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黎明开始的激战,现在已经接近中午了,炮火的密集程度有一定的减弱,但仍然连绵不绝。
海岸上的日本兵,山呼海啸般冲击着大沽口炮台,也不理睬那支骑兵了。骑兵的数量也越来越少,只剩下几十骑了,已经对进攻着日本陆军构不成威胁了。
几千骑兵拼到最后只剩下几十骑,没有逃兵,全部战死,这是什么样的精神?这是真正的战士,不屈的意志。
我们在海上也有我们的战斗,海战的形势也不容乐观,虽然斩断了日本舰队的蛇头,但是我们自身也身陷重围,彻底与舰队的其他舰只脱节了,我们只能孤军奋战,我们只能靠我们自己了。
敌人的军舰围拢过来,不言自明,我们这艘旗舰也是我们舰队中最大的存在,近五千吨的排水量在这一堆舰船里,显得是那么的醒目。
大概有六艘日本军舰的目标锁定了我们,准备集火将我们击沉。四艘正在转向,两艘已然开火,他们的火炮口径小一些,但是炮弹雨,仍然绵密。
我们的旗舰不断被击中,像顶着冰雹赶路的人,每一步都是艰难。不过,我们承受的多一点,别的舰只的压力就会小一点。
外围充当屏障的舰队,在分出一支八舰规模的小舰队攻击敌人的登陆船队之后,又分出一支六舰规模的小舰队支援被日本阻拦舰队围堵的主力舰部队,这六艘舰虽然小一点,也较为新式,总归是1840年以后服役的新船。
王子还在旗舰上,这些英人眼看着旗舰被重重日本军舰包围着,也急了眼,他们也围得越来越近,海面上的炮火又越来越密集。旗舰也向着登陆船方向,略微开阔的水域转移。一是在这么被集火,就算是铁打的船也要沉。保持运动,敌人也便要跟着一直运动,这个时代的船还没有出现可以转动的炮塔,射角极度有限,旗舰跟着日本舰队兜起了圈子,不断往敌人的射击盲区里钻。
第二个原因,便是我想试图拉扯敌人的阵型。现在这个战场态势,我方严重脱节,被日本分割包围,极有可能输掉这场海战,被日本军队分段歼灭。
跟随旗舰冲锋的两艘主力舰,一艘中弹起火,另一艘不止起火,舰身已经开始倾斜。我们的情况不容乐观。旗舰在与日舰兜圈子时,也在不断放炮,现场还是日本军舰更密集,旗舰不用担心射击角度的问题。总有日舰出现在射击角度之内。
日本舰队除了旗舰,被我们重创倾覆,还有几条舰身也发生了倾斜。有另外的一艘已经沉没。
反观我方,主力舰中除了旗舰,因为冲得太快,在日本军舰射击盲角的时间较多。剩下的五艘主力舰,有一艘已经重伤倾斜,三艘燃起了火,浓烟滚滚,只有一艘挣脱了断桅,又启动了螺旋桨,正在努力挣脱日本军舰的包夹。
我一边指挥着旗舰突围,一边注视着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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