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辙问道:“从京师回眉州,我看你一路都沉默寡言,若有所思,是不是有什么疑惑想要问爹?”
李清照确实疑惑:“爹,您在官场沉浮数十载。那蔡京和高俅有多大能耐,竟然敢对付您?我猜想是不是爹累了,想过些清闲的日子?”
苏辙微笑:“阿照,你放心,爹是老了,但心不老。把你的功夫练好,日后有你和你韩叔建功立业的机会。”
李清照听了,瞪大了眼睛,韩叔是大将军,和韩叔建功立业便是征战沙场!
“爹,您的意思是······”
苏辙做了一个嘘声的动作:“阿照,做好你该做的事。”
尽管李清照还未全然明白,可是她相信自己的父亲,只要按照父亲说的去做准没错。
“阿照,你的婚事自有你娘和姑姑安排。爹明日就要启程去接你伯父,还有你亲生父母前来参加你的婚礼。”E
李清照高兴坏了:“爹爹,女儿就在眉州等着迎接您们回来!”
苏辙归隐,苏轼自然也丢了官职。
他从儋州出发返回眉州,苏辙已经迫不及待要见到哥哥。
他们又是几年未见。
出发之前,苏辙来到了苏家祠堂。
里边有先祖,有爹娘、阿姐还有沈括的牌位。
苏辙又供奉了一个新的牌位,那是他亲手刻的,属于师父空空道人的牌位。
自从上次和师父见面,已经整整二十年,师父是信讯全无。
这些年,苏辙动用了很多力量去寻找师父的下落都没有结果。
或许,师父已经在某个安静的地方坐化了罢,毕竟他的年龄应该已经过百岁。
郑重对着师父和家人的牌位上香,苏辙才出门策马离家。
此次出门,苏辙只带了两个小厮跟着,一路轻装简行,朝着与哥哥汇合的方向。
为了掩人耳目,小厮只叫他老爷,众人说话做事都十分低调,谁也不知道他就是当年威风八面的魏王。
一日晚间,苏辙一行人宿歇在了一个乡间旅店。
入夜,秋风飒飒,屋外竹林婆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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