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阳光顺着竹叶间的空隙落在了藏渊阁的地板上,竹叶随风摆动,竹影也随之摆动看似在地板上作画,而阁楼内的三人的心思却不不在竹影之上。
“你唤何名,你可知今天为何将你带至此地?”陈天秀看着这个已经消瘦如柴的人问道。
“回禀大师,小人知错,小人名唤方不同,在外素有神偷之名,便想要到宝寺施展身手,拿点小东西,在他人面前壮壮声威。是小人井底之蛙,不识真佛,小人有罪,小人有罪。”
方不同双膝跪下,本想磕头认错,也因被捆,无法做到,只能摇晃身体,以哀求的眼神看向陈天秀。
陈天秀听到回答,脸色如常。“知错就改,善莫大焉。可是既然是妙常带你过来,你便应该知道老衲所问并非此事。你却顾左右而言他,可是因你心虚?”
听到问话,方不同更是声音凄惨,“大师,小人自从失手被抓,在那牢里过得可真不好受,不仅旁边这位大师来问我事情,还有其他大师也来问过,说什么血魔教。
可是小人真的不清楚那什么血魔教,听都未曾听过,这叫小人如何回答。大师明鉴啊!”
陈天秀起身,走到他旁边说道:“若是有冤屈,老衲自会为你做主。可若你敢欺瞒,你可知道后果?”
“小人知道,还请大师为小人做主。”方不同一脸坚定。
陈天秀看着方不同,一道指劲弹出,将其身上的锁链损毁。
然后说道:“你既然要老衲为你做主,那你可愿听从老衲的安排?”
方不同虽然有些犹豫,但还是同意了。
“那你现在便运功,让老衲查探一番。”
听到陈天秀的话,方不同立马运功,陈天秀则气纳手掌,放在方不同背后。
随着真气进入方不同身体,跟随着功法运转,然后真气更是往其他经脉探查而去,可是陈天秀并未发现任何异常。
思索一会,陈天秀对着方不同说道:“施主莫怪,虽然事情皆是因你冒闯寺院,念你并未得手,而且也在天地牢内洗刷了业障。如今老衲到是可以做主,将你释放。这是一瓶疗伤丹药,你且拿去。”
听到这话,妙常脸色有些发白,密集的汗滴出现在他额头,却也是忘记擦了。
而方不同听到这话,自然是另一种情形。他连忙道谢“多谢大师为小人做主。”然后伸手将丹药接过。
陈天秀顺手再取出一件普通僧袍,“你且将此换上,然后妙常自会送你出寺。妙常,你待会送他出寺。”
妙常听到话后,行礼回道:“弟子领命。”
未做过多停留,妙常便领着方不同离开了阁楼。
天上的太阳依旧温暖,然而走在路上的两人内心却是截然不同。妙常此刻的内心犹如在寒冬腊月,风冷、心更冷。
而方不同却是一路左右不停看风景,春风满面。
转眼之间,他们就到了寺庙门口。
此时这里来来往往的人非常多,形形色色,有前来上香礼佛的,有来找寻亲友的,有面露欢笑的,也有一脸愁容的。
“大师,一路上麻烦大师许多,现已到了寺院门口,大师事情繁多,可就此留步,剩下的路我自己走就行了。告辞!”方不同说完,也不等妙常回应,就已经向着寺外走去。
妙常见此,也不多说什么,转身朝着阁楼方向而去,打算到尊者面前承认错误,接受惩罚。
方不同在走出寺院后,立即起身飞向空中,更是施展身法,速度越来越快。
不久后,他停下来环顾四周,未见异状,便朝着另一个方向飞去。
藏渊阁
妙常回到竹林,整理了一下容装,便走向藏渊阁,不过这回他见到的是关闭门户的藏渊阁。
见此情形,他不由想到也许是自己太让尊者失望,是以,尊者闭门闭户向自己表达不愿见自己的意思。
在等了不知多久,阁楼的门还是没有打开,妙常也就放弃继续等待,向着竹林外走去。
不过就在这时,他却看到尊者回来了,而且手上还提着晕厥过去的方不同。
急忙上去见礼:“拜见尊者,不知这是?”,眼睛还时不时往方不同身上看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