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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4章 第五十四章 声响方向

李默继续走了约半小时,第三声从右前方传来,距离比前两次更近一些,同样短促。他停下脚步,转向声音传来的方向。浅色地面在冷白光的照射下均匀铺开,视野内没有任何移动的物体或屏蔽物。

「听方向像是地面以下的。」小影说。

李默没有回答。他蹲下来,用手掌贴着地面,静止了一会儿。没有震动。他站起来,重新检查了一下备用手机上的白点,跳动稳定,方向指示没有改变。他没有转向声音的方向,继续沿当前方向走。

之后的行走中,他没有再听到那种声音。前方出现了一段平缓的上升坡,坡顶的地面颜色由浅色转为浅灰色,颜色变化过渡平缓。他走上坡顶后,看到前方有一片较为开阔的平地,地面颜色均匀,没有任何标记或结构。

他在坡顶站了一会儿,扫视了一下视野内的区域,确认没有明显的地标。

他继续前进。在坡顶北侧,地形开始微微下倾,形成一段较长的缓坡。沿缓坡下行时,他注意到右侧的地面上有一排颜色略深的点状标记,排列在一条直在线,每个点之间的距离大约是等距的。他沿着标记的方向走了一小段,发现那排标记在某个位置忽然中断,并没有继续。

他没有沿着那排标记走太远,而是回到了原路方向,继续沿缓坡下行。走到缓坡底部时,地面的颜色又变回浅色,与坡顶一致。底部的区域比较平整,地面没有任何起伏或结构。

他沿着备用手机白点指示的方向继续行走。前方的地面保持平整,走了一段时间后,有一处浅色的标记点出现在地面上。标记点是一枚圆形的浅色嵌块,直径约一掌,表面平整,没有图案或文本。他没有停下来,只是经过它,继续走。

越往前走,这种嵌块出现得越频繁。间隔约二三十步就会出现一枚,排列没有明显的规律。有些嵌块的表面有轻微的磨损,像是被踩踏过的旧标记。他经过一枚表面磨得较光的嵌块时,弯腰看了一下它的边缘——嵌块与地面的接缝处有一道极窄的缝隙,像是曾经被撬起过又放回去的。

他没有撬动它,站起来继续走。

前方地面出现了一道低矮的横向凸起,高度约半指,横跨行进路线。凸起的表面颜色比地面略深。他跨过凸起时,感觉到脚底有明显的触感差异,表面材料比地面更硬。跨过之后,前方的地面颜色从浅色过渡为均匀的灰色。他在灰色地面上走了大约十几分钟,远处的地面上出现了一道竖向的浅色标记线,从地面一直延伸到上方,像是一道垂直的线条画在远处的某个结构表面。

他朝那道标记线的方向走去。标记线随着接近逐渐显现出具体的形态——那是一道高约三人的柱状结构,表面颜色是深灰色,宽度约一步。柱体表面有一条纵向的浅色线条,从顶部延伸到底部,在柱体表面形成一道醒目的标记。

他走到柱体前,绕柱走了一圈。柱体的其他面都是纯深灰色,没有标记或涂层。柱体底部与地面之间没有缝隙,像是从地面生长出来的。他用钥匙沿着柱体底部划了一圈,没有发现可打开的部分。

他离开柱体,继续前进。灰色地面在之后的一段路程中保持平坦。他经过了几处小型浅坑,坑底都积着一层浅色的粉尘,粉尘很细,没有脚印或痕迹。

他走了一段时间后,前方出现了一个浅色的台座,形状为圆形,直径约一步,高出地面约半米。台座顶面中央有一个浅槽,槽内放着一样东西,是一枚深色的圆环,边缘平滑,大小约合手掌。他蹲下拿起圆环,材质是硬质材料,表面没有标记。他把圆环拿在手里翻看了一圈,没有发现任何刻字或符号。

他把圆环收好,然后离开台座,继续向前走。灰色地面在他的行走过程中偶尔出现一道细长的浅色线条,线条的方向多为横向,与他的行进路线交叉。他跨过每一道线条,没有停留。

他走了一段时间后,听到前方传来一阵低沉的轰鸣,声音持续了短暂的时间后消失,不像是风声,更像某种机械在远处运转时发出的声音。他放慢脚步,侧耳听了片刻,轰鸣没有再次出现。

他继续前进。地面上的灰色逐渐开始变暗,变为一种偏深灰色的色调。他走了大约半小时后,前方出现了一面墙体,墙体笔直,向两侧延伸到视野范围之外,高度约一人半。墙体表面是浅灰色的,平整光滑,没有裂缝。

他沿着墙体走了一段,没有找到缺口或门。墙体在某一处向内侧拐了一个直角,继续延伸。他沿着墙体一直走,直到墙体在另一个直角拐弯处回到原来的方向上。他站在这段墙体的外侧,确认它形成了一个矩形的围合结构,但没有入口。

他沿着墙体的外壁走了整整一圈,回到了起点。他在回来的路上留意到北侧墙体的表面有一块区域颜色略浅,与周围的浅灰色墙面形成了细微的色差。那块区域约一人高、半人宽,边缘是矩形的。

他走到那块浅色区域前,用手按压表面——板体松动,略微向内侧退让了一线。他沿着浅色区域的边缘摸索了一圈,找到了一条极细的缝隙。他将钥匙插入缝隙,沿着边缘滑动。板体从墙体上被撬了下来,露出后方的空间。

后方是一条窄信道,宽度约一步,信道地面是灰色的硬质材料,信道内没有照明。他把备用手机拿在手里,用冷白光照向信道内部,信道笔直,延伸到大约十步处向右拐弯。他侧身进入信道,小影跟在他身后。

信道的地面平整,墙壁两侧都是灰色材料,没有装饰或标记。他走到拐弯处,侧身右转,看到信道继续延伸了约十步,然后结束于一扇关闭的门前。门是深灰色的金属材料,表面光滑,没有锁孔或把手。

他试着推了一下门板,门没有动。他沿着门的边缘摸了一圈,没有找到锁扣结构。他取出金属板和金属棒,在门板表面比划了一下,没有对应位置。

他收起工具,再次观察门板。门板右下角有一处细微的划痕,像是被某种硬物触碰过的痕迹。他蹲下来看那道划痕,划痕的形状不规则。他用手指沿着划痕的走向摸了一下,划痕本身不深,只是表面涂层被刮去了一小片,露出下方的浅色基底。

他站起来,再次推门。这一次他用了更多的力,门板仍然没有动。

他后退一步,准备离开时,信道拐弯处传来一声轻微的响动,像是有什么东西在信道地面上移动了几寸。他转过头,冷白光照向拐弯处——没有什么。地面上的灰色材料表面也没有添加痕迹。他等了几秒,没有声音再出现。

他收回视线,最后看了一眼那扇门,然后沿信道原路返回。他走出信道,把撬下的板体重新装回墙体上,恢复原状。

墙体外部的地面依然是他进入信道前看到的灰色地面。他沿着墙体外壁回到之前的行进方向,继续前进。

他走了一段时间之后,前方的地面开始出现一系列连续的浅色标记,排列在一条直在线,间距约一步。他沿着这些标记前进。标记延续了近百步,然后在地面上逐渐消失。

标记消失的位置前方有一座结构——一座低矮的长方形建筑,墙体高度约两步,屋顶是平的,屋檐处有浅色收边。建筑正面有一个入口,入口处没有门板,内部透出微弱的光,比备用手机的冷白光偏暖一些。

他走到入口前,没有立刻进入。他站在入口外侧,向内部看了一眼——内部是一个约十平米的空间,地面是浅灰色的平整材料,墙壁也是。空间中央的地面上放着一件东西,是一个浅色的壳体,尺寸约一掌见方,表面光洁。

他走进空间,蹲下拿起那件壳体。壳体的侧面有一道横向的接缝,像是可以打开的。他沿着接缝将壳体打开。壳体内部是空的,没有放置物。他合上壳体,翻到底面查看,底面没有字符或标记。

他把壳体放回原处,站起来扫视了整个空间。墙面光滑,没有其他物品或标记。

他离开建筑,继续前进。外面的天色仍然保持着他最初看到的暗红色亮度。地面恢复为灰色,他在灰色地面上走着,前方一直延伸到视野的极限处,地面颜色和材质持续稳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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