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让颜将军如此放心,这两队甲士自然也是精锐部队,军容严整,眼神锐利,完全没有老兵油子那种懒散而不听号令的模样。
祁杏玄领着他们从一楼到二楼,直至黄瑜房间时,兵士们停下了脚步。
“这两位是?”伍长转过头,向祁杏玄问道。
“这两位是从城郊农庄专程来求医的病人。”祁杏玄看着勉力支起身子的黄瑜:“不过是两位小兄弟,有什么问题吗?”
伍长翻开手中的名册,又看了看坐起来的黄瑜和韩永,眼神锐利而冰冷。
“你叫什么名字?”他扬了扬脑袋,向黄瑜问道。
“回军爷,我叫黄瑜。”黄瑜的脸上笼上一层恭谨之色。
“你呢?”伍长又望向韩永。
韩永战战兢兢地回答道。
“我叫黄永。”
伍长若有所思地点点头。
“这两孩子命运多舛,军爷也别多为难他们了。”祁杏玄此时恰到好处地上来帮腔:“这捉拿逃犯,还能捉到两个孩子头上?”
“祁大夫说的是。”面对祁杏玄,伍长的态度似乎很是尊敬:“那我们就接着看了。”
祁杏玄摆出请的手势。
甲士们浩浩荡荡地巡过所有病房,在确定没有窝藏逃犯以后,又疾步离开了。
黄瑜和韩永对视一眼,都无声地喘了一口大气。
如果不是祁杏玄那个时候大发善心,帮他们解围,那伍长继续查下去的话,就算能用农家弟子的身份暂时搪塞过去,也会再横生枝节。
“刚刚没有被吓到吧。”晚饭时分,祁杏玄敲开了黄瑜的房门,手里还提着一支烟管:“看你弟弟的脸色,都吓得跟那白绫似的了。”
黄瑜恭敬地行了一礼。
“还不快来谢过祁大夫?”他拍了拍愣在一旁的韩永:“要不是祁大夫帮我们说了好话,那群军士还不得把我们带去调查?”
韩永如梦初醒,忙上来给祁杏玄行了个大礼。
“诶,不至于如此。”祁杏玄摆了摆手:“我就是看你们两孩子可怜,先是被那些豢养的武士打了一顿,再被这群甲士恐吓,也太凄惨了一些。”
黄瑜叹了口气。
“这世道,只能由那些武士横行了。毕竟这年头打仗没停过,要打仗就要人,这些能打的武士当然被捧起来膜拜了。”
祁杏玄看着黄瑜黯然的眼神,轻笑一声。
“那么,你想不想成为像他们一样的人呢?”他饶有兴味地把玩着手中的烟管:“像那些武士一样,拥有一身强健的体魄,和娴熟的武技。”
黄瑜眨了眨眼睛。
难道眼前这位祁大夫,要教自己功夫?
“我看你为了守护主家的田产,不惜跟那些武士过手,心里是由衷的敬佩。”祁杏玄的表情不似作假:“像你这样正义的人,如果只能白白地挨打,怎样也说不过去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