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里,正在船舱里睡觉的我,感觉到一把冰凉的物件靠在了我的脖颈,接着,我被人粗暴地拎起来。
映入眼帘的是我怎么也想不到的画面,一群说着我们未曾听过语言的强盗,将我们全员控制。我们被带上甲板,便看到了陈安民和陈安泰的尸体。罗氏当时就昏厥了过去,老木匠整个人都失了神。陈安安嚎啕大哭着。
我也有点懵,但是迅速回过神来了,我们怕是遇到海盗了。我小腿上虽然藏着武器,但现在我们全员被控制着,只能被他们绑了。
“6个中国佬,1个印度佬,2个黑鬼。”我终于听到有人用英语说话,说话的人是一个白人,我这时才发现,穿上虽然各色人等,但是白人不少。
“你们是海盗吗?”我用英语问道,伦敦口音让现场静了几秒,随之而来的是哄堂大笑。
“这个能卖一个好价钱。”一个人说。
“是啊。”另几个也附和着。
我们碰到的不是海盗船而是贩奴船,他们正载着黑奴去往北美,像几天前碰到的那艘一样,不过这艘更大,有炮位,更像是一艘军舰。
我们被带到大船上,同船上的黑人们关在一个巨大的舱里。这个舱里充满着粪尿的味道,空气浑浊不堪。
从刚才开始,我就没看见火狐,心里产生了巨大的不安,不知道她在哪,刚才甲板上也没有看到她。
我们穿上的两个黑人靠近我,焦急地说着什么,我听不懂,也无心听。
我向角落里躲着,他俩也跟着我,见我准备用小刀割断绳索,他俩赶紧站着,为我遮挡着。
这时正是夜里,别的黑人在刚才的骚乱之后,接着睡去了,我看着陈家,夫人和小孩都昏过去了,剩下的三个男人沉默不语地望着我。我心里也很是悔恨,当时我为什么不是在甲板上值班,我当初请陈家的人来帮我,我还什么都没回报人家,现在招来这么大的祸患,我怎么对得起人家,一路上都在帮我。
我的心深深地自责着,我害了陈家啊。
我的绳索解开了,我没有解他们的,我还是独自面对危险吧。
我站在舱口下,正准备翻身上去,去杀个昏天暗地,舱门开了一个小口,我看见了她,火狐。我的心瞬间沦陷了。
我俩在洞口附近伏着。这船的舵手还没有看出异样,我与火狐对了个颜色,便从船舷潜了过去。我绕在那人背后,火狐一露脸那人刚想呼喊,我一个箭步掩杀了他,他来不及发出一点声响,我留火狐在这里把着舵,我顺着桅杆先解决了瞭望的人,站在风帆上,周围还有7.8艘船随行着,除了我们原本的小船,都比这艘大,更有两艘有着双层的炮位的大船,包夹着这条。
就算夺了船,也无法在这样的包围中,突出重围。因着这船上压根没几个会操炮的。我沿着桅杆,无声滑下。
我行至住舱外,大开杀戒即将开始,我看了看手里的双刃,正泛着凌人的寒光。我像一阵寒风吹入了住艙。血在空气中飘飞着,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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