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赫勒拿岛,当它出现在视野中的时候,竟意外发觉这岛真的很大。
那位欧洲皇帝的流放之地。离他的家乡6437公里的遥远海岛。
补给的时候,我就一直在船舷旁眺望着它,想从它的山,它的谷,它的岩石与树木间,寻找出一丝丝那个差点统一欧洲的男人的影子。
他已经死去20多年了。这个地方安静,没有多余的噪音。海浪无休止地侵袭海岸,将大石头变成小石头,可岛并不害怕,依然巍然挺立在那儿,树和茂密的植被就是岛自信的证明。
岛仿佛在无声地炫耀:“瞧啊,我曾经锁住一个皇帝,直到他死去。”
有人提议说:“这个岛这么大,我们转移到岛上坚守待援,将水雷布在岛周围。”
“不行,那样连信都送不出去,不会有人知道我们在这儿,我们便也像那个拿破仑困在这个岛了。”我答道。事实上就算可以这样坚守待援,我也不可以做这样的决断。
皇帝应该有自己的意志,不将自己的命运交给别人来主宰。
还有太多的事,一环套一环地在等待。年老的道光帝已经重病在身,不知道还能撑多久。太平天国的爆发也在倒计时。我是在与上天争时间。可太多的人想阻拦我,也有更多地人在期待我。何况我还不能在英人面前展示出胆怯,这将造成更大的祸患。
风亦无言,岛上的一切就像是一幅固定不变的画一样。死气沉沉,毫无生气。
弹药,淡水,食物都得到了一定的补充,舰队的各条船都在自发地争分夺秒修理自己战损的船。
“伤员转移完了吗?”我问元帅的副官。
“是的,殿下。已经安置完毕。”副官答道。
“将那两艘商船的货物先卸载到岛上,将舰队的水雷全部转移到商船上。”我说。
“这……好吧!”他犹豫了一下,还是答应了。
我立在船舷边,看着一个皇帝的陨灭之地,似乎改变了主意。
副官慌慌张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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