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小的帆船赶上了好运气,一路的好天气,竟走了那么远的海路,到了圣玛利斯。
我们下船的时候,正好是另一个夜,夜晚不再需要谎言,我背着福宁,径直走向休镇的旅馆。午夜,小小的地方,路上一个人也没有。月亮照着我狼狈的身影,不离不弃地将我送到旅馆门前。
我唤着门,不很大声,怕惊扰到他人,却又急切地希望,能将女主人的灯点亮。
终于,灯亮了,我如愿以偿。.
女主人见了我,怔了怔,她未能想到我会如此狼狈。只说不用我再付钱也可以再住一段时间,我们在我原来的房间安顿下,女主人找来些药品,又将一条干净的床单剪成布条留给我。
一切都处理好,我也能躺下了。像在外奔波久了,有一种回家的感觉。绷着的身体,久违地卸下了武装,再没有多想什么,便沉沉地睡去。
命运自有它不可捉摸的轨迹,人能做的只是在一个个分叉路口,选择一个继续走下去。其实没有对错,只是路不同了。
再醒来的时候,阳光已经暗淡,福宁仍是没有醒。
不知现在是黎明还是傍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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