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说家中有事,所以不辞而别了。”
“包不同,你撒谎!他那么闲的人,整一个富二代,能有什么事?”穆荣拍着桌子站了起来,“是不是你找他麻烦了?”
“没有!”
“那他什么时候走的?”
“天没亮的时候!”
想也不想穆荣向外走去,包不同连忙起身拦住,“公子要去哪?”
“大理!”
包不同走近一步,小声的说道:“公子不会是忘记复国的事了吧?现在还是去少林要紧,洗清了罪名,再笼络江湖之人揭竿而起。”
深吸了一口气,穆荣瞪着包不同,用手指戳着他的脑袋,“你是猪啊!段誉可是大理世子啊!这么好的资源不用,去找那些江湖武夫做什么?”
包不同歪着头,翻着白眼,腹诽着:睁着眼睛说瞎话,你从失踪回来后就没再关心过复国的事!
穆荣叹了口气,甩着袖子,转身要走。
包不同连忙拉住他,“公子,这又要去哪?”
“沐浴更衣!你来不?”狠狠的瞪了眼包不同,穆荣重重的踏着脚步向楼上走去。
一进房间穆荣就换了一身衣服,打开窗户向下看了眼。深吸一口气,跳窗而逃。
原本想拖着,没想到包不同还是提出来。复国?当他是白痴啊?那种吃力不讨好的事他才不做。现在要做的就是先去找段誉,问清楚他为什么不辞而别!
穆荣晃晃悠悠的走向南门,而北门那边十九匹骏马奔了进来……
正文 危在旦夕!
萧峰一进北门就四下张望着,昨日经过的时候好似见到了穆荣,不敢确定是不是他,于是有策马回来了。
穆荣刚要走出南门就见许多人都往北门去,拉了一个人打听到,“那边怎么了?”
“不知道,好像来了很多人,听说来的人骑的马都镶着金。快去看看,指不定还能捡一块金
子呢!”
穆荣扯了扯嘴角,唾弃了句,“暴发户!”便放开那人,向南门外走去。
寻遍了整个小镇也不见穆荣的身影,萧峰心里后悔昨日为什么不停下。正在他焦急的时候,一契丹武士来报说阿紫不见了。
丢了一个穆荣已经够让萧峰烦的,现在连阿紫也来凑热闹。萧峰叹了口气,手中的马鞭捏着紧紧的。此次南下,他并未告知耶律洪基,想必现在定是乱成一团,还得写信回去先耶律洪基告假才行。
穆荣出了南门就到处瞎逛,不是他不去找段誉,而是他根本迷路了。也不知走了几日,终于在天黑前看到了小镇。
站在小镇的大门口确定了许久,穆荣才缓缓的走进去,边走边说:“还以为我又绕回去了,还好是另一个地方。”
MoMo扁塌的肚子,穆荣就向最近的饭馆冲去。一进饭馆就大声喊着:“小二!来碗面!”
寻一角落坐下,静静的等着面。这时店外走进一个约莫十七八岁年纪的青衫少年,秀眉星目,皮肤白净,相貌极美。
穆荣睁大眼睛看着来人,这不是阿紫吗?怎么不在南院大王府呆着跑到这里来做什么?不会是因为游坦之的事,被萧峰赶出来吧?
阿紫进店后,随意的张望了下,挑选了靠西临窗的位置坐下,笑吟吟的唤来小二点了一些菜。
见阿紫脸上带笑,穆荣心松了口气,想大概是她自己跑出来的。也不上前打招呼,怕被阿紫拖着去找萧峰。
想到萧峰,穆荣心里有些难受。按书上说的话,这次少林寺举行的武林大会,什么Yin谋都会被解开。萧峰好像也会出现在少林寺,可是他为什么去少林呢?
穆荣歪着脑袋想着,就看到阿紫趴在桌上看风景。才恍然大悟到,萧峰好像就是为了找阿紫才来
中原的。
刚想叫阿紫,让她回幽州,店里又走来一个光头和尚,正是那日见过的虚竹。
虚竹进店就挑了个正对大门的位置坐好,要了两碗素面,就不时向外东张西望着。
转头看向阿紫,就见她笑嘻嘻的盯着虚竹看。穆荣眉毛一挑,心中念道:可怜的虚竹啊!被阿紫盯上,只能让佛祖会保佑你了。
“和尚,你在等什么人吗?”清朗的声音从阿紫的口中传出,传遍了整个大堂,穆荣缩在角落里看着,他可不想这时候冒出来给阿紫消遣。
虚竹连忙转头,双手合什道:“正是!请问这位小相公,可见到六个和尚吗?”
一听这话,穆荣就知道虚竹是在找之前和他一起的玄难,玄痛和尚他们。琢磨着虚竹为什么会他他们走散?阿紫的声音又响了起来。
“六个和尚倒是没瞧见,但是却有瞧见一个小和尚!”
“请问小相公在何处见到的?”
阿紫边笑边走近虚竹身边坐下,上下打量着虚竹,“就在这里见到的!那和尚高额大耳,阔口厚唇,大约二十三四岁,还在这店中等着吃素面!”
店中传来低低的笑声,穆荣只觉得这个笑话好冷。
虚竹哈哈的笑着说道:“原来说的是我啊!”
两人说话间,小二端上两碗素面。穆荣才想起自己刚刚好像也叫了面,想抬头催促,就看到面不知何时已经放到座前了,伸手一Mo已有些凉了。
“小相公,小僧要吃面了。”虚竹捧着面,微微对阿紫颔首。
阿紫看了眼碗中的面,啧声道:“啧!啧!啧!青菜蘑菇,连点油水都没有,这怎么吃的下啊?来,去我那张桌子,我请你吃白肉,还有烧鸡。”
“阿弥陀佛,罪过,罪过!小僧一生从未碰过荤腥,小相公你还是自己吃吧!”说着闭着眼睛,侧过身子,不敢多看一眼阿紫的那张桌子。
阿紫套了个没趣,就回到自己的桌子上。
穆荣挑了一筷子冷面,纳闷着阿紫今天怎么这么老实,该不会真的是佛祖保佑虚竹小和尚,让他逃过一劫?
“咦,这是什么东西?”
穆荣抬首就看到阿紫右手拿着一只汤匙,左手捏着什么东西又晃到虚竹眼前,“和尚,你瞧这是什么?”
阿紫手中的东西太小,穆荣看不清楚,只听到虚竹老实的回答道:“嗯,这是一只甲虫。”
“你看着从壳油光发亮的,就像是涂了一层油一般。”
虚竹盯着阿紫手中的甲虫看了半天,没发现什么特别的,老实说道:“甲虫一般都是这样的。”
阿紫挑着眉,点着头,将手中的虫丢到地上,还补了一脚,瞬间那虫就惨死脚下。一系列动作做完,阿紫回到自己的位置去
“罪过,罪过!”虚竹双手合什,对着地面念了段经文,又低下头吃起面来。
穆荣嚼着冷面想着阿紫这又是唱着哪一出戏?捧起碗,大口的喝着面汤。
这时阿紫的笑声传遍了这个饭店,“哈哈!和尚,我以为你是严守清规戒律的好和尚,怎想竟是个口是心非的酒肉和尚!”
“咳!”穆荣差点被面汤给呛到,就虚竹老实的样子,怎么也和酒肉和尚沾不上边啊?
阿紫顺着咳嗽的方向看去,就看到一人捧着海口大碗喝着汤,看不清长什么样。想着先逗逗这个和尚,回头再去找这人。
穆荣小心的从碗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