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抽出了陨铁刀,向前走去,僧格林沁一把拉住我,他似乎不允许我亲自上阵,可现在的形势,坐等着眼前忠勇的兵士全部拼光后,也是死路一条,逃不脱的。
唯有向死而生,奋力一搏,才有机会逆天改命。
我挣脱了僧格林沁的束缚,示意他不要声张,毕竟我现在的装束,还没人把我当作那个真命天子,我现在就算冲进敌人堆里,最多也只算个能打点的卫兵,不会他们针对,要是眼前的卫士全部阵亡了,到时候才是无力回天。
“月河。”我调整了心续与呼吸,冷静了心神,一个箭步便冲了出去。
今天怕是要打到极限也不够。
之前的战斗中,我的那把短陨铁刀总是不够理想,在比较激烈的战斗中就派不上大用处,在船上的时候,我苦思冥想寻着改进的可能,终于想到了将短陨铁刀的刀柄用极韧的绳带系缚在手腕上,掷出去还能迅即拉回来,大幅度延展了陨铁刀的攻击范围。
经过多次的训练,已经渐渐熟练,现在可以做到收放自如了。
终于接触到那些黑衣人了,我轻语一声:“流莺纷飞!”长陨铁刀在前,绑在手腕上的短陨铁刀来回地收放间,便使出无数的刺击,霎时间就有数名敌人应声倒地。
这些人的身手,看来是逊于雪桥不少的,也没有在新加坡遇到的那个强力之人生猛。心里忽然点起一丝希望。但是敌人人数众多的因素,确实是个大问题,现在马匹也没了,看来不与这些黑衣人彻底分出个高下来,绝无生还可能。
我的出手也引得众多黑衣人的注意,他们觉察出我是这一群人中的硬茬,很快便有人围拢过来。
开始的时候,我还不能使出太厉害的招式,以免被这些刺客之中的强力之人盯上,毕竟上回在新加坡遇袭的事,估计与这次的都是一个幕后主使。
利高者疑。就算不是那个已经印象模糊的四阿哥指使,也应该是那一派的人。地主阶级即使利益受损,但若是要走出这一步,也绝非他们这个阶层能下得狠心。一旦失手,追查起来,必然人头落地。
我用着简单但是有效果的招式,继续攻击着。现在也不是没个都击杀了,一刀毙命太过震撼,我有意无意地击伤他们,使他们中的一些个,都瘫倒在地上,不再有威胁便可,故意隐藏实力的同时节省体力。
现在还没有遇到强力之人。这些黑衣人虽说不上是虾兵蟹将,但是交手几下之内,便会露出破绽。我也并没有单人突入敌群,而是仍混迹与卫士的边缘,在边缘游走着,随时隐藏自己。
夜逐渐黑了,另一队被阻隔着的骑兵还有些许火把,我们这边却已经是一片漆黑了。
天上不知什么时候飘来的浓云,将月亮星星全都遮挡住,本来就不是月明的日子,这便更黑了,四周也不见有人家亮着灯火。到处都是黑。E
我突然灵机一转,现在的视距属实不远,又已经打乱成一片了,何不趁此机会,若能换上对面黑衣人的服装,混迹于他们之间,突如其来地放几个大招再隐藏起来,岂不妙哉。我方也没有弓箭什么的,也不担心误伤。
“落星万点。”一团子的黑影扑上来,我一个滑铲过去,躲在他们的身影下,击毙无数。便有利刃从敌人的身体中刺过来,险些将我刺中,这些人早已经杀红眼了。
我刚才想到的主意,该如何实施可着实难道我了。眼前众目睽睽之下,我哪有那换装而不被发现的机会呢?
“曲江画桥。”陨铁刀隐隐地便要放出火焰,我赶紧用敌人的身体阻挡,不让更多的人看到。这陨铁刀也是,本来及其炫目的特效在这极黑的夜里却分外地醒目。
我隐约觉得有一个强力之人正在向我逼近,因为我感觉到了与在新加坡康记饭庄时一样的迫人气势。
忽然,我感觉背后有一股刀风急急地袭来。我近乎本能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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