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问不问,你放心吧,她这个反应我怎么还会继续追问呢。”
文恺蹙着眉紧张的看着抢救室,他其实早就掌握了不少证据,
可是他想要的不仅仅是让文晴付出代价,他也想拿回属于母亲的东西,
迟迟没有下手自然也有这个原因。
“别太担心,会没事的。”
苏京墨一向沉稳,这会儿除了他,
或许谁也无法说出这样的安慰人的话了。
祁修远斜眼看着他,冷着声音道,
“要是进去的人是文恺,我也这么劝你!”
文恺……
急救室门刚一拉开,祁修远两步便跑了过去,
“怎么样?我老婆还好吗?”
医生看起围上来的三个壮汉都一脸凶狠的模样,一时间也有些胆触,
他赶紧解释道,
“人没事,就是突然受了刺激,有一些应激反应,
注意别再让她想那些她不愿意想的事情就好,
如果实在需要她回忆起来,就先去看心理医生吧,这方面我不了解。”
“好!”
祁修远应了一声,赶紧朝着急救室跑过去。
医生的意思是,等会儿人醒了就可以回家了,
可是祁修远还是固执的把人送到了VIP病房。
好在没过多长时间,迟非晚便醒了过来。
一睁眼就看到边上坐着的男人,满眼噙泪紧张的目不转睛的注视着她,
眸子里的担忧和心疼不加掩饰。
“阿远,别担心。”
“晚晚。”
祁修远抬手在她苍白的脸颊上摸了摸,
那微凉的触感,加之憔悴的面容,
还是让祁修远努力克制住的心疼顷刻间崩塌。
他薄唇微抖,浓密的睫毛被泪水浸湿,心疼的声音都发着抖,
“对不起,晚晚,都怪我,你还……痛不痛。”
“傻瓜,哪里会怪你,我不痛的,刚才只是意外,你看,我现在不是满血复活了。”
安慰的话她完全可以做到脱口而出,可是头痛欲裂的感觉依旧存在,ノ亅丶說壹②З
即便是打了止痛针,也只是稍微缓解了些。
她抬手拿起床头的遥控器,将病床升起了一些,
“我来!”
祁修远赶紧接了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