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峰突然从椅子上站起,大喊着:“快,给我寻十六名数一数二的高手来,我要南下!”
穆荣靠在马背上想着接下来的打算,辽国肯定是呆不了了,那就回中原吧!然后找个地方去隐居,晒晒太阳,喝喝茶,没有萧峰照样过一生!
过了雁门关,穆荣一路南行,走走停停欣赏着沿途的风景,别人走一个月的路程,硬是让他拖上了三个月。他会这么拖,也是想着让萧峰来追他。可是三个月都过去了,连萧峰的影子都看不到半个。若是他知道萧峰为追他,八百里快马直奔江南,不知会有何想法。
这日途经一个小镇,穆荣惆怅的拍着身边的马。这一路而来身上能当的东西都当了,谁让他落跑没带钱。现在身边只剩下这匹马了,会想当日萧峰教他骑马,点点甜蜜还在舌尖,转眼却又什么也不见了。
他自然知道萧峰不会那么容易变心,与游坦之之间只是误会。可是父辈的仇恨注定他们没有好果子,倒不如认为萧峰变心了好。
牵着马向贩马场走去,穆荣的脚步是能有多慢是多慢。忽然身后一个声音叫住了他,“公子?”
回头就见一脸上带着一股乖戾执拗神色的汉子叫住了他,穆荣皱眉想着这人是谁?
“公子,真的是你?你这一年去哪了?我们可是找苦了你了!”那汉子边说边用袖子擦着眼角,一副喜极而涕,久别重逢的样子。
穆荣抽抽嘴角,终于想起眼前的人是谁了。不就是那个大叔受包三哥——包不同吗?翻了个白眼,穆荣想着自己怎么那么悲催?甩了一个大侠攻,又来了个有狂热复国爱好的大叔受啊?
想着要不要假装失忆,离这个明明是大叔还要人喊三哥的人远点。可是抓在自己手上的爪子怎么也不松开。
“我不是慕容复,你别拉着我!”
包不同眨眨眼睛,说道:“我只唤你公子,并未说其姓名,你有怎知我要找的人叫慕容复?”
拍了拍自己的嘴,穆荣大大的鄙视了自己。看着身边的马挑眉,反正最近也没钱了,不如跟着包不同混点吃的。到时候他逼自己复国时再溜!
露出一个笑脸,“我这不是和三哥说笑吗?好久不见了啊!”
“公子这一年都去了哪?我们万分的担心啊?”包不同拉着穆荣上下打量着,摇头叹道:“怎么?怎么脸色这么差?公子你受伤了吗?”
穆荣傻笑着,自己身上的伤可不是什么可以说出口的好事。伸着脖子看向四周,问:“怎么只见包三哥,不见其他之人?”
“他们都在前面客栈之中,我这就领你去。”说着就牵过穆荣手中的马缰绳,边走边说:“表小姐自从你失踪后,就一直同我们在寻你。公子,你这年到底去哪了?”
回想一年的点点滴滴,穆荣心中苦涩,漫不经心的跟着包不同身后,淡淡的说了句,“辽国……”
包不同见穆荣脸色不好,也就不再多问。想着穆荣这年在辽国,定是为了复国之事奔波,心里倍感欣We_i。思量着马上就能大干一场了!
来到客栈,穆荣让小二好好喂马,Mo了Mo马背和包不同进了客栈。就见客栈一角处两女子格外醒目,一女了美若天仙,一身白衣外裹着红狐裘衣;另一女子一身青衣宛如碧水中的青莲。两女子在见到穆荣之时都露出吃惊的表情,转而变为喜悦。
那穿青衣的女子正是阿碧,连忙起身,“公子,你……我莫不是在做梦吧?快……快坐!小二哥,快还热茶。”
白衣女子抬袖轻轻擦着眼角,又笑又哭的说道:“表哥,这些日子都去了哪?一点消息也没有。你可知包三哥夜夜不眠为你担心,风大哥连打架都没心思了。另两个哥哥只能埋首找事做,就怕你一回来,没个好交代。你再看看阿碧都瘦了一圈了,还有阿朱她…
…”
说道阿朱时,王语嫣已经哽咽的说不出话来了。
阿碧见了直摇头,接过小二手中的茶为穆荣倒上,“姑娘莫只说我们,你还不是日日为公子担心。”
穆荣鼻头一酸,自己只想着找个地方隐居过世,却没想到慕容复原来身边的人会担心、操心。想着一时也找不到可以隐居的地方,不如留下劝?欠牌垂氖拢绞焙蚧箍梢宰≡诿廊缣焯玫难嘧游搿?
正想着,一人风风火火的从客栈之外冲了进来,大喊着,“公子!我当包不同那厮诓我,想不到你真走路上让他撞到了?还真是瞎猫碰上死耗子了!”
正文 好多帖子!
翻了个白眼,感情自己就是个‘死耗子’啊?穆荣看着进来的风波恶,想到当初在杏子林中为他吸那恶心的毒,全身的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非也!非也!你这么说可就不对了,一句话就把我和公子给骂了!整的我就是瞎猫,公子是死耗子不成?”包不同挪了下位置,让风波恶坐到身边。
风波恶一坐下,也不另取杯子,直接拿起包不同的杯子大口灌着。包不同见他喝完,马上熟练的为他再倒满,连着三次,风波恶便放下杯子。包不同才放下手中茶壶,伸手取了个茶杯,说道:“抬个手,拿个杯子都懒!”
“这不都习惯了吗?你又……哎呦!”说话到一半,风波恶咧着嘴趴在桌上,一手还伸在桌下,好像在揉着脚。
穆荣眼光在二人之间来回扫着,这两人一定有猫腻!
这时来了两个汉子,来回打量着穆荣一行人,相互使了个眼色,呈上一张大红名帖。
穆荣接过一看,发现自己认识的繁体字实在不多。挑了挑眉,面不改色的递给包不同,“三哥你觉得怎样?”
包不同接过一看,帖上写着:“苏星河奉请天下精通棋艺才俊,于二月初八日驾临河南擂鼓山天珑弈棋。”连忙向两名汉子抱拳道:“姑苏慕容,拜上聪辩先生,先此致谢,届时自当前往。”说完指了指穆荣,做了几个手势,表示会来赴会。
两汉子,躬身向穆荣行礼,便转身离开了。
穆荣连忙问道:“这个聪辩先生是什么人?”
在座之人都吃惊的抬头看向穆荣,包不同皱眉道:“公子,聪辩先生苏星河,不就是聋哑先生。这等高人公子怎么会不知呢?”
完了!穆荣在心里喊着,看来要穿帮了,怎么办?看来找好装小说里最狗血的事了——失忆!
“那个……其实事情是这样的,你们也知道我失踪了一年。受伤了,伤到了脑子,很多事情都忘记了,用了一年才断断续续的想起一些事。”穆荣刚说完就后悔了,自己怎么那么笨啊!什么都不知道了,把实话告诉他们,那自己不就可以不用再纠结复国的事了。可是又怕说了实话,他们把自己当妖怪给杀了怎么办?
包不同狐疑的看着穆荣,伸手一探,果然是重伤之后的脉象。放下了手,担心的问道:“公子可记得是谁伤了你?”
摇头!
叹了口气,包不同问道:“那公子还去擂鼓山吗?”
“远吗?”穆荣笑着问包不同,想着若是不远就去看看,当做失恋散心。想到萧峰,X_io_ng口又是一阵莫名的痛。
“擂鼓山在嵩县之南,屈原冈的东北,此去并不甚远。”
“那就去吧!”
一行人向擂鼓山而去,途中遇到了赶来的邓百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