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州府,舰队依次靠近码头。码头上人声鼎沸,人山人海,达官显贵,大批的官兵,百姓,舞狮舞龙的,敲锣打鼓的,一片热闹景象,盛大的欢迎仪式。外国的商人使节们也有许许多多到场。
人们争先恐后地眺望着,这难得一遇的西洋景。
舷梯被裹着红绸放下,将军舰与中华的土地相连。我缓缓地拾级而下,舷梯下早早站定了迎接我的人。我一眼便瞧见人群中的和硕怡亲王,他是世袭铁帽子王,是道光皇帝身边的重臣,另外还有赛尚阿等人。
我的到来,对于大清国是重要的,它代表着与大英帝国的纽带得以维系以及可能的两亿两紧急国债。
盛世之下,隐隐的内乱也正在酝酿,这笔紧急国债有着大用处。枪炮一响,黄金万两。战争从来都是烧钱的。.
不过初一见面,我便察觉到,让我感到惊诧之事。他们都只称呼我为六阿哥。我不露声色地与他们相谈甚欢。
笑谈寒暄间,众人簇拥着便将我引向广州府,参加今晚的除夕晚宴,雪桥他们跟着我。我找了个由头,给侍从模样的阿尔伯特亲王吩咐了一件无关痛痒的差事,帮我回船取件披风,他马上会意,悄悄拉着并不引人注意同样侍从模样的爱德华王子,退出人们的视线,走回旗舰。阿尔伯特亲王瞬间就捕捉到我言谈变化背后的意思。即先不要卸载黄金,先不要暴露身份。陪伴我同去赴宴的是穿着华丽的查理.义律和那位海军元帅的副官。他俩便是我们一开始计划中,代表大英帝国赴宴的英国人方面的显贵。
自然,把披风送给我的另有其人,不过没人在意侍从的模样。
查理.义律在一些老资历的官员眼中,还是颇有印象的。他们不断与他攀谈着,查理.义律也一一回应,彬彬有礼。毫不见,当年因虎门硝烟,引发的紧张。鸦片现在也不卖了,大英帝国有了新的进项。
除夕夜的这顿晚宴看来是逃不掉了。车马浩浩荡荡地前行着,留下舰队在码头上休整。一片欢乐祥和的气氛。
“怡亲王,我皇阿玛现在身体怎样?”路途中,我向怡亲王询问道。
“皇上现在龙体康健,比前一阵子有了很大好转。六阿哥在广州暂歇数日,缓解一路上的舟车劳顿,我们给你接风洗尘。先在这广州城开开心心地玩上几天。车马我已备好,不日便可启程赴京。”和硕怡亲王答道。
“盛情难却,一路上确实已经十分疲惫,真的需要修养几日。”我满口答应,与和硕怡亲王相谈甚欢。毕竟我对他还是颇有印象的,在宫里时,便经常见。十年风霜,还是给他添了沧桑。
“六阿哥,十年未见,现在已经出落得一表人才,也长高了许多,我刚才见了,心里真是一惊,比我都高了。”和硕怡亲王打趣我道。
我不好意思地挠挠头,一副乖巧模样,回道:“哪有,我还是我,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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