
“相信你也看到了，我的身形相较于你的身形要模糊很多，这就是大脑开发程度的区别........”墨菲还没说完强尼就赶紧说.“你的意思是我是天才？”
“可惜，并不是。”墨菲讥笑着。
“这可能是你俩结合所造成的后果，也可能是脑电波来个这个世界所得到的加强。总之开发度高低跟你的智商高低完全没有关系。他更像是一种天赋。而不是你已经可以做到的某些事情。”
“那这个脑力开发程度有什么用呢。”
“接下来就是说这些的了。脑力开发程度跟控制有关，控制自己的思想，行为，甚至感情和记忆。能做到的事有很多，但又限制极大。首先大脑只占人类不到2%的体重，但它的能耗是总能量的20%所以在人脑利用率达到100%的同时又要超频使用，你想想会发生什么。”
“如果是正常人的情况下，会快速消耗能量，严重的话会造成大量脑细胞死亡，甚至透支生命。”
墨菲高看了强尼一眼。这小子也不完全是笨蛋嘛。
“没错，所以真正技术高超的网络黑客是很难活过40岁的。哪怕你全身义体，主要能量全供应大脑。大脑也是有使用寿命的，一会说不定还能让你看看我的大脑呢。”
“那AI是怎么回事？”强尼突然想到。
“AI分为电子AI和人类把自身的意识上传所形成的所谓AI。他俩本质上是不一样的，你可以把初网也想象成一个世界，只不过两个世界联系的相当紧密，去往另一个世界只需要一个小小的接口便可以。普通的电子AI就是这个世界的原著名，哪怕它不是自主诞生的，而意识AI就像移民一样，并不是原住民。但大家又都生活在这个世界当中，而这个世界又出于一个极度野性又极度文明的情况。”
“那我们现在出于一个什么状态？”强尼记得他的意识刚才还在舱体里的。
“我们只是在黑墙边缘，并没有什么威胁，如果深入的话就不一定了，再说了还有我在这里呢，一般人也不敢来。我之前的大脑还出于活性，用的是转嫁技术，我本身并没有消亡，只是常年生活在赛博空间内。但是现在不行了，大脑已经死亡，只好把整个印记都转移到这里。而我的大脑开发度是50%那也是我之前一定要用设备保存我大脑的理由。”
“50%是个什么概念？”
“普通人的脑开发大约是5%~10%左右，一般黑客能达到15%~20%，精英点的话20%~30%而顶尖黑客在35%以上了。几个出名点的黑客至少在45%以上。比如奥特之类的。一些其他科技人员也很高，甚至普通人也是，但是展现的方面也不同。到现在为止，没人知道这个开发度具体是怎么提高的。而这个理论也是在我见到你之后才提出来的。因为你实在是太特别了，也让我有了一些灵感。”
墨菲看着深处的黑暗，深深的凝望着。
“我能在你的记忆中待一段时间就用到我所说的脑力。但同时我付出的代价就是休眠。我最大超频数是150%。所以一旦达到这个数值，我就会出于不稳定装态，如果保持时间过长我甚至可能自行解体。哪怕我身处初网。这也是我之前休眠的理由。但只要我意识主体还在，我就能慢慢恢复。还有我之所以能超频的原因也在这里。这里就像个巨大无比的服务器，基本能容纳全世界的意识，但每个意识的强度是不一样的。而这个强度就代表了脑力。”
“不对，不对，不对”强尼摇着头，“现实里怎么可能有这么大的服务器。”
“不，现实里有，之前我也已经说了，初网原先就像一片集体意识海。人类义体技术的发明，使初网真正的和人类密不可分了。这就是人类的劣根性了，你去跟资本家说别开发义体了，你看他们理不理你。以往的服务器是依托于大型的数据库。而现在的初网更像一个已经蔓延全球的病毒，每个人人感染上了。只是他们不知道而已。用黑墙隔离开了，别忘了黑墙植根于哪，也是初网。也许还有哪个没找到的初网服务器。但现实里的基本已经被炸了。”
墨菲眼神有些迷离的看这个世界。“也许真像你脑内世界一般，这个世界史虚拟的。但又显得如此真实。初网也是一样，看不见摸不着但又确实存在。好了不跟你废话了。现在就让你见识见识，我这50%到底能做什么。”说完，只见她抬起双手，好像要在虚空中握着什么，身上闪过一阵不刺眼的白光。仿佛有种造物者的架势。远处好像冲来了一股喷腾的洪水一般，远看还以为是几米高的城墙。等离的近才发现是几百米高的数据洪流。强尼感觉十分的压抑，好像被几十万人盯着一样，但心里又泛起一阵不过如此的想法。十分奇怪。
只见那股数据洪流直直地撞向他俩，又在他俩身前十米处分开。狠狠地撞向黑墙。奇怪的是并没有发出声响，只是那巨大的洪流围着二人开始旋转起来，像个巨大的水龙卷。然后从底层开始一层一层构建起一做巍峨的城堡。他们脚下的位置也不断的升高着。逐渐形成一个高台。而刚才还是站着的墨菲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坐在了一个黑色王座上。眼神玩味的看着强尼。强尼低头看着地面，起码也有200多米高。恐高的他立马往里站了站。
“这是......”强尼无法理解眼前的壮举。就算是人在脑内构建一副画面也无法在没有任何的参照基础上随意想象出一种东西。更别说构建的如此巨大和细致。
“这只是粗浅的表现方式。但很直观。在这个世界我就算其中一个王。不过也有其他几个王，不过以你的天赋来说。称王只是第一步。”墨菲深深的看着强尼。
“不过这种能力限制很大，当然这是对你来说，对我来说，因为我已经没了肉体便只能一直保持这个强度，甚至还可能更弱。但你不一样，肉体会限制你的输出，因为你一旦超频，就有可能对你的大脑和身体造成永久损伤。哪怕借助这里。”
墨菲挥了挥手，在他王座旁升出一个遍布各种仪器的座椅，后面插满了各种粗细的管子。
“好了现在才真正进入主题，请坐上去吧，它会让你暂时进入这片海的深处，沉的越深，你的脑力越强。但也不要强行进入太深，顺其自然就好，等你坚持不住的时候，按一下手边的按钮就会把你送回来的。”
强尼看了看王座上的墨菲。又看看了那张好像深渊巨口的椅子。咽了咽口水。一屁股坐上去。闭上了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