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如今想破局,唯有把这些所谓名门正派所做的“好事”一个个掀开,才有有可能不至于这么被动”。
张三丰心中寻思着,便向前踏了一步,走至张翠山身旁。
看向底下众人,张三丰思索着先拿谁开刀呢?
一众武林人士看到张真人突然走至前面,肆意得扫视着他们,都不由皱起眉头,心中泛起嘀咕。
“张真人,你可是想为这武当败类求情嘛?
底下一众人中,一人不满得问向张三丰,寻声看去瞄了他一眼,鲜于通,不由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这真是刚好瞌睡有人送枕头――正是时候,既然你自己站出来了的话,那就先拿你开刀。
张三丰看向他问道:“鲜于通?华山派现任掌门?
“正是在下,不知张真人有何指教?鲜于通阴阳怪气得朝着张三丰说道。
“指教不敢当,只是想问鲜掌门一个问题,可曾记得当年被你亲手推下山崖的胡青羊,那个怀着着你至亲骨肉的胡青羊?
“你.....!鲜于通瞬间神色大变,心生惧怕下,居然脚步不稳连连后退了好几步,方才稳住身形,举起右手指着张三丰,神色中满是恐惧。
呵,张三丰不屑一笑,不在理会这畜生不如的东西,而是转过头来看向少林的方向,老秃驴刚才属你们跳的最欢,待会希望你还能笑的出来。
鲜于通那失态的反应,就几乎等同于承认张三丰所说之话一样,一时间,众人看向这位华山掌门的眼神变得有些莫名了起来。
还真是人不可貌相啊,这华山派掌门居然做出如此下作之事,实在让人不齿。
而少林的僧人,被张三丰的目光盯着心中狂躁不安,生怕他又说出什么对少林不利的消息出来,他们可不想沦落到鲜于通那般下场,当着天下武林英雄的面,将不可告人的丑事暴露出来,自己名声扫地还是小事,连累到少林也为之蒙羞那就百死难赎了。
带队的几个老僧相互对视一眼,只见其中一人跨步而出,走上前道。
“阿弥陀佛,张真人,贫僧这厢有礼了。
张三丰神色镇定回道:“少林的高僧不必多礼,如有何事可当面直说。
“那贫僧逾越了,张真人,都大锦一家满门被屠一事,已经过去这么多年了,还望张真人不要包庇真凶,还我少林一个交代。
张三丰瞟了一眼这老和尚,还以为有啥新把戏呢,结果还是老一套,翻来覆去就拿着这几件事做文章,浪费表情。
“交代?你要什么交代,是指哪一方面?
老和尚一愣道:“张真人你这话何意?
“字面上的意思,你们少林这些年一直声称是我武当派弟子张翠山杀了都大锦一家,可有人亲眼所见,又有何凭证?这么多年了,你们少林想必查询到了些线索来吧,又何必要污蔑于翠山?反倒是都大锦早年押镖不利,害的岱岩全身骨骼经脉尽断,就算他没被人杀,按照规矩他也免不了三刀六洞来偿还此事,所以你们少林何以如此厚脸皮,摆出一副受害者的姿态来质问我武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