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能在短短几十年内让姜家在京城的一干豪门里崛起,成为首屈一指的名门望族,其心计手段断然非常人能比。
他和严臻,一个从政一个从商,带领着严家一步步走上顶峰。
姜夏很佩服这样的人。
“这位是?”二伯父严和的目光落在霍淮身上。
严承翊咳了声,低声说:“爸,这就是我在车里跟你提到的霍家人。”
闻言,严和的目光收了回来,什么都没说。
姜夏跟着严臻和众人打招呼的时候,霍淮就一直黏在她身侧,拽着她的衣角,也不看人叫人,低头晃脑的,一副沉浸在自我世界里的模样。
姜夏余光瞥了他好几眼,赞叹他的演技实在太好了。
晚上,严家摆了一桌家宴,菜肴很丰富,严家长辈也很照顾姜夏的感受。一餐饭下来,她心情愉悦了不少。
此时,一个本该在院外轮岗的保镖忽然失去了踪影。
吃完饭后,姜夏在佣人的带领下来到了客房。
“小姐,这是你们今晚的房间,如果您还有什么需要的,可以跟我交代。”
“好的,谢谢。”
严家的客房很宽敞,里面有衣帽间和一个小的起居室,姜夏把门关上后,脱下外套准备卸妆洗脸,她头也不回地对霍淮说:“我先去洗了,你现在沙发上坐一会儿。”
霍淮没有出声答应她。
等姜夏洗完澡走出浴室,霍淮正坐在沙发和茶几的空晃里,把面前的几个空杯子叠来叠去。
姜夏擦着头发经过客厅,几秒后,她又折了回来。
定定地看着霍淮。
他摆放空杯子的动作好像一直在重复。
他该不会……
姜夏怔怔地走过去,不知道在想什么,伸手在他面前晃了晃:“听不见我说话?”
霍淮反应明显满了半拍。他缓缓抬眸,后知后觉地露出一个傻笑,甜甜的笑着:“姐姐。”
完蛋,看这架势,霍淮又变回去了?
姜夏神情复杂。
虽说她很不习惯面对变回正常人的霍淮,但……她内心深处还是希望他能早日无病无灾。
说不定在他恢复正常过后,两人还能协商着和平分手。
恍惚间,霍淮伸手抓住了她的手,亲昵地晃了晃:“姐姐想干嘛?”
“没什么,”姜夏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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