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你还是很有耐心的。”
穆荣慢慢的站起身,笑着说:“你如果真的要我献身也不会这样了,相比之下你更希望萧峰领兵南征,毕竟大辽有很多武士都敬佩他,由他领兵可是能鼓舞军心的!”
“你倒是变聪明了!”耶律洪基揉了揉额角说道:“可惜,我准备明日便御驾亲征,取了大宋江山,然后好好的在萧峰面前夸耀一番!所以在我取得大宋江山前,你都要每日去看看萧峰!”
“你已经出兵了?”穆荣睁大双眼看着耶律洪基,那他这些日子都是白用功了,萧峰根本就是被耶律洪基关在笼子里当猴耍!几日的不爽全部爆发,抬手就对耶律洪基的脸上打了一拳。
耶律洪基身子一偏,就躲过穆荣的拳头,伸手将扛起扔到床上……
萧峰此时在牢中感到不安,一日都未见穆荣前来,不禁皱起了眉头。突然牢门被打开,进来一人。这人咳嗽一声,说道:“萧大王,皇上有旨,要你接旨,你若拒不奉命,那便罪大恶极。”
萧峰觉得说话之人声音古怪,抬头看了一眼。只见那人挤眉弄眼,脸上做出种种怪样。萧峰定眼一看,不由得又惊又喜,只见这人稀稀落落的胡子都是粘上去的,脸上搽了一片淡墨,黑黝黝的甚是难看,但焦黄胡子下透出来的,却是樱口端鼻的俏丽之态,正是阿紫。
阿紫压低嗓子,含含糊糊的说道:“皇上让我给你带了书信,你好好的看看,考虑考虑!”
说着就将一张方寸大的小纸片递给萧峰,萧峰看了眼,见上面写着“大援已到,今晚脱险!”
萧峰哼了一声,摇了摇头,说道:“你转告皇上,萧峰还是那句话,劝皇上放弃南征!”
萧峰边说边观察着其他几人,见他们各个或是摇折扇,或是举袖挡脸,遮遮掩掩的,不以面目示人,想必就是阿紫找来的帮手。
突然,听到外面的守兵大叫着:“毒蛇!毒蛇!哪里来的这么多蛇!”
萧峰环视一周,见窗格之中,无数毒蛇涌了进来,吐着信子,顿时守卫大乱。众守卫提着长矛、腰刀,纷纷拍打着毒蛇。其中的首领叫道:“伺候萧大王的侍卫不得移动半步,违令者斩!”
慌乱间,又听到外面一阵喧哗,“走水了,快救火!快救火!”
“你敢打我?”耶律洪基将穆荣重重的扔上床去,抓着他的双手。
穆荣刚跌到床上,就听到外面吵吵嚷嚷的。猜想外面是不是出了什么事?耶律洪基放开穆荣,冲着外面问道:“怎么了?”
“回皇上,地牢中出现许多毒蛇,而且后院走水了!”
耶律洪基一听,连忙说道:“莫中了调虎离山之计,若是有人劫狱,先将萧峰刺死!”转头看着床上的穆荣,笑着说:“原来这几日这般安分是在等救兵!”
穆荣见耶律洪基起身准备出去,连忙拉着他的袖子,顺势搂着他的脖子,一手Mo着他的脸,笑着说道:“皇上,刚刚有没有打到你?”
见穆荣态度一变,耶律洪基脸色一沉。抬手要将穆荣的手扯开,怎知穆荣整个人都贴到他的身上。手顺着他的脸,缓缓的Mo到X_io_ng口,最后移到身下。
穆荣脸上凝重,可嘴里带着笑,靠在耶律洪基的肩膀上,不停地在他耳边轻声说道:“皇上,你不是说我和你以前喜欢的女子长得很像?只是脸像,还是全身都像?”
耶律洪基呼吸一沉,手慢慢Mo上穆荣的腰,哑着嗓子说道:“你这是做什么?想拖住我吗?”
“有必要吗?皇上兵强马壮的,萧峰怎么能逃得出你的手掌心?再说萧峰在大宋可是人人得以诛之的契丹人,辽国又是皇上的天下,怎么会有救兵来救他?”穆荣两手上下的在耶律洪基身上点着火,“与其担心有人劫狱,不如担心我刚刚的冒犯吧!
”
耶律洪基的呼吸越来越沉,尤其穆荣的手正在他身下Mo着,任何一个男人都受不了这种刺激。搂着穆荣腰的手收的更紧,急切的问道:“你是心甘情愿的?我不逼你,也舍不得逼你!”
穆荣放开耶律洪基,伸手摘下身上带着的女人发饰,首饰,乌黑的头发洒落在肩,便向床上倒去。耶律洪基眼一绿,跟着就扑了上去。
双手紧紧的抓着床单,穆荣皱着眉头任由耶律洪基在他身上啃着。随着两人的衣服越来越少,穆荣都开始怀疑被耶律洪基碰过的地方会不会烂了。心里万分不愿意,可是面上还要迎合着耶律洪基的动作。只要耶律洪基在这,就没人可以随意调兵,萧峰能逃走的几率就会更大些。
突然有人闯了进来,跪地说道:“皇上,不好了!萧大王被人劫走了!”
耶律洪基推开穆荣站了起来,看了眼前来传报的人,说道:“立刻让飞虎营,飞豹营去追!”传报人接到命令赶紧退了下去。
耶律洪基转头看着床上的穆荣,抬手就给穆荣一耳光,说道:“你这个J_ia_n人!”
“皇上,不继续?”穆荣一手半撑起身子,一手擦拭着嘴角上的血。看着耶律洪基,脸上带着嘲讽的笑容。
耶律洪基心中大怒,捏着穆荣的下巴怒道:“怎么不继续?你竟然为萧峰牺牲到这般,我若不继续,岂不是对不起你这份情了!”
“那就继续啊!”穆荣冲着耶律洪基一笑,随即脸色一变,抬手一晃,金光一闪。
耶律洪基只觉得X_io_ng口疼痛,腹部跟着被人一踢,整个人倒到床下。抬眼就见穆荣站在床上,手握着三个金簪,簪头已经变形弯曲,簪子尖端还滴着鲜血。而穆荣的脸上更是沾着星星点点的血渍……
我回来了!
看着站在床上披头散发的穆荣,耶律洪基疑惑的问道:“你什么时候恢复了力气?”
“你猜?”穆荣动了动手腕,趁着耶律洪基还未起身,一个纵身双膝重重的撞跪在耶律洪基的X_io_ng口,一手扼住耶律洪基的脖子,一手抓着簪子就往耶律洪基脸上扎。
耶律洪基慌乱的用双手制住穆荣抓簪子的手,X_io_ng口的伤口被穆荣膝盖一顶,血流的满X_io_ng口都是,X_io_ng前青狼被血染成红色,恐怖万分。
“你以为凭几根簪子就能治我于死地?”
穆荣放开耶律洪基的脖子,两只手都抓着簪子,一边膝盖重重的压在耶律洪基X_io_ng口的伤处,喘着气说道:“弄不死你,我也要废了你!知道不,你刚刚碰我的那几下,恶心的我祖宗十八代都从棺材里爬出来了!”
“那你还招我?”
耶律洪基趁机朝穆荣的脸上挥了一拳,穆荣整个人被打偏到一旁,手中的簪子掉到地上。耶律洪基一个鲤鱼打挺,翻身双膝压在穆荣的肩上,将他压制在身下。抬手又是一拳,狠戾的说道:“你敢一而再的伤我,你觉得我恶心?等你人尽可夫的时候,看看谁恶心?”
穆荣偏着头看着不远处的簪子,伸长着手抓着,嘴里不忘说话来分散耶律洪基的注意,“人尽可夫?那是女人,我可没那本事!”
头发被重重的抓起,穆荣整个头被拉起,肩膀却被用力的往下压,相反的拉力痛的他整张脸头皱了起来。耶律洪基看着穆荣难受的表情,笑着说道:“怎么不能?你能张开腿让萧峰上,那也能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