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约直接红着脸,伸出尔康手,权衡利弊之后,他选择……
“别说了!我懂了,我说可以,但是你千万别告诉祁修远啊,他会杀了我的。”
迟非晚装腔作势的点头,算是应下了他这个还算合理的要求,
又朝着李约抬了抬下巴,示意他可以开始了。
李约拿起一旁的眼镜,架到了自己的鼻梁上,双手交叉放到了桌子上,
“是这样的,祁修远的情况虽然是不如之前那么好,
可是他幻想中的那些人,应该是没有再出现过了,
至于他之前伤害自己的行为,都是在他意识清醒的情况下发生的,
这样说,你能理解吗?”
迟非晚简直不相信自己的耳朵,按照李约的话,
那他最开始在自己的面前刺伤手臂的行为,也是他故意的?
“祁太太?你还好吗?”
李约小心翼翼的问了问,又把水杯推到她的面前。
迟非晚本能的拿起水杯,却因为手抖的厉害,水洒到了裤子上。
“你继续说。”
她顾不得擦,再次抬头目不转睛的注视着李约。.
“嗯,”李约应了一声才又继续,
“他之前明确的表达过,担心你还会离开他,
其实不只是担心,在他的心里,他已经认定了,
他的心理和生理如果都恢复了,你就会离开的事实。”
“我不会啊!”
迟非晚迅速的接话,她都不知道,自己到底该怎么说,
祁修远才能真正的相信,才能不总是怀疑自己会离开他。
李约摆了摆手,
“我知道,但是他不信啊,他不希望自己好起来,
也不希望他的伤口很快恢复,都是因为他担心你会离开,
这种情况,说的轻一些,就是患得患失,
说严重一些,就是焦虑症和典型的恐惧症。”
看着迟非晚一脸担忧的表情,他有些不确定要不要继续说下去,
纠结之下,他还是打算说个清楚,毕竟现在能配合治疗的人,只有她了,
“所以……你或许会发现他,
经常会手发抖、失眠、或者肠胃不舒服,这些症状几乎都是外在表现,
还有一些,恐惧、不安、焦虑的情绪,轻则影响生活,重则会形成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