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赵昌喜没有通知大家集合刮脚板泥,说是先把新一届的村干部人选确定后,和大家打个照面,再各司其职的开展工作。
不用干活,村民们当然是欢喜的。
有些消息灵通的已经知道了重要干部人选,正副队长没变,新书记和副书记倒是有点出乎意料,尤其是副书记,居然是个女人,还是赵向秋,这消息简直比秧地里窜出只老虎还新奇!
赵家村要改朝换代了啊!
至于其他村干部,在他们眼里都是小啰啰,没什么大不了的!
有些心思活络的人,知道了这些消息,一大早的就来找赵母话家常,兜里还揣着鸡蛋、花生之类的吃食。
不过赵母没要他们的,还拿出自家的好东西招待他们,话里话外透露着自家是不收礼的,如果是分内的事,会尽心给大家办好,想送礼走后门办些不该办的事,是万万不能的!
有人信赵母,有人不信,觉得当官的不收好处,谁会那么傻给人办事?
反正他们之前在上一届的村干部手上是没享受到这种待遇的......
赵父今天把胡子刮了,头发也梳了,看着年轻了不少。这是赵母一大早帮他捯拾的,让他在第一次干部会议时不被人看轻。
赵父局促的坐在之前赵昌民的书记位置上,以前他都是站在桌子前面,唯唯诺诺的听人吩咐,想不到有一天也能坐在这张大桌后面吩咐别人......
赵向秋给赵昌喜使个眼色,示意他开场。
经过这段时间的相处,大家默契的形成了一个食物链的循环,赵昌喜自甘排在了赵向秋的低一端,不论是套路还是狡辩,他都玩不过,要想自在的活着,只能屈服......
主持会议以前都是赵昌民的活,偶尔赵昌平会代劳,但人家现在要摆书记的排面,端坐在那拿乔,使唤自己干活,赵昌喜也不能不从啊!
接收到赵向秋的信号后,赵昌喜从椅子上站起来说:“昨天我们去大队那边给鲁书记呈报了评选数
:
