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天的时候,大阪和江户的店已经准备的差不多了。日本人其实也很好驯服,有强烈的等级观念,包括在萨摩藩的店,根本没有出现,师傅们学会了配方,而自己出去开店的情况,他们都很安心的在店里工作,并且很感激很珍惜这份工作,我们教给他们的菜,甚至比我俩自己做的还好吃。
不得不说,王侯将相宁有种乎,这句话更多适用于中国人。日本的安分守己的匠人精神和历史与未来那种癫狂的野心,不得不说又是值得让人深思的。日本和中国还是不一样的,中国还是比较言行一致的,日本的矛盾性,这种分裂的矛盾性,实在让人搞不懂。
我和财迷的火狐姐姐已经一起生活了快一年了,现在是1842年的年底,按照日本纪年应该是天保十三年,中国的道光二十二年。
这一年本来是第二次鸦片战争结束,签订南京条约的时间。但是历史的车轮并没有走这条车辙,两次的鸦片战争都没有发生,反而中英的贸易在稳步上升。
虽然不能说中英关系多么多么好,毕竟都有各自的考量,但表面上现在风平浪静。表面下的暗流,现在的我也不可能知道。
火狐姐姐根本没有把我送回去的意思,借变成了占,她毕竟是个海盗,咱也不好意思说啥。不过我对她已经慢慢信任,她对我也是一样。在外人看来,我们就是一对亲姐弟。
她大部分时间以经商身份为主,极少的时候才会出去,那艘原产英国的炮船,便是她的交通工具。上面的水手有一半是日本人,准确的说,其实都是萨摩藩的家臣,萨摩藩对这些颇有兴趣,不过隐藏在火狐身后的庞大组织,连他们也只是感觉只见了冰山一角,根本不敢轻举妄动。船上剩下的一半是华裔,东南亚人,黑人,也有白人。他们一部分是海盗组织的,还有一些是劫掠下来的,由于火狐也是给工钱的,他们也都乐于留在船上,外面的世界也不太安全。
船上的萨摩藩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