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宫内。
童贯小心伺候着赵顼穿衣。
童贯道:“官家,您身体还未痊愈,还是再歇歇罢!”
赵顼道:“朝政堆积如山,朕不能不顾。”
强撑着身体,赵顼坐在了朝会龙椅上。
俯瞰下方,苏辙已经告假许久不曾早朝。
有人启奏道:“官家,修筑入蜀道路的役夫罢工,叫嚣着要朝廷给他们涨月例银子。”
“启奏官家,杭州至汝阳的路上出了强盗,把官府押送上京的贡品都给劫掠一空。”
“官家,京畿军事大营更换了好几个将领,兵部也吵嚷不休,李大人和黄大人都罢朝了。”
“官家,苏相国在府上一直停着高达和韩舒君的灵柩,不知为何始终不出殡。”
赵顼本就身体欠佳,一上朝官员们就纷纷奏请个不停,每件事都是烦心事,没一件是好消息。
童贯在旁边小声询问:“官家,您还好吗?”
赵顼摆摆手,示意自己没事。
他知道的,帝国一下子出了这么多事,都是苏辙在给他施压,要他务必杀了岐王和李宪。
可是他俩一个是赵顼的亲弟弟,一个是伺候多年的宠臣,哪一个他都舍不得。
此刻,赵顼也真真切切尝到了被人要挟的滋味,就如当初乌台诗案苏轼对于苏辙一样。
勉强支撑完早朝,太后又派人来请。
赵顼连忙来到母后寝殿,只见弟弟在母亲面前哭诉:“母后,那个苏辙要杀我!”
高太后道:“皇儿,苏辙只是个臣子,你是岐王,他不敢杀你!”
赵颢战战兢兢道:“母后,你不知道,那个苏辙有多嚣张。他怪我贻误军机,一路上都派人监视我,也没人照看,送来的饭菜都是凉的!他分明是拿我当囚犯!”
赵顼冷着脸道:“你还有脸说!永乐城战败,我宋军损失惨重,你负有不可推卸的责任!”
赵颢红着眼眶:“哥哥,我知道自己混账。我早就说过了,我只想当个闲散王爷,我本来就不是打仗的料。哥哥非要我督军,可是战事都是那些将军指挥,吃了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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