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安礼上书道:“自古大度之主,不以言语罪人。轼以才自奋,谓爵位可立取,顾录录如此,其心不能无触望。今一旦致于理,恐后世谓陛下不能容才。”
除了王安石兄弟,还有老相国富弼,而韩琦和欧阳修已经仙逝,就是想开口也不能了。
慈宁殿,太皇太后昏迷,赵顼守在祖母身边三天三夜寸步不离。
第三天的傍晚,太皇太后终于缓缓睁开了眼睛,赵顼克制了许久的眼泪喷涌而出:“皇祖母,您可终于醒了,吓死孙儿了!”
太皇太后想说话,可喉咙却像火在灼烧一样发不出声音。
赵顼连忙让守候在旁的御医诊治,御医立马开药,甚至熬药都是御医亲自看着。
太医院动用了最大的力量救治,可是人寿终究有尽头。
“官家,我们已经尽力。”
御医们在赵顼面前跪倒了一大片,赵顼悲恸摆手:“你们都下去罢。”
打发走御医,赵顼走到了祖母的床边。
此时太皇太后身体虚弱,随时都可能撒手人寰。
“你们都出去罢,这里有朕看着。”
赵顼又把其余的宫人都遣走,他要好好陪祖母说说话。
“皇祖母。”
赵顼握住祖母的手,放在自己的脸颊,语气轻柔:“皇祖母,求您陪在孙儿身边。孙儿还有好多好多事情需要您的教导。”
太皇太后声音微弱:“孙儿,虽说百姓们,大臣们都山呼万岁。但是人啊,总有告别红尘的时候。我的时候到了,该走了。”
赵顼的眼泪流了下来:“皇祖母,不要撇下孙儿!”
太皇太后深吸一口气:“皇后、太后、太皇太后我都做过了,富贵已极。够了,足够了,孙儿不要难过。”
赵顼哭得太过伤心,连话都说不出。
尽管自己已经不久于人世,但太皇太后还在关心朝政:“孙儿,苏轼是咱大宋难得的人才,你不能杀他啊!”
赵顼哽咽道:“孙儿从没想过要苏轼的性命。”
“我知道,苏辙太强大,而苏轼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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