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的船小心翼翼地靠泊在路易港,接下来的事远远超出我们的预料。
路易港居然有一个叫中国营的唐人街,显然我们在这里的同胞应该不是受奴役的状态,是自由的。后来的了解中,发现他们很多是自由移民,是出来闯世界的。
我们将底仓的金银锁好,又做了伪装,掩盖住。将船上的葡萄酒,直接送给当地的英国殖民官员,上百桶的葡萄酒陈酿,橡木桶上刻着勃艮第。我们之前都没注意到,估计这些葡萄酒是原来海盗劫掠的吧,当然这个肯定打死也不能说。
这些葡萄酒可帮了我们大忙,当然这时船上表面上也没什么值钱的了,把这份财让出去,既避免了祸患又添了方便。官员们被我们的慷慨感动了,不仅邀请我们去府上参加宴会,并且派士兵帮忙看守我们的船。我们恭敬不如从命,舍命陪君子了,硬着头皮去了。
我们洗了澡,换上干净体面的衣服,便去赴宴了。
我的标准的伦敦口音英语,不仅给我加了分,更让我们获得了信任。我们俩这有点说不过去的行程,被理解为充满冒险精神的探险。
我们被他们恭维得都不好意思了,当得知我们确实感觉2人的航行有诸多不便,更是提议派些轮换的英军送我们回去,我们当然极力婉拒,最后双方妥协的结果是,派了一位本想回英国的英国殖民政府中的印度贵族文员随往,并周到细致地为我们备好介绍信,及文书证件,他们真是服务周到,船员由我们自行招募。
万万没想到,我俩忧愁了许久的事情竟这么顺利地解决了,我们的小船被加满了淡水,送了一些粮食,好好地停在港里,还有士兵看守。
我们两个一身轻松,没急着去寻船员,反而去了海滩。
两人相伴着在长长地细软地沙滩上走着,海浪缓缓地在沙滩上来来回回地轻抚着。这世界起起伏伏地歌谣永未完结地唱着,火狐的眼角与嘴角都含着笑意,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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