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瑜将身一扭,手中顿时摆出了迎敌之态。
虽然已经习得了这个世界的元气武术,但真到了与人对敌的时候,黄瑜还是下意识地用出了前世所学。
毕竟,这一世他来的太急,还根本没来得及学到更多的技术。
“我要你,给敬城陪葬。”白衣侍者的双眼呈现出诡异的血红色。
黄瑜下意识地觉得,这人的下一拳绝对不能接。
那血红色的光芒,恐怕不仅仅是血丝那么简单。
果不其然,白衣侍者的下一拳击出,黄瑜的视野中突然就出现了无数血红色的丝线,仿佛形成了一座巨大的领域,要将他压垮一般。
黄瑜将手一扬,无数石灰飞洒而出。
“贼人,你这是何意?”白衣侍者一拳轰开了散在空中的石灰粉,但他的身体还是不可避免地沾染上了石灰的粉末。
黄瑜冷笑一声,一个扫堂腿扫出,一旁的水塘里顿时飞起无数水花。
“一个人的武功再高,难道还能躲过瓢泼大雨不成?”水花在空中散开,像是水雾一般,顿时破去了白衣侍者身旁的血红领域。
他被迫收回这些元气,抗衡身上沸腾的石灰水。
“你这奸贼,明明是武林中人,为何对敌之时,总是行些奇诡之术?”白衣侍者死死的盯着黄瑜,身体上的疼痛和精神上的悲伤同时袭来,吼声中几乎带着哭腔。
“回去还得多练练暗杀之术。”黄瑜如是想着,完全没有回答他问题的意思。
古代的人果然还是淳朴了些。
就连复仇,这白衣侍者都是采取堂堂正正的武力镇压,而不是摇人抄家伙。
“呔!”白衣侍者深吸一口气,体内的元气瞬间鼓荡起来,将笼在身上的石灰水震开:“无论你有多少小手段,今天你必须死在这里!”
黄瑜没跟他废话,手中连续两块小木片丢出。
“云遮之术!”他一个团身,整个人瞬间落入一处假山中,消去了行迹。
他的脑海中,还牢记着祁杏玄说过的话。
云遮之术是利用遮掩气息的效果,来达到近似于隐身的作用。
而在没有彻底大成之前,尽量不要让别人正眼看到自己。
“不过他身上那血红色的丝线,倒是相当棘手。”黄瑜穿行在这别院内的灌木丛中,看着警惕的白衣侍者,心中暗暗思量着。
如果没猜错的话,他身边那些飘散着的红色丝线,应该是能够用在体外操纵的元气。
自己的元气只是刚开始修炼,虽然十二瓣血莲印给自己提供了重组的周天元气循环,但毕竟还是根基尚浅,跟那白衣侍者身边漂浮的,能够在体外控制的元气还差得远。
因此,只能用够分量的远程攻击,才能解决这家伙。
心念电转之下,黄瑜便订好了战术。
身上的小木片再度丢出,他先是使出了老战术,声东击西。
白衣侍者的目光左右游弋,却始终没能用正眼对准黄瑜,就算察觉到他就在身旁,也始终没法找出黄瑜的确切位置。
他心中那焦急的火焰逐渐升腾起来,漂浮的红色丝线震荡的幅度也越来越快。
“黄瑜,我最后给你一次机会,如果你肯出来的话,我可以给你留一具全尸。”白衣侍者的瞳孔在此刻彻底变成红色:“如果你再不肯出来,哪怕是你父母亲至,也认不出你的残尸究竟长什么样!”
黄瑜的嘴角上挂起了满满的嘲意。
自己现在的位置是别院的边沿,就算这人能够放出什么全图大招,自己也可以在瞬间翻出墙外,躲开他的致命攻击。
反派的台词库,果然从古到今都差不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