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了吗,这次出使楚国的使团,还要经过一次大选拔!”
“那也只是选拔随行的武士,跟我们这些谋士有什么关系呢?”蓄着一簇长须的李凤仁抚了抚长须:“只不过因为长平之战的缘故,大人手底下的武官也死伤惨重,这次出使,也不知道还能不能凑出像样的武士团队。”
黄瑜坐在楼上,听着两人的对话,嘴角不禁勾起了一抹笑意。
“怎么,觉得自己体质特殊,练了两天武功就要天下无敌了?”祁杏玄还是没忘记敲打黄瑜:“这里可是平原君的庄园,他的门下不说是藏龙卧虎,至少不会都是些泛泛之辈。”
“师傅你对我真的是一如既往的没信心啊。”黄瑜懒洋洋地看向窗外,远处就是武士们平日操练的校场:“就像他们说的那样,在长平之战后,平原君手底下那些最强的武士,都已经殉国了吧。”
“那都是因为,平原君之前主张在秦魏大战之后,接收了上党。”祁杏玄对天下大势看得还是很清:“也因此诱发了之后的长平之战。”
“那场战争,赵国死伤惨重,元气大伤,依我的看法,想要恢复之前的强盛,至少需要两代人的时间。”
两代人的时间?黄瑜心中微微叹了口气。
他是知晓历史的人,自然也知道,赵国已经不剩多少时间了。
“宫里那位把秦国的怒火,都怪罪在了平原君的身上。”祁杏玄背过双手:“但对于这位名声和威望都比他高上许多的叔父,他是毫无办法。”
“所以,只能把出使楚国,找到援兵的事情,拜托给他对吧。”黄瑜微微吸了一口气,感受着体内第四条被打通的经脉,有些喜悦。
由于上次元气转化的关系,黄瑜的身体已经不再遭受气毒的困扰,但为了保持实力进境不要过快,引起他人的注意,祁杏玄还是让他将大量的元气,转化成那赤红色的小草,储存在自己的丹田之中。
只用少量的元气出冲击尚未开启的经脉,这成了黄瑜当前的唯一锻炼。
“是这样没错。”祁杏玄嘿嘿一笑:“你要不要猜猜,他们此行为什么还要觊觎别人国库里的云梦宝珠?”
“你不是说,那玩意对晋升武学大师很有用处吗?”黄瑜愣了愣:“难道不是为了用来帮助平原君这帮门客中的某个人,晋升武学大师吗?”
“不,虽然平原君以重视门客著称,但在这种国家大事上,他可不敢打马虎眼。”祁杏玄神秘的摇了摇头:“这云梦宝珠,实际上是为了宫里那位拿的?”
“为了宫里那位?”黄瑜有些不明白了。
宫里那位和平原君的关系不是很差吗,为什么平原君还要帮他去偷宝珠,甚至还要冒着结盟崩毁的危险?
“这跟宫里那位的气运有关。”祁杏玄讲到这里,也刻意压低了声音,身周气场顿时将黄瑜整个人包裹在内:“先前我不是告诉过你,宫里有巫蛊的气息吗?”
黄瑜点了点头。
巫蛊之术这种事情,他也有所耳闻,最出名的巫蛊相关的案件,应该就是汉武帝时期,废太子和诛杀卫家这单冤案。
但这东西不是古人迷信所为吗?
难道还真的有可行性?
“宫里那位之前奉行的是连横的政策,跟秦国交好,但由于平原君接收了上党,以至于秦国和赵国之间的盟约作废。”祁杏玄解释道:“而由于赵国再早些时的政策是合纵,因此连横也得罪了其余的诸国,尤其是跟秦国关系最差的楚国。”
黄瑜就像个好奇宝宝一样,蹲在窗前听着。
“所以,为了报复赵国的反复无常,楚国之前便有巫师悄悄潜入了邯单城,布下了一个巫蛊阵法,想要祸乱赵国后宫。”祁杏玄冷笑几声:“但由于当时秦国方面有练气士在王都,据说是帮着宫里解决了这单子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