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不手术的话，会怎么样？就算是不会死，应该也有其他后果吧，不然为什么建议手术？”
这一刻，迟非晚才想明白，原来她对自己的病情一无所知，
这所有的情况都是祁修远说什么她便信什么，
可是她完全忽略了，祁修远是把自己当成比生命还重要的人，
如果手术存在风险，他又哪里敢冒险。
祁修远犹豫着，不想告诉她，因为他清楚迟非晚会有怎样的反应，也知道她会如何选择，
那样骄傲的人，那样优秀的她，又怎么能接受，自己早晚有一天会失明这样的后果呢。.
他固执的低着头，什么都不说。
迟非晚也不再追问，就算是逼急了，他也就是哭，他不想说的事情，
别人怎么问都是没有结果的，于是便只一个人回了卧室。
祁修远呆愣愣的一直在客厅站到深夜，这次无论是怎样反省都没用，他不同意手术的想法坚定且不可动摇。
眼看着天都开始放亮了，他才敢偷偷摸摸的爬回卧室，
小心翼翼的睡在床边儿，连被子都没敢盖，生怕会打扰了迟非晚休息。
天亮之前他趁着迟非晚还没睡醒，就已经离开了卧室，一切平常的好像他从未进来一样。
在这样的北方城市，冬日的清晨尤为寒冷，走在路上呼出一口气都是冒着白色的雾气的，
林瑞从车上下来，将厚厚的羽绒服裹得紧了些，抱着胳膊就要往别墅里冲。
“瑞哥！”
小凡在身后叫住了他，清冷的声音好像不似那年般带着孩子气，倒是多了一些沉稳的味道。
林瑞一回头，见他只穿着一件单薄的风衣，甚至连扣子都没有系，
里面也只是薄薄的羊绒衫，不免由衷的赞叹道，
“年轻是真好啊，火力旺不怕冷！我像你这么大的时候也跟你差不多，
冬天都敢露着脚脖子，现在是不行喽，恨不得给我奶奶的棉裤都套上。”
“你穿你奶奶的棉裤，你奶奶穿什么？”
小凡笑着将他拉到前厅，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