旗舰一冲入敌阵,便两舷火力齐开,一片硝烟。
与左右敌舰的距离,都只有几链(一链,0.1海里185.2米),可以看到敌舰上奔跑的人影,敌舰正忙着调转航向,他们的风向不对,并没有我们的速度。
第二轮齐射,已经打出,左舷外的敌舰桅杆被打断了,现在形势有些逆转,不像刚才一直是我们被动挨打,而是暂时变成了他们。他们正在转向,还不了手。
双纵队是分散接敌的,如天女散花一般,分散进敌阵的。本来这一侧的敌舰也比我方多上许多,现在这样像是化整为零,分散作战。
两艘跟随的商船,按照预先的安排绕路从敌舰队末尾先行逃离。
海面上此起彼伏满是炮响,我们为穿插进敌舰队,也是付出很大代价的,总计4条3等舰在冲锋途中已经身负重伤,现在已经不能移动。
敌人一侧的舰队,也就是总数的一半的船,因为我们损失了4艘船的缘故,现在将近是我们的两倍。
我们趁敌舰纷纷转向的时机,拼了命地发射炮弹,这是生死存亡的关头。现在离得很近,不需要过多瞄准,也差不多能命中,只是如何利用这短暂的时机,发射出更多的炮弹。
已经开始自由射击了,也就是说一门炮,只要装填好就可以发射,不用等命令。连我和福宁也在参与装填,帮着搬运物品。海面上满是此起彼伏的炮响。
不得不说这个时期的炮威力还是不够的,明明命中了那么多,敌人的战舰就是不沉,眼看着他们就要转过来了。我也将面对着几十门大炮的直接轰击,马上就是生死由命了。
灼热的气流突然袭来,感觉整个人都失重了,飞了起来。接着重重地摔在地上,疼死我了,耳朵也什么都不到了。头也很痛,昏昏沉沉,我趴在那里就不想起来,意识有点模糊,好想睡一觉。管它天崩地裂,我好累,好困,好疼,好想就这样睡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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